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等到達山峰上空之後,卻發現師祖根本不在山中,只有一個頗為年輕的弟子正在學習煉丹。
這弟子是師祖剛收沒多久的徒弟,只有結丹的修為,嚴格的來說卻是他的師叔。
“咳咳,小師叔,我師祖他老人家辦事還沒回來嗎?”
飛到那年輕弟子面前,陳沉硬著頭皮問道。
“啊……前輩,是的,師父他出去一個月了,還沒回來。”
那年輕弟子嚇了一跳,紅著臉回答。
陳沉拱手告辭,隨後又朝著無念仙子所在的山峰飛去。
無念仙子在這玉鼎宗中已經待了近千年,門下弟子徒孫甚麼的加起來足有數百人,其中還有幾個煉虛存在。
還沒找上門詢問,陳沉便發現這幾個煉虛弟子全都一臉心神不寧之色,這讓他心中咯噔了一聲。
莫非是發生了甚麼意外?
沒有繼續想下去,陳沉神色嚴肅地找上了其中一名煉虛弟子,禮貌問道:“道友,不知無念前輩她去哪兒了?”
見陳沉穿著一身玉鼎宗弟子的服飾,修為也看不透,那煉虛弟子苦澀答道:“這位師兄,我也在愁這個問題呢,師父她老人家不知道去哪兒了,傳訊令牌也不回覆,已經失蹤好幾天了。”
陳沉聞言心情愈發沉重,趕緊問道:“師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說說清楚。”
“是這樣的,一個月前,大師兄前往靈金城去拍賣一塊靈鐵,結果不知發生了甚麼事,失蹤了,師父她老人家擔心大師兄的安危,半個月前親自出去尋找。
剛開始每天還會傳訊回來,可是三天之前,突然也了無音訊了。
這位師兄,你說師父和大師兄是不是隕落了……可惜我等修為太低,要是有宗主那樣的修為,早就出去尋找了。”
第三百八十八章孤身尋找
陳沉聽此臉色驟變。
在這上界,失蹤基本上就和隕落掛鉤了,一個煉虛境界以上的修士,只要沒死,那是絕對不可能失蹤的。
想到一個月前,師祖還和自己談笑風生,陳沉心中就一陣刺痛。
在這上界,師祖是他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熟人,也是少數幾個他可以信任的人。
“宗主他知道這事了嗎?”
良久之後,陳沉聲音沙啞地問道。
那煉虛弟子嘆了口氣道:“半年前宗主就閉關衝擊合體了……這種關鍵時刻,沒人敢打擾他。
至於宗門裡的其他高手,大多都沒我師父強,我師父都失蹤了,他們如何敢去?
而唯一強過師父的太上長老在外遊歷,已經十多年沒回來了。”
聽到這話,陳沉眉頭緊皺。
在這上界,活了千年的修士有幾個願意為他人冒生命危險的?
別說是同門,就算是師徒父子兄弟,都沒幾個願意。
活得長,不僅僅代表修為高,老奸巨猾,更代表惜命。
“師弟,靈金城在哪兒?你給我指個方向。”
那煉虛弟子聽此眼中閃過詫異之色,隨後二話不說,拿出了一張地圖送到了陳沉手中,並且指了指地圖上一個距離玉鼎宗不算遠的標記說道:“師兄,靈金城就在這兒,距離我們玉鼎宗只有幾萬裡遠,也算是我們玉鼎宗附近的城池之一了。”
“多謝。”
陳沉謝了一聲,將地圖收好,然後轉身就走。
“師兄,您多保重!”
身後傳來那煉虛弟子的呼聲,陳沉身形停頓了片刻,隨後毅然決然地朝著山門的位置飛去。
……
前往靈金城的路上,陳沉的心情極為沉重。
要是師祖是被人半途打劫隕落了,那按理說無念仙子查不到蹤跡,很快就會返回宗門,不至於失蹤。
可如今分神中期的無念仙子都失蹤了,那就說明事情遠遠不是攔路打劫那麼簡單。
要知道,在這化外之地,分神中期那算是絕對的高手了,就算是一些城主,也沒有分神期的修為。
根據那地圖上的標註,靈金城的城主也就是煉虛巔峰而已。
到底是甚麼樣的事情,讓無念仙子這樣的高手都失蹤了呢?
陳沉越想臉色越凝重,遲疑了片刻,他將黎湘那面具拿了出來,變幻成了一個滿臉橫肉,掛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修士形象。
至於那一身玉鼎宗弟子的衣服也換成了一身黑衣。
經過一天的飛行,靈金城越來越近,陳沉下意識地放慢了速度。
但當神識檢視到靈金城時,他卻是猛地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不過片刻間,他就來到了靈金城前。
不過嚴格的來說,在他面前的已經不是一座城池,而是一處廢墟,這廢墟佔地方圓數十里,到處都是殘垣斷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