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聽此默然無語。
這師父想的還真是長遠,人也是夠摳的,一點虧都不肯吃。
“弟子謹記!”
陳沉鄭重答應。
玉瓊見此笑了起來。
“明白就好,去吧。
等你回來之後,為師可能已經踏入煉虛境界了,從此以後,你也將多出一個煉虛境界的師父。
到時候你和你那道侶一比,便是你的身份更高一籌了。”
“咳咳!弟子告辭!”
見玉瓊滿腦子門當戶對,互相攀比的思想,陳沉趕緊離開。
不然他純潔的心靈恐怕會被玉瓊帶壞。
但不得不說,這個師父對他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前幾天他妄自揣測玉瓊和他的感情值五百靈石,如今看來是他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了。
有句話說得好,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當了他的師父這麼久,玉瓊難免被人間的真情打動,現在變好了那麼一點也屬正常。
這人與人,本來就是互相影響的。
……
離開玉鼎丹宗,陳沉弄了三艘巨舟,浩浩蕩蕩地朝著西疆進發。
這一路之上途徑的都是人族佔領的疆域,危險性不大。
陳沉在乘坐著巨舟飛行了萬里後決定脫離隊伍,先行前往西疆。
至於那丹藥,為了小心起見他交給了袁擎天,由袁擎天隱身跟隨在巨舟後面,這樣方能卻保萬無一失。
眼看著西疆近在眼前,陳沉鬆了口氣。
看來天邪的人並沒有急著再找他的麻煩。
他怕就怕天邪上次失敗後得知了他的實力,這次直接派出元神巔峰的高手出來。
元神巔峰高手,那和元神中期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他如果和大部隊隨行,萬一戰鬥起來,難免會造成大規模傷亡。
可要是他一個人,想從元神巔峰強者手中逃脫,雖然難,卻未必做不到。
“哪兒能動不動就派出元神巔峰高手出來?看來是我想多了。”
陳沉心中自我安慰了幾句,沒過多久就飛到了他曾經到過的那巨城之前。
這巨城是個法寶,可如今上面卻多了一些戰鬥痕跡,可見戰況之激烈。
陳沉神識橫掃,想尋找惜霜的蹤跡,卻被那巨城將神識完全擋下。
下一秒,一名元神老者從城中飛了出來,一臉警惕地看向了陳沉。
“你是何人?來此何意?”
“玉鼎丹宗弟子陳沉,護送丹藥而來。”陳沉一邊說一邊拿出了自己的身份令牌。
那元神老者隨意地掃了一眼那令牌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你就是陳沉!我聽說過,是惜霜那丫頭的道侶,上次從齊衛戰場上回來的各宗門弟子也對你讚不絕口。
我原以為她們只是為了討好惜霜那丫頭,如今看來,當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老者這話一出,陳沉只感覺渾身舒服。
這一舒服手就癢了起來。
他這是老毛病又犯了,做人太過大方,一聽到別人真心實意的話語,他就忍不住想掏東西送人。
“前輩見笑了,不知我那道侶,還有浩然劍宗的聖女大人,如今在哪兒?”
強忍住手癢,陳沉謙虛一笑,然後問道。
老者聽此皺了皺眉頭:“昨夜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我浩然劍宗出力甚多,如今她們都在休息,要不……我去喚醒她們?”
陳沉聽此連忙搖頭道:“不必如此,我等等就是了。”
“哈哈,小友,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先隨我進城。”
老者一邊說一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陳沉點了點頭,落入了城中。
這城通體都是暗金色,也不知道是用甚麼特殊材質煉製而成。
城內空蕩蕩的一片,沒有任何建築,只有一頂頂大帳篷,很明顯,這就是一座單純為了戰鬥而打造的城池。
老者指了指遠處角落裡的帳篷道:“惜霜那丫頭就在那頂帳篷裡休息,不過我等不敢靠近,這丫頭警覺地很,除了她師父等幾個少數的親近之人外,任何人靠近都會被她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