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魔尊……”
陳沉微微點了點頭,下一秒,他驟然出手。
而對面那長冠修士竟然幾乎在同一時間還擊,看樣子也是早有預謀。
“分神境修士!”
陳沉低呼了一聲,分神中期的神識陡然朝著對方的識海攻擊而去。
結果沒想到的是這長冠修士不僅沒有神識防護法寶,就連自身神識水平也極其一般,被陳沉神識命中之後,竟然直接慘叫了起來,口鼻之中更是不停地往外滲血。
“剛踏入分神,真是太弱了。”
陳沉不屑地輕哼了一聲,萬兵決操控著九件法寶將那長冠修士四周完全封鎖,幾乎片刻間,就將長冠修士生擒活捉。
同樣是剛踏入分神境,他比這長冠修士要強太多了,兩者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
這長冠修士不僅神識不強,甚至就連修為都十分虛浮,被陳沉這一攻擊,竟然直接掉回了煉虛巔峰。
“我真沒見過甚麼女修,你們要是真動了我,二魔尊不會放過你們的!”
“告訴你們,我可是二魔尊的私生子,你們最好把我放了!”
長冠修士喋喋咻咻個不停,越說眼神越發驚慌。
陳沉不理會這些威脅之語,淡淡說道:“見沒見過,我們下去看看就明白了。”
說罷他便帶著清木和那長冠修士徑直落入了山中。
見陳沉直截了當的便朝一個方向飛,長冠修士原本心存的僥倖立刻消失,眼神逐漸變得絕望。
陳沉看了他一眼,一拳轟開了某個山體,露出了隱藏在山體之中的一間巨大密室。
這密室之中鬼氣森森,邪氣繚繞,一看就是修煉邪道功法的場所。
閉上眼睛仔細感應了一番,陳沉快步向某個方向走去,片刻之後,他看到了一座陣法。
這陣法規模不大,但極為複雜,在陣法中間,有一道虛弱的元神靜靜漂浮。
四周的陣法正不斷抽取這元神的魂力,轉移向某個地方。
那元神自然便是無念仙子,如今的她要比師祖要悽慘許多,畢竟就連肉身都沒了。
而這僅剩下的元神,也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已經快油盡燈枯,就算是搶救回來,修為恐怕也要退步。
“師父!”
清木下意識地驚呼了一聲,朝著陣法衝了過去,很快就將無念仙子的元神救了回來。
陳沉看向長冠修士,又看了一眼那些魂力通往的某個蒲團位置,冷聲道:“你是這麼修煉的嗎?”
“我……我……”長冠修士支支吾吾,滿臉驚慌失措。
陳沉又問道:“你是怎麼抓住無念仙子的?那二魔尊當真和你有關係?”
“二魔尊是我爹!他真是我爹!至於這女修,是我當初出門不小心撿回來的!”
長冠修士急忙說道,企圖接住二魔尊的名氣活命,殊不知面前這兩人和那二魔尊有仇。
“是你爹?既然如此,你不用活了。”
陳沉呢喃了一句,隨後就在長冠修士驚懼無比的眼神中猛地催動靈力,砰地一聲,直接將長袍修士震成了齏粉,就連元神都在那一刻徹底寂滅。
“師祖,人已經找到,此地不宜久留。”陳沉滅了長冠修士之後,神情嚴肅道。
“嗯……”
清木悲慼地應了一聲,便帶著無念仙子虛弱的元神跟在了陳沉的後面。
……
與此同時,在桃花宗,二魔尊眉頭突然皺了起來,隨後從懷中拿出了一塊傳訊令牌。
沒等他傳訊出去,這傳訊令牌突然砰地一聲化為了碎片。
這讓他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遲疑了片刻,他拿出了一面鏡子,然後揮了揮手。
很快,鏡面上便出現了一幅畫面。
畫面中陳沉正突然發力,斬殺那長冠修士,除此之外,那密室內的情形和陣法也被二魔尊盡收眼底。
“這小兔崽子竟然偷偷修煉邪道功法,真是自作自受!”
低聲怒罵了一句,二魔尊眼中突然閃過了一道精光。
“是那個……叫甚麼清木的煉丹師。”
對於清木這個他自己親手抓住的人,他自然有印象。
不過真正讓他在意的卻不是清木,而是清木旁邊那年輕修士。
那年輕修士分神初期的修為,表現出來的戰鬥力卻相當不俗,殺同樣是分神初期的自己兒子,堪稱是易如反掌。
這種種條件和擊殺桃花宗宗主的那神秘修士簡直一模一樣。
“莫非那神秘修士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