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亂編,誰能證實他說的就是假的?
畢竟那都過去三十多萬年了。
“竟然還有這種事……”
北秀臉色愈發蒼白,陳沉所說之事聞所未聞,但聽起來卻也不像假的。
陳沉心中暗笑,他來之前可是準備了一個月,編出來的故事怎麼可能會有漏洞?
有的事情甚至是他結合其他宗門的歷史編的,真要仔細查詢現今的資料,還能查出點蛛絲馬跡。
就比如他說最後一任神秀宗宗主有三個道侶,相關神秀宗的資料中並沒有提到,但當時中域霸主造化門的資料中卻記載著當時的造化門聖女經常前往神秀宗挑戰。
有心人結合這資料,便可以浮想聯翩,證明他所言不虛。
其他編的故事大抵都是如此。
謝天行聞言心中已經偏向了陳沉。
倒不是因為陳沉修為高,而是北秀所言的那一套太像生硬背下來的,遠遠沒有陳沉說的那麼生動形象。
“老祖不可能騙我的,我就是神秀宗傳承者!”
北秀艱難說道,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內心其實已經對自己這一脈產生了一絲懷疑。
就在這時,門外又傳來了一名使者的話語。
“行走大人,神秀宗嫡系附屬宗門天秀宗的傳承者鍾旭來了。”
“來的正好,讓他進來吧。”謝天行揮了揮手道。
片刻後,一名使者便領著三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滿頭白髮,修為是渡劫初期,不得不說比錦雞宗的老祖要有出息的多。
“鍾旭,這兩位皆稱自己是神秀宗的傳承者,你身為神秀宗嫡系附屬宗門的傳承者,怎麼看待這件事?”
謝天行指著陳沉和北秀對鍾旭說道。
鍾旭一臉懵逼,神秀宗那都是三十多萬年之前的宗門了,他知道個屁。
他的老祖臨終前只告訴了他,天秀宗是神秀宗的附屬宗門。
想來老祖的老祖應該也只說了這一點,至於神秀宗的事,他一個附屬宗門怎麼管得著?
不過此刻他卻不敢說自己完全不懂,眼前發生這樣的事,要是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說不定得引火燒身,被開除出天秀宗籍。
就在他苦思冥想,不得其解的時候,腦海中傳來了一名弟子的傳音。
這弟子雖然修為低,但極為聰慧,也正因為如此,他才將其帶到了這天都大雪山。
“師尊,神秀宗被滅之前肯定將神秀宗寶庫交給了繼承者,您只要讓他們比一比底蘊不就行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天秀宗跟隨底蘊深厚的,總沒有錯。”
聽到這話,鍾旭豁然開朗,當即就把那弟子的言論說了出來。
北秀聞言終於回過了神,心中也有了底氣。
是啊,他可是繼承了代代相傳的神秀宗寶庫,怎麼可能有假?
哪怕這三十多萬年來,那寶庫裡的資源已經十不存一,但也遠遠不是幾個大乘修士的身家可以比擬的。
想到這裡,他立刻附和道:“鍾道友說的對,像咱們這些大宗門繼承者都有宗門遺留下來的底蘊,姬動,你可敢和我比一比?”
第六百二十五章道心受損
陳沉看了看四周,面露為難之色,說道:“有個道理,叫財不外露,不然必遭橫禍。”
北秀聽此直接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古樸的儲物戒,沉聲道:“姬動,我一個渡劫修士都不怕,你一個大乘修士怕甚麼?還是你之前所說的全是謊言!你是那幾個超級宗門派來的奸細!”
謝天行在一旁,打量了一番四周一眾修士的表情後,揮了揮手,頃刻之間,一座隔絕陣法便出現在了幾人周圍,將四周修士的目光神識盡皆擋住。
“你們只要在我和鍾旭面前顯露底蘊即可,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不會說出去。”
說罷他看向了鍾旭,鍾旭趕緊示意自己的兩個弟子退出陣法,然後抬手起誓,表明自己同樣不會把訊息傳出去。
看到這一幕,北秀高聲道:
“謝前輩已經這樣了,你總歸是沒有藉口了吧?如果你再拒絕,那便是不信任謝前輩,連謝前輩都不信任,我勸你還是儘早離開這天都大雪山的好!”
陳沉皺了皺眉,勉為其難地應了下來。
“好吧,既然要比底蘊,那就比吧,我神秀宗雖然已經潛伏數十萬年,但一點底蘊還是有的,先比哪種底蘊?”
謝天行笑了笑,道:“靈石靈晶能買到真靈界絕大部分資源,就先比靈石靈晶吧,兩位可以將各自的靈石靈晶裝進儲物戒中,然後交給我看,孰多孰少,我一看便知。”
北秀聞言重新拿出了一枚儲物戒,將古樸儲物戒中的靈石靈晶悄無聲息地轉進了這枚儲物戒中,交到了謝天行手上。
神秀宗寶庫其內靈石靈晶不計其數,傳承數十萬年到他手上後依舊是一個恐怖數字。
就他剛剛給出的那枚儲物戒裡,極品靈石就有十億之數,靈晶也有十萬餘塊。
如此龐大的資源,就算是天魔城主,仙門門主這些頂級強者,若是不動用宗門資源,也拿不出來。
所以他現在已經完全不慌,令牌,神秀宗的故事都能作假,唯獨底蘊不能作假,他有神秀宗的底蘊,便是正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