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一把把他抱起來舉高高:“好好好!”
看著麻麻去泡茶,姜睿小聲問田中:“蜀黍,那個……還有嗎?”小手指指機器人正在打掃的彩色紙屑。
田中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姜妙泡了茶端到客廳:“來喝……”
砰!
又被拉pào正面襲擊了一回,這回犯人是姜睿。
姜妙噴了口氣,噴出好幾塊亮閃閃的紙屑,綵帶都掉進茶杯裡了。
田中樂不可支!
這混蛋,不配喝她親手泡的茶!
喝著機器人泡的茶,田中終於肯消停了。他把姜睿抱在懷裡,姜睿則眼睛閃亮地抱著田中叔叔新送給他的禮物——玩具機甲,玩得開心。
“有沒有連累你?”姜妙最關心這件事。
“當然沒有,我又沒做甚麼違法的事。”田中嘚瑟地一攤手,“我,田中敏和,博士,守法良民。”
那就好,姜妙徹底放心了。
張雅那邊也聯絡過了。
她走之前不敢告訴他們,但拜託了田中。要不是有田中跟張雅聯絡,怕不得擔心死。
國安局那邊在她離開後只稍微調查了一下張雅,派人到她家裡做了個簡單的問話,並沒有為難她。
吉塔從來不把撫養人和已經成年的孩子視作親密關係人,何況調查顯示張雅和科索的賬戶都很gān淨,沒有任何異動,不可能給姜妙提供任何支援。
倒是姜妙在歸國之前,一直擔心著張雅,提心吊膽了好久。
“快!跟我說說!”田中身體前傾,神情迫切,“那個誰,就那誰,他到底長甚麼樣?”
比起姜妙在納什都有些甚麼遭遇,田中更想知道“假嚴赫”本尊的相貌。反正姜妙不會讓自己吃虧,而且她這不是已經全須全尾地回來了嘛,還把姜睿都帶回來了,不急。
倒是看著姜睿長開了的好看眉眼,田中八爪撓心地想知道,這孩子他親爹到底長甚麼樣子!
姜妙眼神微飄,端著茶杯說:“睿睿,帶田中叔叔去看看你爸爸的照片。”
賀炎離開的時候,複製了家裡的監控影片給睿睿在路上看,讓他不至於忘記姜妙。姜妙也是這麼gān的。她本來也沒打算讓姜睿不認爹,孩子還小,容易忘,那就讓他時時能看到吧。
“噢!”姜睿跳下來,拉田中的手,“田中蜀黍,你跟我來。”
田中樂呵呵地拉著姜睿的小手跟他去了房間。
過了一會兒,他兩腿發軟地飄回來了。
“啊啊啊啊啊!我要去納什!我要去納什!”一看見姜妙,他就竄過來抓著她的肩膀一通瘋搖,“我可以的!我可以!”
姜妙輕鬆一個抱摔,將他摔在沙發上:“花痴是病,得治。”
“我死了,我死了!”田中躺在沙發上不肯起來,“他怎麼能這麼好看!是我的菜啊!完完全全是我的菜啊!”
姜妙哼了一聲,說:“不是我的。”
“姜妙你少口是心非!”田中坐起來抱著靠墊控訴,“我不相信你不動心!”
姜妙又哼了一聲。
田中眼珠一轉,問:“你告訴我,你到了那邊見到他,有沒有滾chuáng單?”
姜妙:“……”
不僅滾了,還恨不得每天滾,滾很多次。
次次都要開著燈,都要讓姜妙看清他的臉,還要在她耳邊不停地說些讓人難以自禁的話。
有時候還很下流。
姜妙不由眼神兒飄忽。
田中一看姜妙那眼神兒就明白了。他一拍桌子:“我就知道!”
想了想,頓時羨慕嫉妒恨:“你把我喜歡的兩個帥男人都睡了!”
“胡說!”姜妙說,“從頭到尾就是他一個人好嗎!”
“但是你睡過兩張臉!”田中伸出兩個手指頭,嫉妒地說,“你賺大發了!”
在吉塔這個社會,以田中這種百人斬千人斬看來,姜妙和賀炎的分離根本不算甚麼事。就是跟渣男分手了唄,關鍵是搶回了睿睿小寶貝就行。
唯一的遺憾就是渣男太帥了。
“啊啊,做夢都想同時跟他們倆……唔唔!”田中làng言làng語沒說完,叫姜妙給捂住了嘴。
“睿睿呢?”姜妙緊張地看了看,唯恐姜睿被田中這個làng貨玷汙了純潔的小耳朵。
“在屋裡玩機甲模型呢。”田中扒開姜妙的手,“行了,說點正經的,跟我說說,一路都發生了些甚麼事?”
發生的事可多了。姜妙規避了那些保密協議規定了不可以說的資訊,把這一趟長達一年多的旅程給田中講了一遍。
田中聽得連連嗟嘆。
“三十年啊。”他說。
“沒辦法,手上的籌碼太少。要是能把瞬移裝置帶回來,大概還能有資格談一談。”姜妙說,“可當時沒辦法。瞬移裝置雖然是我從小魚身上繳獲的,可已經進入納什邊境了,我不可能保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