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聞言有些差異,他在前世也算是個文藝青年,還學過一段時間鋼琴,可在這兒拿不出手啊。
吹喇叭也會一些,不過不登大雅之堂,更拿不出手。
“系統,方圓百米,有沒有比我更精通樂理的?”
“有,宿主面前的楚芸。”
聽到這個答案,陳沉知道這個比裝不得,搖了搖頭道:“不會。”
“那道友可會煉丹?”
陳沉又詢問了一下系統,發現面前女人竟然會煉丹,而且水平比他還高,於是果斷搖頭。
這次沒等楚芸再開口,陳沉主動道:“我會下一種特殊的棋,不知道友你會不會?”
“對弈嗎?我會的,莫非道友有興趣和我手談一局?”
楚芸眼中閃過自信之色。
從一個人的興趣愛好能夠看清一個人的品性,尤其是下棋,更是如此。
光明正大的君子下棋浩浩蕩蕩,以勢壓人。
梟雄棋風則奇異詭譎,不走尋常路。
而平庸之人則只會模仿他人,沒有自己的風格。
她倒要看看這陳沉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至於下甚麼棋,她倒是不在乎。
天下棋道,到了盡頭都是殊途同歸,她只要看一下規則,頃刻之間便能達到很高的水平。
……
沒過多久,陳沉弄了一副“棋”出來。
看著擺放在桌子上的棋,楚芸面露詫異之色。
那是一塊塊木板,整整齊齊的堆疊在一起,關鍵是其他棋都是正面朝上,而這棋是背面朝上。
至於正面,剛剛陳沉在製作這棋時她也看得清清楚楚,上面刻著“J,Q,K,A”這些奇怪的符號。
還有兩張上面寫著大王,小王兩個字。
說實話,如此奇怪的棋,她還是第一次見,作為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就連煉丹煉器都有所涉獵的天之驕女,她心中立刻生出了好奇之心。
“這是我家鄉的棋,我們那兒的人都用這種棋。”
陳沉平靜說道,一臉的坦然之色。
“那道友,這棋的規則是甚麼?”楚芸問道。
陳沉笑了笑,將“跑得快”的規則告訴了楚芸,並且將“棋”的大小順序也一一講明。
楚芸煉虛後期的修士,自然是一聽就懂,於是迫不及待地和陳沉開始“下棋”。
……
片刻之後。
陳沉神情輕鬆的將手中的“棋”出完,表情十分淡然。
作為一個賭場高手,對付楚芸這種剛認撲克的人,實在是太簡單了。
如今的楚芸腦海中估計還在研究規則,根本還沒想到透過自己的牌推斷出對面手上是甚麼牌。
看著手中那一張張“棋子”,楚芸有些茫然。
像這種開頭便不公平的棋,全靠自己摸的“棋”,她聞所未聞。
不過她也不得不承認,第一次接觸這種棋,她感覺很新鮮。
“道友,你們那兒都是下這種棋嗎?”楚芸問道。
陳沉回道:“也不盡然,不過這種棋最為高深,一般修士要是賭鬥,都是用這種棋。”
“可是……下這種棋,是輸是贏,運氣豈不是佔了很大的成分?”楚芸不解道。
陳沉聽此臉上露出了悵然之色,拿出了一張三。
“人生何不是如此?有的人嘴含金鑰匙出生,天生修煉天賦極強,也有人生而平庸,只能平平凡凡地過完一生。
而此棋,每一局,便是一次完整的人生。
我們能做的便是用手中已有的牌……棋,下出一個最好的結果。”
楚芸聽此神色震動,竟然隱隱有了種恍然大悟之感,再看手中的那一張張“棋”,突然覺得這棋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彷彿那一張張“棋”就是她擁有的一個個天賦。
陳沉默默將她手中的牌拿走,放在了桌上,然後打亂重洗,同時說道:“修士鬥法何嘗不是如此?一般修士之間,怎麼可能實力完全相同?而這棋便代表著我們擁有的底蘊。
誰先用完自己的底蘊,發揮出最大的實力,便能順利擊敗對方。
這種對比也可以放在宗門之間,這張大王,便代表著實力最強的宗主,而這張小王,代表著太上長老之類的人。
大王雖強,四個實力強大的長老布成陣法,也可以戰而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