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後勢力到底還會用出甚麼手段,來挑撥玉鼎丹宗和商盟呢?
咚咚咚!
“上使,是在下!”
門口這時突然傳來了南平海的聲音。
“進來吧。”
陳沉淡淡開口,與此同時,一道強大的神識之力發出,直接將門開啟,南平海一臉慚愧地走了進來。
“大人,我和趙輝認識上百年,他的品性我最為清楚,他斷然不可能做出那種事情。”
說到這裡,南平海開始用神識傳音。
“我和趙輝談了很久……大人,他是被逼的!”
陳沉聽此面不改色,淡笑道:“此話怎講?”
南平海一臉緊張道:“他的獨子被人控制,如今被囚禁在飛龍島……在他獨子安全之前,他不敢透露任何訊息。”
陳沉微微頷首,繼續問道:“你覺得我們該怎麼做?”
南平海咬了咬牙道:“大人,我們可以悄無聲息地前往飛龍島,救下他的獨子,到時候一切真相自會大白!”
陳沉聽此眼中閃過了一道精光,並沒有再言語。
……
與此同時。
在城池某個被封印的結界裡,刀疤臉的趙輝臉上滿是愧疚自責之色,嘴中發出微不可察的喃喃聲。
“平海兄……是我對不起你。”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眼角淌下了兩行濁淚。
第二百六十四章我就是背後那個人
深夜。
陳沉帶著袁擎天和肖雲兩人離開了城池,隨行的還有南平海。
像這種偷偷救人的事情,隊伍不宜太大。
不然人還沒到地方,要救的人估計先涼涼了。
……
飛行途中,南平海開始給陳沉介紹飛龍島的情況,順帶替趙輝求情。
“大人,飛龍島是座半荒廢島嶼,基本沒有修士定居在上面,的確是個關押人的好地方,此行若是我們能救出趙兄的獨子,還請大人饒恕他這一次。”
陳沉聞言臉色平靜,淡淡問道:“萬一趙輝說的是假話呢?”
南平海神色一滯,過了片刻,才豪邁笑道:“大人,您或許不知道,我和趙輝上百年前就認識了,當初我們就是一個船上的,大風大浪見得多了,可以說是生死之交。
就算他兒子被人拿住,也不會害我的。
這點信心我還是有的。”
陳沉不再說話。
生死之交嗎?想來應該就是他和張忌那樣的關係吧。
要是張忌未來有了兒子,有人拿他兒子威脅他對付自己,他恐怕也不會同意。
難怪南平海一再為趙輝奔波,原來兩人友誼如此深厚。
“人一生能有這種朋友,的確不容易。”
良久之後,陳沉突然開口道。
南平海鄭重點了點頭,同時在心中暗暗下定決心,這次無論如何都要救回好友的獨子。
……
飛行了半個時辰,一座方圓不到十里的小島出現在了陳沉的神識之中。
這小島上有座小山丘,周圍全是茂密的從林,在這黑夜之中,顯得頗為陰森。
陳沉神識掃蕩之下,很快就發現了山丘附近有個山洞,山洞口有一名元嬰修士正在盤膝修煉。
從他的位置來看,明顯是在守衛那山洞。
南平海見此迫不及待地就想動手,陳沉卻是搖了搖頭,看向了袁擎天。
袁擎天立刻會意,身形瞬間消失。
無論是南平海還是跟隨而來的肖雲看到這一幕都是臉色一變。
因為他們根本察覺不到剛剛那人到底去哪裡了。
“大人手下,真是人才濟濟,若沒有大人在,在下萬萬不敢一人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