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在下陳沉!可不是甚麼幽冥。”
陳沉訕笑著解釋了一句。
“你……當日是你!”
紫月似乎意識到發生了甚麼,指著陳沉不敢置信地說道。
這種時候再隱瞞顯得像個偽君子,所以陳沉索性直言不諱道:“這個,當日我是接了我大師兄的任務,務必活捉一個冥淵界修士交給她,所以才對道友出手。”
紫月手指顫抖,聲音更加顫抖。
“你當日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就是幽冥……”
陳沉聽此神色一肅,搖了搖頭道:“道友此言差矣,當時道友為死,為了防止道友以後找我尋仇,我肯定得報個假名字,畢竟我又不蠢。”
噗!
紫月聽罷只感覺氣血上湧,當場沒忍住便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枉她記恨了幽冥這個名字這麼久,竟然是假的!
枉她剛剛豁出了性命,擊敗了幽冥,結果她真正的仇敵站在才上臺!
還有,陳沉最後那句“畢竟我又不蠢”是甚麼意思?
是在說自己蠢嗎?
一念之此,無盡的悲憤湧上了心頭,剛剛昇華的靈魂也不升華了,倒是恨意昇華了一個層次。
人生的大起大落莫過於此,紫月竟然不顧形象,仰天大笑了起來。
只是那笑聲格外悽婉,讓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四周百萬修士見此都忍不住心生感慨,從剛剛的隻言片語之中,他們可是得到了不少訊息。
這冥淵界的紫月竟然被陳沉活捉過!
活捉啊……嘖嘖嘖,那還不是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想怎麼為所欲為,就怎麼為所欲為!
瞧瞧把這姑娘給氣的……唉,這陳沉定然是做了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
好好一個冥淵界絕頂天驕,恐怕已經不純潔了。
想到這裡,他們竟然生出了種與有榮焉的感覺,不管此次約戰勝敗,陳沉禍害了冥淵界女天驕,也算為界爭光了。
“陳沉!我與你勢不兩立!淵白師叔!我要繼續戰下去!”
紫月回想起自己被戲耍的種種經歷,心中屈辱之意無以言表,不自覺間,淚水已經掛滿了臉龐。
第六百零四章修真界敗類
淵白聽罷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忍不住勸到:“紫月侄女,你現在的狀態,恐怕無力再戰了,還是下去休息吧,這陳沉自然有其他人收拾。”
紫月強打起精神,擦了擦眼角的眼淚,低聲道:“我可以!”
“可是……”
“不和他戰上一場,我是不會下去的!”
紫月斬釘截鐵地說道,目光自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陳沉,那眼神,若是能看死人,陳沉恐怕已經死了幾十次。
淵白想著這紫月的祖父是紫微聖王,肯定沒少給紫月保命之物,遲疑了一陣後只能點頭答應道:“那好吧,你小心……”
“陳沉……陳沉!”
得到淵白的允許,紫月一邊咬牙切齒地念著陳沉的名字,一邊用剛剛恢復的一丟丟神識之力溝通了火焰法則,很快,一團拳頭大小的火焰便出現在了她的掌中。
陳沉看著這個目光中滿是恨意的女子,眉毛微微挑了挑。
“何必呢?”
“你我不共戴天……”紫月下意識地回答,但她的話還沒說完,陳沉已經陡然出現在她面前,正用悲憫的目光看著她。
“你!”
轟!
一道狂暴的威壓陡然自上空襲來,紫月原本就站立不穩,被這威壓一震,整個人頓時趴在了地上,那小火球也瞬間泯滅無蹤。
艱難地抬起頭,只看見一根食指正輕輕地對著她,很顯然,剛剛那威壓就是那食指釋放而出。
看這樣子,她是被一指鎮壓了。
一種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紫月不停地掙扎,一次又一次地振作起精神,然而頭頂的威壓如同一顆星辰壓在她身上,任她無論怎麼掙扎都逃脫不了那股威壓。
“認輸吧,你總不會真認為修真是唯心主義,只要意志夠強,就能戰無不勝吧?”
陳沉看著紫月脖子上的那枚玉佩,淡淡說道。
那玉佩他記得,當初這玉佩形成的防護就連大師兄蕭凌都廢了一番力氣才撼動,有這玉佩在,他弄不死這個女人。
不然的話,他不介意一巴掌把這女人拍的形神俱滅,從此絕了後患。
紫月聽此也不說話,只是繼續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