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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冥淵宗達成協議後,陳沉便待在了冥淵宗之內。
至於天隕到底有多強的威力,他不得而知,反正能用來對付冥淵的,那絕對非同凡響。
肯定不是幾個聖王能擋住的。
他甚至隱隱懷疑如果現在把天隕召喚到這裡,狠狠砸下去,冥淵宗位於冥淵界的聖王得全部玩兒完。
當然,這種強有力的底牌,他不會就這麼隨便地用掉。
……
在冥淵宗待了兩天,神龜聖域那邊就傳來了訊息。
真的有一白衣修士降臨神龜聖域打聽他的訊息。
留守神龜聖域的修士如實回答了他如今所在,那白衣修士便轉身離開了。
得到這訊息,陳沉便開始默默等待。
如果那下界仙人敢來這冥淵宗的話,那也就這一兩天了。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一天之後,他得到的卻是另一個讓整個冥淵界轟動的訊息。
鎮獄聖域一夜之間被人屠滅,當初被他擊傷的鎮獄聖王被人斬成了數段,橫屍在了聖域之內。
而根據附近修士描述,動手的正是一白衣仙人。
看到這訊息陳沉就納悶兒了。
莫非仙人下界第一件事都得殺一個聖王立威?
這冥淵界的聖王屬實不好當啊。
他這反應還算平靜,其他聖王卻是全都又驚又怒。
神龜真人斬殺破虛聖王,那是防守反擊,他們也不好說甚麼,只能說技不如人。
可是鎮獄聖王可沒招惹那仙人,竟然引得整個聖域被屠,這讓他們心中生出了一種兔死狐悲之感。
落辰聖王不得已之下又去真靈界把冥河聖王喊了回來。
冥河聖王得知訊息後臉色異常凝重,沒有絲毫遲疑,便透過傳訊令牌,讓處於各自聖域的聖王都來冥淵宗。
然而,沒等第一個聖王到來,冥淵宗外便響起了一道如同驚雷一般的聲音。
“冥河聖王!出來見我!”
這聲音之中夾雜著可怕至極的震懾力,冥淵宗內此時聚集了上萬修士,在這聲音的震懾之下,足有七八千修士癱軟在地。
冥河聖王的臉色瞬間從凝重變成了陰沉似水。
仙人……呵呵,下界仙人其實一直就是這麼霸道。
哪怕冥淵界修士斬殺過一些仙人,但下一個仙人下界,依然是那種天上地下,唯我獨尊,視他們這些凡修如同螻蟻的姿態!
……唯獨,神龜真人是個特例。
“神龜真人,你可願意隨我出去會會這下界仙人?”
冥河聖王下意識地看向了旁邊的陳沉,沉聲問道。
“呃,沒必要。”
陳沉搖了搖頭,表示拒絕。
冥河聖王聽此也沒說甚麼,一步踏出就到了冥淵宗外部。
這裡與外界只隔著數道極為強悍的陣法,透過陣法,冥河聖王可以看到在冥淵宗上空有一白衣青年背劍高懸,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整個冥淵宗,眼神中滿是森冷的殺意。
不用猜,這便是新下界的仙人。
比起當初那個女仙人,還要強勢幾分。
“我便是冥河聖王,閣下是誰?”
冥河聖王抬起頭冷幽幽地問道,語氣不卑不亢。
白衣青年聞言冷笑了一聲道:“我說了我是誰,你也沒聽說過,我只問你,萬年前我師妹下界,參與滅殺她的修士,除了那甚麼鬥戰聖王之外,還有哪些人?”
冥河聖王聽到這個問題,眉頭緊皺。
當初滅殺女仙人,在最後關頭,他也曾出手。
“不說是嗎?”
白衣青年見冥河聖王不說話,背後仙劍猛然出鞘,隨後頃刻之間化為千米之巨,裹挾著滔天仙氣朝著冥淵宗的陣法直斬而來。
轟隆!
冥淵宗陣法比各大聖域都強不少,一般聖王都無法突破,然而在這一劍之下,陣法卻劇烈顫動了起來,巨劍的劍尖更是隱隱刺入了陣法內部。
冥淵宗內所有修士全都大驚失色,要不是被陣法限制,恐怕會立刻四散奔逃。
“用陰謀詭計殺了我師妹,就真當仙人是泥捏的嗎?今天就讓你們這些井底之蛙知道甚麼叫仙凡之別!”
白衣青年的話音剛落,那巨劍猛然一震,護宗大陣立刻出現了裂紋,彷彿隨時都會崩潰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