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會嚇壞別人,也會嚇到你。
陸臻從後面抱住了她,下頜擱在她的肩膀上,像一隻大熊似的,緊緊地抱著她:“跟我說啊,有甚麼你都可以跟我說。”
以前那個人也這樣講,她相信了他,然後他離開了。
“陸臻,我們...還是算了吧。”簡瑤閉上了眼:“我大機率應該...不是你喜歡的樣子。”
“算甚麼算!”陸臻情緒上來,有點激動,抱她更緊了:“天底下哪有你這樣的女孩,明明答應了要在一起,又說算了,你這樣...很不負責任!你在玩弄我的感情!”
“那又怎樣!你就當我自私,我不想拖到後面...”
我不想當我泥足深陷離不開你的時候,你卻被我嚇跑...
經歷過一次背叛,她絕不想再嘗試那樣絕望的滋味,永遠不想。
就當她自私吧。
陸臻握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地將她攥下樓梯,一鼓作氣跑出了校園。
“gān,gān甚麼呀,你帶我去哪裡!”
陸臻沒有說話,拉著她穿過馬路,來到學校對面的一間酒店。
他死死攥著簡瑤的手,簡瑤根本掙脫不開,慌張地看著他:“陸臻,你想做甚麼?”
陸臻沉著臉,沒有回答她。
事實證明,腦門一根筋的男人,絕對不能輕易招惹。
陸臻在前臺遞了身份證,拿到了鑰匙,然後拉著她徑直去了房間,扔進去,然後用力關上了門。
“分手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腿上到底有甚麼。”
“喂,你...耍流氓啊!”
“你是我老婆,不算耍流氓。”
第64章
房間裡,簡瑤和陸臻兩人簡直要打起來了。
兩人的體力都不錯,陸臻熊背蜂腰自然更勝一籌,輕而易舉便制服了這“小野貓”,將她按在chuang上,然後伸手去抓她牛仔ku頭。
簡瑤慌張失措,腳用力蹬踩,穩穩命中了陸臻的“薄弱處”,陸臻悶哼一聲,整個人倒在chuáng上,躬著腰,捂著“薄弱處”,痛得臉色發紫。
“你...太狠了。”
簡瑤知道踹到那裡,對男生來說是十級陣痛,她心疼又心虛,起身檢視他的情況:“行不行啊,要不要去醫院啊。”
陸臻趁其不備,雙腿夾住她的yao,將她往身下一扣,單手抓住了她的兩隻手腕,jiāo疊了壓在頭頂,將女孩穩穩地桎梏住,另一隻手落在了她的lalian處。
簡瑤憤聲道:“你騙我!”
“沒騙你,真的很疼。”
但他暫時顧不得疼了,眼下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你說過,不bī我的。”她劇烈地喘息著,急切地說:“你答應過,不能食言!”
“那時候你沒說要跟我在一起,更沒說在一起之後,還他媽動不動就要分手的!所以是你先食言,怪不了我。”
簡要似乎是真的害怕了,心慌了,苦苦哀求他道:“陸臻,不分了,不分了還不行嗎。”
“你就這麼怕?”
簡瑤眼角都滲出溼潤的淚光了,她用力點頭,又搖頭,死死咬著下唇。
這是她心底深埋的秘密,是她最自卑最脆弱的部分...
陸臻的手落在她的拉鍊上,卻始終沒敢劃下去。
簡瑤是已經徹底放棄掙扎了,她沒力氣了,也沒心氣了,別過了臉:“陸臻,你想看就看吧,看了就滾,這輩子都被出現在我面前了。”
她不想再看到那種厭惡嫌棄的目光...這輩子都不想,哪怕讓她孤獨終生。
陸臻沒有動,簡瑤卻已經開始輕輕地抽泣,眼淚掉了出來。
不管平日裡多麼開朗或qiáng勢的女孩,掉眼淚的時候都是一個樣子,委屈又楚楚可憐。
陸臻慢慢鬆開了她的手,放開了她,然後趴上來,用手腕的袖子一點點輕擦著她的眼淚。
“不哭不哭,對不起,不看了,對不起。”
簡瑤從來不哭,不管遇到多大的事都不哭,但是今天,陸臻把她欺負哭了。
陸臻看著她掉眼淚的樣子,心都快被揉碎了,愧疚得很不能殺了自己。
“對不起寶寶,對不起。”
他一個勁兒地跟她道歉:“寶寶,別哭,不然你打我幾下解氣。”
簡瑤也不想這樣子哭哭啼啼,她轉過身去,吸吸鼻子,甕聲甕氣地說:“慫。”
陸臻是慫,好不容易qiáng硬一次,就把她欺負哭了,他只能認慫。
簡瑤不哭了,躺在chuáng上,眼圈紅紅的,望著天花板的裂痕...發呆。
陸臻陪她一起平躺在chuáng上,手肘伸直了,讓她的腦袋枕著自己。
兩個人鬧了這一場,都沒甚麼力氣了,躺在chuáng上休息,恢復體力。
“簡瑤,以前我一直覺得你特別酷,就像風一樣。”他喃喃道:“真的,你簡直活成了我想要的樣子,我特崇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