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你們提升百分之五十,那就是九萬文。
多出來的三萬文,也就是三十兩銀子,我替大家出了。”
說完這句話,陳沉從懷裡掏出來三十兩碎銀子,放在了村口的石碑上。
俗話說得好,撿來的錢不是錢,所以陳沉對此完全不心疼。
除此之外,他在石頭村這麼多年,受了不少照顧,為村民出這麼點錢也是應該的。
最最關鍵的是,他知道哪怕出了錢,今天也避免不了一場戰鬥,王家這陣勢,不可能拿到三十兩就拍屁股走人的。
他要趁著這次機會,在石頭村樹立絕對的威望,日後他去修仙,父母也能得到一批忠實的人照顧。
……
看著那白花花的銀子,無論是一眾家丁,還是在場的村民,全都目瞪口呆。
三十兩銀子,聽起來不多,但對石頭村的村民來說卻是一筆鉅款,賣了幾戶人家都未必湊的出來。
可是陳沉卻是眼皮都不眨地掏了出來,這讓他們簡直懷疑自己是做夢!
“小沉!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村長!”
村長激動地顫抖,直接就把村長的位置讓給了陳沉。
陳沉有些無語,他像是那種稀罕村長之位的人嗎?
為首的家丁看到這一幕,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他們王家在乎這三十兩嗎?他們真正想要是讓石頭村的村民全都變成奴隸,以後世世代代都能剝削。
那價值根本不是三十兩能比的。
想到這裡,家丁看了一眼王素琴。
王素琴也不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站在石碑前的陳沉,手中的長劍緩緩出鞘。
第十五章你配嗎?
“你便是陳家的那個孽種?”
王素琴以劍指陳沉,聲音冰冷無比。
陳沉無視了那鋒銳的長劍,淡然道:“我出生清白,何來孽種一說?”
“我們家二小姐說你是孽種,你便是孽種!還敢反駁!”
王素琴旁的家丁猛地抽出了戰刀,表情猙獰地道。
其他家丁見此,全都拔刀,氣氛一下子就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石頭村的村民見此看不下去了,村長從地上站了起來,在了陳沉身前,苦澀道:“二小姐,我們石頭村如今能繳納得起田租,您這又是何故?”
王素琴聽此冷笑了起來,突然道:“這陳家孽種偷盜我王家財物,不然他如何能拿的出三十兩銀子?
今天我來這裡的第二件事便是處理這件事情。”
村長聞言表情一滯,陳沉他是看著長大的,從小懂事無比,怎麼可能做出偷盜這種事情?
“二小姐,小沉的人品石頭村有目共睹,斷不可能偷竊的,老身願以性命擔保!”
其他村民見此也跟著呼喊。
“是啊,小沉怎麼可能偷盜!真是張口就來!”
“我偷東西小沉都不可能偷東西,這孩子從小就乖巧!”
石頭村村民質樸,剛剛陳沉願意拿出三十兩替他們擺平田租的事情,如今王家小姐都拔劍指陳沉了,他們怎麼可能不管?
王素琴看到這一幕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她真正想殺的就陳沉一家而已,若是屠了石頭村的村民,以後誰給王家田莊種地?
想到這裡,她話鋒一轉道:“這是我們王家和陳家的私怨,你們若是助我拿下這小子,今年的田租全免。”
她就不信,一群賤民能承受的起金錢的誘惑,她今天就要讓這小子知道,甚麼叫世態炎涼!
然而,場面安靜了片刻後,卻是沒人動容。
這讓王素琴有些羞惱。
“免三年田租!”
村長聽此搖了搖頭,看向王素琴的目光有些憐憫。
“二小姐,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小沉沒做偷盜的事,我們不能為了錢昧了良心,不然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王素琴聽此呼吸都停滯了下來,村長的這句話如同一根刺一般紮在了她的心裡,讓她憤怒到了極點。
片刻之後,她竟然仰天大笑起來。
“哈哈哈!不愧是一群賤民!還講良心?你們配嗎!”
相比於王素琴,陳沉卻是欣慰無比,不動聲色地向前踏出兩步後,他看向王素琴,緩緩道:“當年我爹在戰場上救了你爹王虎,王虎冒領了我爹的軍功,才有了這偌大的家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