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之此,陳沉擠出了一個高深莫測的笑容。
“賢弟,這一切都是你我的緣分,若不是緣分所至,我怎麼能救你兩次呢?”
聽到賢弟這個稱呼,張忌不知為何打了個寒戰。
……
幾分鐘後,兩人關係已經好的跟親兄弟似的。
當然這其中少不了陳沉的忽悠。
兩世為人的經歷,再加上他洗腦的功底,直把張忌忽悠的暈頭轉向,如果不是旁邊條件實在有限,他恨不得立刻跪下來搞個結拜。
“陳兄,有一件事我本不該多問,但你我相見恨晚,我實在是不吐不快。”
聊了一會兒後,張忌神色一肅,開口說道。
“但講無妨!”陳沉大手一揮,十分瀟灑。
“陳兄,你當日為何要跳崖自殺呢?難道有甚麼難言之隱?小弟雖然不才,但陳兄若有甚麼難處,小弟願意赴湯蹈火,為陳兄分憂!”
張忌表情真摯至極,看著他那誠懇,發自內心關心自己的眼神,陳沉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道:
“傻孩子,我跳崖搶你機緣呢,你就別替我分憂了!還是反思一下自己為甚麼總是被追殺吧。”
張忌見陳沉目光凝重,卻又不說,心中更是焦急,差點又想跪下,就在這時陳沉突然開口了。
“賢弟,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雛鷹的故事?”
“雛鷹的故事?沒聽說過。”張忌一臉懵逼道。
陳沉忽悠一個傻子,心中也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別過了頭,看向了遠方。
“傳聞雛鷹要想真正學會飛翔,老鷹必須將它們丟下懸崖。
只有在生與死的考驗之下,雛鷹才能發揮出自己最大的潛力,真正做到遨遊於天地之間。”
張忌身為一個仙俠位面的人,哪裡喝過這種雞湯,聽完這傳說,他一時間只覺得心潮澎湃,感動不已。
“陳……陳兄,你的意思是你跳崖是為了激發出自己最大的潛力……練某種功法?”
陳沉聽此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中充滿了悵然,這一刻,他彷彿一個無敵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高手一般,滿臉都是寂寥。
“賢弟,你明白就好。”
得到陳沉的回答,張忌被震撼地不知道說甚麼好。
一切都說得通了!
難怪陳兄看起來如此年輕,卻已經踏上了仙路!
原來陳兄的毅力是如此的驚人!
千米懸崖說跳就跳,義無反顧,這種精神他張忌簡直比不上萬一。
想到這裡,張忌心中生出了高山仰止一般的欽佩,於是他噗通一聲,又跪下了。
“陳兄!你當真是小弟楷模!請受小弟一拜!”
第十九章來到王家
陳沉見此老臉一紅,將張忌扶了起來,悵然問道:“不知賢弟到底得罪了這趙傢什麼,他們為何總要追殺你?”
張忌站起了身,一臉的憤怒之色。
“前段時間,天雲宗有位長老途徑我石川縣,發現我有修仙之資,於是給了我一個信物,讓我八月一日前往冀州。
那一天,天雲宗將在冀州廣收門徒,到時候我憑藉信物便可進入天雲宗。
結果這訊息不知道為甚麼洩露了出去。
趙家與我張家向來水火不容,得知這訊息後怎麼會就這麼放任我去修仙?於是就派人暗殺我……
我爹得知後勃然大怒,不顧一切和趙家開戰,我張家實力比趙家差一籌,一戰過後有些不支,所以我就去附近村莊調集我張家人手……
可是不知為甚麼,剛出石川縣就又遭遇了追殺。”
聽完他的敘述,陳沉嘆了口氣。
哪兒來那麼多不知道為甚麼?這不很明顯嗎,你張家有叛徒唄。
不過,這不是他關注的點,他在意的是張忌提到的天雲宗。
很明顯,這是一個修仙門派。
而他現在最想知道的就是修仙門派的訊息。
所以沉思了一陣後,他輕聲問道:“這天雲宗,厲害不?”
聽到陳沉的問題,張忌眼中露出了詫異之色,脫口而出道:“當然厲害!天雲宗可是我冀州的最強仙門!麾下還有十多個附屬宗派!
對了,陳兄,你是哪家仙門的,怎麼有空來我們這小小的石川縣?”
陳沉聽此平靜道:“家裡蹲仙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