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融合了不滅神金等上千種逆天材料,成劍之時更是斬殺了一頭天龍真靈,以真靈之血澆灌成劍,以真靈之魂作為劍魂,這才煉製出了這上界最強法寶……
陳沉看著忍不住心潮起伏,與這萬化天龍不滅劍相比,他的萬化神鋒檔次著實太低了點。
“早晚有一點,我的本命法寶也要進入這神兵榜!”
陳沉暗暗打定了主意,然後看向了第三本秘籍。
這秘籍記載的是一種秘術,正是那金色異族御使九件法寶行成陣法的秘術,名為萬兵決。
仔細看了一番後,陳沉將儲物戒中那圓盤拿了出來。
這萬兵決講的是煉製出一種陣盤,然後用自己的鮮血蘊養陣盤,再用陣盤蘊養法寶。
神識越強大,能同時操控的法寶也就越多,九種法寶成一陣,然後十八種法寶又成一陣,依次類推,無窮無盡。
而修士神識越強,所操縱的法寶越強,這秘術也就越強。
“殺人放火金腰帶啊,難怪上界修士經常要鬥法。”
看完了萬兵決,陳沉喃喃自語。
這擊殺一個煉虛巔峰帶來的財富太多了,幾乎一瞬間便讓他回到了下界之時的巔峰狀態。
事實上那還是隻論價值而言,要是比戰鬥力,他學好這些秘術,用好這些法寶,所增加的戰鬥力遠不是多帶一些天材地寶可比的。
一念之此,陳沉這種正人君子都難免有些心癢癢。
事實上,他打劫能產生的收益更多,甚至都能把對方的神識給吸收了。
剛剛要不是他神識枯竭,施展不出浩然聖光決,他肯定要吸那金色異族的神識之力的。
如今雖然沒吸成,但他也不覺得惋惜。
有這麼多法寶,他已經知足了,而且滅了那金色異族還爆了一件本命法寶和三件神識防護法寶,早早地被他放進了儲物戒裡。
“我這分神境的神識估計吸收煉虛巔峰,也補充不了多少。”
陳沉自我安慰了一句,便開始嘗試著去學習那三樣秘術。
……
與此同時。
在數千裡之外,江城子的元神虛弱無比地飛到了一處洞府前,高聲道:“弟子求見師父!”
喊了幾聲也沒人答應,江城子才咬了咬牙道:“師父,師兄他隕落了!”
聽到這話,洞府大門大開,一個高瘦老者走了出來,臉色陰沉無比。
“孽徒,你說甚麼?”
江城子心中嫉恨無比,師父一向偏愛師兄,對他這個弟子愛理不理,如今他都成了這番模樣,師父都不願意見一面,但一提到師兄卻立馬走了出來。
這老不死的,真不是個東西。
“師父……師兄他發現一名下界飛昇修士有萬化神金,於是便喊弟子聯手搶奪,沒想到踢到了鐵板,被那修士斬殺了,我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逃回來。”
江城子將萬化神金四個字故意加重了些許,至於天魔城弟子之事隻字不提,意圖不言而喻。
聽到這話,高瘦老者臉色一下子陰沉如水,他麾下弟子不少,但真正學有所成的寥寥無幾,如今竟然死了一個,這讓他有些難以接受。
“殺人奪寶被反殺,真是廢物!孽徒,我且問你,那人當真擁有萬化神金?”
“千真萬確!我這裡還有……”
說到這裡,江城子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他想拿出那投影,可這時他才發現儲物戒已經隨著他的肉身丟了。
一想到這裡,他心中肉痛無比。
“萬化神金……萬化神金。”
高瘦老者喃喃低語了幾句,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不過這貪婪很快消失無蹤。
比起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徒弟,他心裡更有比數。
這等逆天之物不是他這等修為的人能夠消受的。
要是被某些大能看出來,別說他是分神期,就是修為再高一層,也得面臨滅頂之災。
要知道……某些大能,極為沒素質。
甚至還有那種異常不要臉的,專門挑比自己修為低一個大境界的修士動手,殺人奪寶。
一念之此,他心中的貪念頓消,看向江城子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了起來。
這徒弟在想甚麼,他何嘗不知道?
“孽徒!以後就待在我這洞府之中,百年之後再出去,省的給我惹禍事!”
江城子聞言眼中閃過極為震驚之色,隨後趕緊道:“師父,能否讓我傳個訊給望江城,交接一下城主事務。”
高瘦老者聽此丟給他一個傳訊令牌,帶著他進入了洞府。
等高瘦老者去修煉,江城子神色怨毒地對傳訊令牌道:“從此以後,你就是城主,不過在這之前,你先替我把一個訊息傳播出去。
就說一個名為陳沉的飛昇修士,擁有萬化神金,明白嗎?”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