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天盟內宗派層次參差不齊,要是像錦雞宗這種小門小派都要天下行走親自走一趟,那甚麼天下行走不得累死?
如今看來,天下行走好像還有八個手下。
陳沉站起了身,回了一禮,眼神也變得激動了起來。
“終於來了,我等這一天太久了!若不是為了等這一天,我何必忍那甚麼天蛇宗!”
行三笑了笑道:“如今真靈界各大超級宗門飽受外患威脅,的確是我們反天盟出世的好時機,天下行走讓我來通知閣下,一個月之後,於北域化外之地天都大雪山會盟。”
“天都大雪山,我知道了。”
陳沉微微頷首。
“不知錦雞宗,原本的宗門名是甚麼?”
行三又問道。
陳沉下意識地就想回答錦秀宗,不過關鍵時刻,他卻是改變了主意。
在宗門石碑上留的印記沒甚麼特殊性,這反天盟應該不知道錦雞宗原先的名字。
而且,姬錦臨死前也說了,這秘密只能一個人知道。
再不濟,真被這行三看出端倪又能如何?就這行三的修為,他一個巴掌就能拍死。
“咳咳,我們錦雞宗是神秀宗傳承。”
陳沉厚著臉皮將甚麼附屬宗門給去掉了。
行三聽此臉色一變,拿出了一枚玉簡查探了起來,片刻後,他忍不住驚呼道:“沒想到三十多萬年的超級宗門竟然隱藏在如此不起眼的宗門之中,若是早知這裡是神秀宗的潛藏之地,天下行走大人定然會親自降臨!”
陳沉聞言臉上泛起了無盡的苦澀,眼神也變得虛無縹緲起來,彷彿在回憶三十多萬年前的輝煌歷史。
過了良久,他才嘆息道:
“唉,若不是為了光復宗門,我們神秀宗何至於隱藏至此!
不瞞閣下,我修煉至今萬年,在錦雞宗中已經換了三四個身份,經歷的宗主也有了七八個之多,三個月之前,上任宗主,我的一個徒孫隕落,我明明有實力救他,最終卻選擇了袖手旁觀……”
陳沉說的情真意切,就差抹把眼淚。
那行三聽到這裡也不由得嘆息。
反天盟內宗派的大乘修士不到生死關頭,那是絕不能出手的,不然定會被那些超級勢力的頂尖強者察覺。
為了能夠在宗門內隱藏的更好,一些大乘強者平時就在宗門裡當一個普通弟子,過個幾百幾千年讓這個普通弟子隕落,再換一個身份拜入宗門之中,如此反覆,有的倒黴點的大乘修士甚至一生都遇不到一次反天盟起事,最終只能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培養繼承人上。
“閣下隱藏至此,如今終於等來了機會,在下在此預祝閣下一個月之後能找到往昔神秀宗的那些附屬宗門,重振神秀宗!
好了,在下還要聯絡其他宗門,先告辭了!閣下切記,一個月後,化外之地,天都大雪山,最多隻能帶兩名隨行弟子一同前去!”
行三說罷周身的黑霧變得濃郁起來,隨後整個人便融進了黑霧之中,消失不見。
等他走後,陳沉鬆了口氣。
一個月的時間,他可得準備準備,把自己的身份掩飾地嚴實了。
畢竟他如今在上界也是個名人,認識他的修士可不少。
除此之外,他還得多調查調查那神秀宗的資料,到時候真去會盟,不至於露了餡兒。
第六百二十二章示威
半日之後,陳沉回到了天魔城,見到了天魔城主。
“師父,有沒有甚麼能隱藏氣息的法寶,我這仙氣修為實在是太惹眼了。”
陳沉一開口便要東西,他如今要做的可是潛伏進反天盟之中,不管結果如何,都算是為真靈界出力,所以要起東西來他是理直氣壯。
天魔城主聽此並沒有想太多,搜了搜自己的儲物戒之後,便拿出了一件黑色披風,交給了陳沉。
“這是上一任天機道君用罕見的幻獸真靈皮煉製的法寶,不僅能改變自身氣息波動,還能遮蔽天機,這等寶物對我也沒用,你既然需要,那便送給你吧。”
陳沉聞言大喜過望,接過披風問道:“師父,我穿上這披風的話,您能看出我的修為嗎?”
天魔城主搖了搖頭:“看不出,除非是天機道君那種專修神識,又精通推演的強者才能看出破綻。”
“足夠了!多謝師父!”
陳沉謝了一聲,轉身就走。
有這寶物在,他去大雪山也能多一點底氣。
看著陳沉的背影,天魔城主淡淡一笑。
“也不知道陳沉又要折騰甚麼……”
……
離開了天魔城,陳沉便返回了錦雞宗,然後召集了一批自己的心腹修士,商討前往天都山後可能遇到的種種變故,並且商量相應的對策。
轉眼之間,便過去了一個月,陳沉自忖已經準備的十分妥當,足以應付一切即將到來的困難。
這一天,正當他想帶著袁擎天和小九前往北方化外之地的天都大雪山時,錦雞宗內驟然靈光大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