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宿主。”
聽到這答案,陳沉不自覺地輕撫了下頭髮。
沒辦法,哪怕不靠實力,不靠衣服,他在這張家,那氣質也如同黑夜之中的螢火蟲,格外的顯眼。
尋常少女抵擋不住他的誘惑也很正常。
“那誰是這方圓十五米內最沒氣質的人?”陳沉掃視了張家三個男人,不無惡趣味地問道。
“你身後三米,牆後的那個人。”
聽到這答案,陳沉微微一怔,雖然他感知敏銳,但也沒想到隔著牆竟然還有其他人。
這未免太巧合了些。
“系統,方圓十五米內有幾個人。”
“十五個,分別位於……”
等系統說完,陳沉臉色變得難看了許多,沒了搞怪的心思。
會客廳內除了張家的五人,還有一個小丫鬟,連帶著他一共有七個人。
而剩下的八個人都在會客廳附近潛伏著,連他都看不出一絲一毫蹤跡。
這要不是埋伏,他都不信。
哪有防護自己家躲得這麼嚴嚴實實的?
繼續問了下系統,附近有幾個張家人,系統果斷地將那八個人排斥在外,順帶連吳威也排斥了出去。
聽到這個答案,陳沉心中輕嘆了口氣。
很顯然,那八個人是吳威安排的。
今天的事,恐怕沒必要搞那麼複雜了。
默默催動了下靈力,檢查了下剛剛吞進肚子裡的茶水,陳沉不出意外地從中檢查到了一些迷藥成分。
不過這東西對先天靈體的他沒有任何作用,用靈力隨隨便便淨化一下便能排出體外。
“還好我今天來了,不然這張家人怕是要遭殃。”
對於張忌,他倒不是太擔心,這傢伙鴻運當頭,屬於想死都死不了的那種。
……
“小雅,你可要想好了,我看他的著裝明顯不是出身甚麼富貴人家,你嫁給了他說不定得吃一輩子苦!”
吳威站了起來,直指陳沉,說話毫不客氣。
此刻的他臉色已經陰沉到了極點,心中更是嫉妒地發狂。
憑甚麼他天天當舔狗,也得不到表妹的芳心,偏偏這窮酸小子一來,表妹便默許可以嫁?
就憑這小子比自己帥又比自己有氣質嗎?
張忌聞言勃然大怒,嗖地一下站起了身,怒道:“表弟,陳兄只是不屑於錢財,不然以他的本事,早已經家財萬貫!”
張忌這話發自內心,剛剛滅了王家,陳沉都不急著搜刮王家家財,而是要趕著來他家幫忙。
如此高風亮節,他自嘆不如。
現在聽到吳威這麼說陳沉,他心中的怒火那是騰地一下燃起。
吳威聽此卻是坐了下來,稚嫩的臉龐隱隱有些扭曲。
“家財萬貫?呵呵,表哥,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哪兒都好,就是太容易被人騙。
他要是隨隨便便就能家財萬貫,會穿這種衣服嗎?
我告訴你個簡單的道理,這世間除了神經病,沒人會虐待自己,能穿更好的,那就不會穿麻衣。
能吃山珍海味,就沒人吃糟糠之食,你明白嗎?”
一旁的陳沉聽此在心中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這哥們兒雖然不是個東西,但看問題還是看得很透徹的。
他要是有錢,哪兒會穿這個?是綾羅不好了還是綢緞不舒服了?
哪曾想到,張忌聽罷愈發憤怒,伸手指向了陳沉,眼神中的佩服達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陳兄!他不一樣!你知道他有多努力嗎?”
這話張忌說的是擲地有聲,聽得陳沉老臉一紅。
不知不覺間,張忌竟然成了他的腦殘粉。
“你見過千米高的黑風崖嗎?罷了,你不會知道的。”張忌憋了半天,又坐了下來。
原本他想將陳沉跳崖練功的事講出來,再給眾人講個雛鷹的故事,想了想覺得自己語言匱乏,表達不出陳沉的那種高尚情懷,於是又憋了回去。
“表哥,你的話的確過分了,我張小雅不是那種只看中錢財的人。”
一直不吭聲的張小雅突然開口道,雖然音量很低,但所有人都能聽出她的不悅。
吳威聽罷突然笑了,並且越笑越大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