陸嫣一見施雪嫻這般質問的語氣,心裡有點窩火,控制著脾氣說:“我把她怎麼了?那你不如問問她,大半夜鬼鬼祟祟來我的房間做甚麼。”
知女莫若母,施雪嫻看見施雅手裡也攥著一包這樣的癢癢粉,心裡頭明白了大半。
“哎喲,雅雅,你看看你,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還跟小孩子一樣,還要來和姐姐玩惡作劇,真是的...嫣嫣你也是,你們是女孩子,怎麼熊起來跟男孩似的。”
陸嫣眼角掛過一絲嘲意。
陸簡問道:“甚麼惡作劇。”
施雪嫻連忙解釋:“這不,倆孩子鬧著玩呢,弄這些整人的小玩意兒,沒甚麼大礙,雅雅,快回去洗個澡,把身上洗gān淨。”
說完她推著施雅的背,想把施雅帶出去。
施雅抓撓著臉和手,憤憤不平地望了陸嫣一眼。
在母女倆即將走出房門的時候,陸嫣漫不經心道:“施雅想在我的裙子上放癢癢粉,讓我明天的表演出洋相。”
聽到這話,陸簡神情變了,沉聲問施雅:“是這樣嗎?”
施雪嫻連忙護犢子道:“哪有這麼嚴重,就是小孩子鬧著玩而已嘛,你看,嫣嫣不也沒事嘛,還把我們雅雅搞得這麼láng狽,都是小孩子。”
陸嫣說道:“十五六歲的人,也不小了吧,她半夜鬼鬼祟祟來我的房間裡,結果自作自受,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施雅因為全身瘙癢,脾氣也變得無比bào躁,指著陸嫣大喊:“你太有心機了!”
陸嫣心說,論心機哪裡比得上你那位好手段的母親。
“夠了。”陸簡喝止住了施雅,說道:“在我們陸家,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每個孩子都一樣,一視同仁,你先去把身上弄gān淨,然後到客廳來!”
施雅聞言,連忙抓住母親的手臂:“媽媽,我不想捱打,媽,救我啊!你跟陸叔叔求求情!”
施雅正要求情,一直在門邊看好戲的陸臻抱著手嘿嘿笑:“是啊,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嘛,前段時間因為放火的事情,我身上可結結實實吃了好幾棍子,還是你媽親自動的手。”
此言一出,就更加沒有轉圜的餘地了。
陸簡看了滿臉脹紅的施雅一眼,冷聲道:“你不是一直都想當陸家的女兒,在我們家,做錯了事就要受罰,如果你不想領罰,今天晚上就可以收拾東西離開了。”
施雅哭哭啼啼對施雪嫻說:“媽,我們走吧,不要受這種窩囊氣了,我們離開這裡!”
就在這時,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施雪嫻一巴掌摑在施雅的臉上,發出清脆的一聲——
“啪!”
“不要臉的小蹄子,做出這種事來,把你媽的臉都丟盡了!”施雪嫻氣憤地衝施雅喊道:“這裡就是你的家,在家裡做錯事就要受罰!”
陸嫣看著施雅臉上明明白白的五道紅槓,心說為了留在陸家,施雪嫻還真是豁出去了,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下得去手。
不過想想也是,她要是這點忍耐都沒有,如何在上一世成為了陸家宅斗的最大贏家,生生將陸少爺掃地出門呢。
那天晚上,施雅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頓“竹筍炒肉絲”,哭喊聲老遠都能聽得到。
沒有人同情她,既然她想要在陸家受到一視同仁的對待,那麼捱打受罰也應該一視同仁。
施雪嫻全程手緊緊攥著手帕,盯著陸嫣,恨不得把她撕碎了,臉色非常難看。
這一世她回來,會守護好自己的家人,不會給施雪嫻任何可乘之機。
第20章
開賽前一天,施雅捱了幾個重重手板心,倒是沒有傷著甚麼,不過心態崩了,再加癢癢粉面板過敏,只能退賽,家門都沒有出。
大禮堂後臺,準備上場的姑娘們化妝的化妝,換衣服的換衣服,忙得不可開jiāo。
有女孩撐在梳妝檯前,低聲對舒夢緋說了施雅因病退賽的事情。
舒夢緋臉上露出同情的神色:“希望她早日康復吧。”
“緋緋你真是太善良了。”
“雖然施雅挺可憐的,但緋緋也少了最大的競爭對手,這次比賽拿了冠軍以後,就是新秀杯比賽的三連冠,期待啊!”
舒夢緋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說不定還有更qiáng的對手呢。”
“緋緋你就別謙虛了,唱歌跳舞方面誰比得過你啊,那個五音不全的傻子麼?”
此言一出,幾個女孩都笑了。
舒夢緋也笑,不過笑得很剋制,眸子裡斂著鋒芒——
“你們別這樣說啦,低調些。”
有化妝的工作人員拿著腮紅盤過來,給女孩們打腮紅。
舒夢緋望向陸嫣,發現她沒有讓工作人員幫她化妝,而是一個人坐在高光燈前,自己給自己化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