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已經聲如蚊蚋,臉頰上緋紅讓她顯得嬌豔欲滴,讓人看了恨不得趕緊上去把這女子抱在懷中好好憐愛一番。
……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不遠處的酒樓歇腳之處,一名白衣男子正默默地看著這一幕。
白衣男子姓司馬,單名以後春字,乃是城主的三子,修為分神巔峰,在這片地界裡,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天驕。
更為難得的是他為人正直,樂於助人,在這城裡的名聲極好,所以這城裡,但凡有修士見到他都會恭敬的稱一聲“司馬三公子”。
“那男子眼睛不停地在少女身上逡巡,明顯不是甚麼好人,這少女也真是涉世未深,竟然會受這種拐騙,若她真跟這男子走,下場恐怕會相當悽慘,不是成為爐鼎,就是要被限制自由,從此為奴為婢。”
司馬春動了惻隱之心,正義的光輝開始在他頭頂匯聚,這等惡行他要是不阻止,怎麼配得上他正直善良三公子的稱號?
想到這裡,他猛地站起了身,對著遠處即將離去的兩人喝道:兩位且慢!”
轟!
遠處的男女猛然回過了頭,兩道無形之威向四周席捲,掀起了一陣煙塵。
煙塵之中,兩道如同鷹隼一般可怕的目光同時看向了喊住他們的司馬春。
司馬春嚇了一大跳,腳下步伐一個不穩,竟然又踉蹌坐了下來。
“這尼瑪……怎麼回事?”
第五百二十九章英雄救美?
“甚麼情況?”
司馬春被突如其來的強大氣勢震懾,有些懵逼,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再朝前方看去。
遠處的那對男女,男的面露詫異之色,並沒有甚麼異常。
少女更是一臉天真,眼神中還有些迷茫。
彷彿剛剛那兩道凌厲的目光並不是出自於他們。
“出錯覺了……”
司馬春搖了搖頭,暗暗決定等解救了這女子就回去吃一枚靜心丹。
最近修煉時間太長,身體好像出了點毛病。
“你們等等!”
司馬春又喊了一聲,隨後徑直飛到了陳沉和紫月面前。
“我剛剛聽聞道友自稱是某個宗門的親傳弟子,敢問那是哪個宗門?”
司馬春擋在了紫月身前,一臉警惕地看向了陳沉。
陳沉心中無奈至極,這哪裡跑出來的愣頭青,想破壞他的好事?
“我……黎仙宗親傳大弟子!”
陳沉一邊說一邊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黎仙宗的令牌,在司馬春面前晃了晃,臉上露出了自傲之色。
司馬春看了一眼那令牌,搖頭笑道:“黎仙宗,我沒聽說過,道友若是心中有甚麼不好的念想,我勸道友還是提早放棄,這春風城不是甚麼藏汙納垢之地,我不希望在這城池之中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說罷他也不等陳沉回應,就看向了紫月。
“這位道友是第一次出來行走吧?不管男修還是女修,尤其是像道友這般美麗的,第一次行走,都要小心謹慎,這修真界,其實並不是那麼美好的。”
司馬春沒有直接把話說死,而是暗示,讓陳沉和紫月兩個人去悟。
只要兩人有一人醒悟過來,那他今天便算做了一件大好事。
然而,他哪裡知道這兩人剛剛都在為引得獵物上鉤暗自喜悅,他這一出現,卻是憑空壞了兩人的好事。
紫月看了看司馬春,大眼睛眨巴眨巴,似乎甚麼都沒聽明白。
陳沉也看了看司馬春,眼中有不加掩飾的威脅。
看著這兩人的眼神,司馬春欲哭無淚。
他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這男修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威脅他,天底下竟然有這麼不知好歹的修士。
至於這少女……也是笨的誇張,難道現在還沒發現這男修是個壞人嗎?
“兩朵奇葩,竟然遇到了一起,也真是有意思,既然聽不明白那我便挑明瞭吧。”
司馬春對自己的智商產生了一絲優越感,隨後直直地看向了陳沉。
“我不知道你是甚麼來路,但這個女修你不能帶走。”
說罷,他又對紫月道:“道友,這世間有些修士就喜歡拐騙涉世未深的人,此人很可能就是其中一個,我看你還是不要跟他走的好。”
紫月恨得牙根癢癢。
我不跟他走可以,那你帶我走啊,只要讓我找到一個獵物就行了。
可是你又不提帶我走,你讓我去哪兒再找送上門的獵物?
“這位道友何出此言,我看這位張公子並不像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