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片刻,大門內就衝出了近二十人,這些人全都手持鋼刀,表情兇狠。
等這二十人將王家門口站得滿滿當當之後,王虎才和另一個老者走了出來。
看到那老者,張忌臉色猛地一變,驚呼道:“趙家的管家!”
這種時候,趙家管家出現在王宅,那目的不言而喻,十有八九是尋求聯合,而他們聯合對付的物件,自然是他張家。
一念之此,張忌額頭上的冷汗就冒了出來。
兩大家族聯手對付張家,他們張家萬萬不是敵手。
還好今天遇到了陳兄,不然的話他們張家下場估計十分悽慘。
不過陳兄來王家做甚麼?
以他的腦回路,是怎麼都不可能想到陳沉輕描淡寫所說的辦點事,是滅了三大家族之一的王家。
“你小子是甚麼人?怎麼騎著我女兒的馬!”王虎指著陳沉吼道。
陳沉聽此冷笑了起來。
何其可笑,這王虎自始至終竟然都不認識自己,這簡直是壓根兒就沒把自己一家放在眼裡。
估計在他眼中,自己一家就是隨便可以滅殺的螻蟻吧?
他旁邊的趙家管家卻是看向了張忌,陰笑道:“那小子是誰我不知道,但這位可是張家的公子!
王家主,今天你只要殺了他,那我趙家便把女兒嫁給你家公子,並用城內十家店鋪的所有權作為嫁妝,你看如何?”
第二十章覆滅王家
王虎此時卻是沒心思聽他利誘,他的眼中只有陳沉胯下的那匹白馬。
那是他女兒王素琴的白馬!
沒等他繼續問下去,陳沉淡淡道:“您老人家不認識我也很正常,我叫陳沉,陳山是我爹,你明白了嗎?”
他這話一出,王虎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
王素琴清晨時說帶人去石頭村一趟,說順道帶回陳家一家的頭顱。
怎麼如今陳家的小子卻是騎著他女兒的馬來到了自家門口?
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賤民,可是我女兒讓你來上門求情的?這馬也是你配騎的嗎?還不快下來!”
王虎眼珠子一轉,以為自己想明白了。
至於王家眾人已經團滅,他是怎麼都想不到的。
誰能料到一個破落佃戶村子裡竟然出了個仙人呢?
“放肆!王虎,你竟敢辱我大哥,我與你不死不休!”
陳沉還沒甚麼反應,張忌卻是怒了,直接拔劍指向了王虎,怒聲喝道。
王虎和趙管家面面相覷,隨後用看待智障兒童的目光看向了張忌。
心想這小子傻了吧,自己二十歲的人了,又是大家族的公子,認一個一身麻衣,看起來還沒十八的少年當大哥。
這不是有毛病是甚麼?
看著比自己家老黑都忠心的張忌,陳沉有些無語,隨手一指,一縷火苗飛出,站在最前頭的一名家丁便灰飛煙滅。
自從學習了控火術,陳沉已經從近戰進化成了遠攻。
而且比起用腳踢,這控火術要高階大氣上檔次很多,一下子便能和凡人區分開來,對於震懾人心,有很大的作用。
看到這一幕,現場一下子安靜到了落針可聞的地步。
無論是家丁還是王虎亦或是趙管家,眼睛睜得都跟銅鈴似的,完全不敢相信面前發生的一切。
面前這騎著白馬的少年……是仙人?
“你們這些狗腿子,替王家草菅人命過的自我了斷吧,沒有的現在給我滾,我饒你們一命。
至於王家之人,今天都得死。”
陳沉收回手,語氣輕描淡寫。
一群剛剛還兇狠地跟惡狼似的家丁頃刻間就全都變成了綿羊,刀都嚇丟了,全都噗通噗通跪倒在地,懇求陳沉饒命。
在這個世界,仙人對凡人的威懾力,就是如此的恐怖。
“該滾的都滾吧,我今天不想多造殺業。”陳沉騎在馬上,心中暗爽。
他忍不住想起了前世武俠劇中的那些主角,只要報個甚麼“南慕容,北喬峰”名號就把人嚇得屁股尿流。
“可惜我出來混的時間太晚,還沒混個名號出來。”
思索間已經有家丁棄了刀準備跑路。
“系統,這群人中有哪些罪該當死的人?”陳沉見所有人都想跑,在腦海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