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沒變的是陳沉依然看不懂。
砰砰砰……
陳沉此刻已經顧不上控界珠了,直接開始用臉撞那透明光罩。
雖然疼了點,但畢竟能讓他恢復如初,僅僅這一點,就足夠讓他不怕臉疼。
……
而與此同時,在西疆某處灰暗之地,一名灰髮老者眼神暗淡,掏出了一枚傳訊令牌。
“道主,如今人族有三名煉虛時刻盯著我,我想離開人族疆域,手中必須要有所依仗才行,不然不可能有絲毫的機會。”
“已經替你找到依仗了。”傳訊令牌那邊很快回復。
“誰?”
“這段時間如日中天的人族第一天驕陳沉。”
灰髮老者聽此臉色一變,冷冷道:“道主,我麾下烏仙宗的覆滅可和他脫不了關係,你說他是我手中的依仗,不會是在和我說笑吧?這人能信得過嗎?”
“當然信不過。”
灰髮老者聽此徹底無語,沒等他開口,天邪道主繼續道:“不過他的確是你能否逃出人族的關鍵,至於具體方案,過兩天我會告訴你,你只要告訴我,你準備甚麼時候離開人族疆域就是了。”
“三天之後。
人族高層已經給我下達任務,讓我三天之後抵擋神猿一族的那位妖尊。
到時候,我會擇機逃往妖族疆域。”
“知道了,你小心行事,還有,這次你最好相信我,不要有甚麼多餘的想法,不然你必死無疑。”
灰髮老者聞言苦笑著搖頭。
他倒是想違逆,但此時此刻,他根本沒得選擇,只能選擇相信天邪道主。
第二百九十七章吃我一拳!
砰砰砰!
魔門秘境之中,一連串的爆響聲傳出,陳沉整個人已經膨脹了一圈兒。
不是他心態膨脹,而是身體真的腫了一圈兒。
為了讓身體恢復正常顏色,他全身上下每個部位都瘋狂攻擊了一波那透明光罩。
其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道。
哪怕他九轉金身決修煉到了元神境,但硬碰硬之下,該腫的還是得腫。
可能這就是血肉之軀擺脫不了的自然規律。
不過雖然成了豬頭,但陳沉的心情卻極好,因為他身上的那鮮黃色已經褪去了不少,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異常了。
拿出了鏡子,陳沉自我欣賞了一番。
“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也好。”
陳沉沒急著催動體質恢復這些傷勢,一個人帥的時間多了,醜的時間就會顯得彌足珍貴。
而他這一輩子可能就醜這麼一會兒會兒,所以在他看來,現在的每一刻都是值得以後用心回憶的時刻。
“誰能想到就連我也有這麼醜陋的時候呢?”
陳沉對著鏡子自嘲一笑,感覺對生命的理解又深刻了幾分。
人人都有未知的一面,所以看一個人,並不能只看表面。
……
遺蹟上的那些符號此時已經與剛開始時截然不同,陳沉躊躇了下,又詢問了一遍系統。
“系統,附近有陷阱或者危險嗎?”
“沒有。”
得到這個答案,陳沉鬆了口氣,開始繼續攻擊那透明光罩。
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機會安心煉體,陳沉沒有浪費,每攻擊這麼一陣,就會拿出一樣極品天材地寶塗抹在身上。
反正此時此刻他也不用擔心雷劫的威脅了,只要煉體修為不突破到元神巔峰就沒有甚麼問題。
……
轉眼間,陳沉便在秘境之中待了三天有餘,這一天,天邪道主突然傳達了命令。
“陳沉,這兩天你待在無鋒城,不要亂走動,一兩天內,那位逃亡時會途徑無鋒城,到時候你出來做他的人質,讓他順利進入我妖族疆域。
至於安全你不必擔心,雖然他和你有過節,但我保證,他不會動你。”
看著這來自天邪道主的傳訊,陳沉臉頰抽搐。
讓他當人質,助那煉虛半妖逃跑,這天邪道主腦子裡怎麼盡是這些花裡胡哨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