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有我在,出不了事。”
“好吧……”張忌無奈答應。
說實話,他心中還是十分警惕的。
八月一日是天雲宗公開選徒的日子,整個冀州嚮往仙道的年輕人都會朝冀州城趕,而有底氣有盤纏長途行進這麼久的年輕人,十之七八都是富家子弟。
於是,這些富家子弟自然而然地就成為了劫匪歹徒的最佳目標。
甚至有些明面上的正經人也會在七月份出來客串一下劫匪,打劫一番,而為了防止被報復,那些被劫的富家子弟大多被殺人滅口。
像大城裡的富家子弟一般還會結伴而行,隨行護衛動不動便有上百人。
可類似於張忌這種小縣城裡出來,一個縣加起來都沒幾個去求仙問道的,那真是危險至極。
如果不是張忌事先得到了天雲宗的信物,只要去了冀州就能入天雲宗,那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冒這次險的。
……
平定了下心緒,張忌看向了陳沉,心中充滿了安全感。
“還好這次陳兄在,陳兄之前已經救了我兩次,以後不知道還要救我幾次,唉,我張忌這一生虧欠陳兄太多。”
搖了搖頭,張忌悵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明天凌晨就得起來趕路,他必須早點休息。
……
相比於張忌緊張的心緒,陳沉此刻卻非常放鬆,回到驛站安排的房間後,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了一株粉紅色的小喇叭花。
這小喇叭花是他路邊挖的,外表和普通的喇叭花沒有任何不同,甚至這株喇叭花好像還被磕碰過,花枝有些破損。
但就是這麼一株看起來非常尋常的小喇叭花,卻是系統認證的“一株誕生了意識的喇叭花”。
“喇叭花都有自我意識了,這世界真夠奇妙的。”
陳沉感嘆了一番後,從包裡取出了事先準備好的“一塊蘊含著翡翠的石頭”。
隨後他又拿出了一把從寶庫中得到的匕首,在石頭上不停地挖,沒多久石頭表面就被他挖出了一個大坑,一抹翠綠從大坑裡顯露了出來。
這種石頭,放在前世得賣個上千萬,陳沉一輩子說不定都見不到一次。
但如今在陳沉眼裡,也就那樣兒。
自從有了修為後,他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實用黨,對花裡胡哨的珠寶沒了興趣。
挖出一個坑後,陳沉又從包裡取出了一抔土。
這土是“含有靈氣的泥土”。
將土放進石頭坑中後,陳沉把那喇叭花種了進去,接著又澆了一點“含有靈氣的水”。
這一番操作後,那喇叭花幾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生機。
“有意思!”
對比珠寶,陳沉對喇叭花這種奇怪的東西更感興趣。
“小喇叭花兒,我說話你聽得懂嗎?”
陳沉對小喇叭花道。
小喇叭花沒有反應。
陳沉覺得自己像個傻子,大半夜的和一朵喇叭花說話,這要是在前世估計得被抓進精神病院。
但就在這時,那小喇叭花突然微不可察的搖曳了幾下。
陳沉見此眼睛猛地一亮,要知道他幹這種莫名其妙的事之前可是把房門窗戶都關死了的。
這也意味著不可能有風吹進來。
那這花兒是怎麼動的?
不言而喻,是它自己動的!
“哎呦臥槽?有意思,真有意思,再動個給爺看看。”陳沉輕撫了下小喇叭花道。
片刻後,小喇叭花又微不可察的動了一下,沒等陳沉繼續驚訝,小喇叭花的花枝突然彎曲了一下,花朵轉變了朝向,從面對陳沉變成了背對陳沉,彷彿是在害羞一般。
陳沉看到這一幕驚地差點說不出話來。
“豬成精也就算了,這喇叭花兒也能成精?”
陳沉心中咋舌不已。
又觀察了一陣後,他忍不住道:“小喇叭花兒,以後你就叫小花吧,等我去了天雲宗,跟著我去修仙。”
也不知道小喇叭花有沒有聽懂,反正片刻之後,它又轉了個向,面向了陳沉。
陳沉見此滿意一笑,隨後繼續削那石頭,沒過多久,就把一塊翡翠原石削成了花盆狀。
做完這些,陳沉清理了下地面,然後把小喇叭花放到了床頭。
可就在他準備安心入睡的時候,驛站外的大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陣陣急促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