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完之後,玉瓊神情又變得嚴肅,只是那一聲徒弟弟讓陳沉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說完這話,玉瓊根本沒等陳沉回覆,便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
師父要煉一個月的丹。
陳沉自然不會在玉鼎丹宗傻傻的等一個月。
回到自己的住處,陳沉見袁擎天正在閉關苦修,也沒有去打擾,而是拿出了傳訊令牌聯絡上了張忌。
七殺魔君去了齊衛兩國一個多月,按理說應該拿下那甚麼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了。
如果戰事已經平定,他也就沒有去齊衛兩國的必要了。
然而,事實卻並非如此。
張忌過了很久才給出了回覆。
“大哥,妖族那邊不會坐視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隕落的,半個月前,妖族從南疆將我師父的老對手調來了。”
後面的話張忌沒說,但陳沉卻是能聯想出來。
妖族這邊憑空多了一個能和七殺魔君五五開的妖族,再加上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輔助,七殺魔君能抵擋到今天,已經實屬不易。
沒有說甚麼矯情的話,陳沉便開始收拾東西。
如今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收復大晉,那還不如去齊衛戰場磨鍊一番。
等到了齊衛兩國,頭頂上有七殺魔君頂著,他不需要費腦子。
能夠安靜的當一個打手也很不錯,而且凝神珠的神識攻擊他至今沒試,總得找一個地方試一試。
離開之前,陳沉查探了一下全身心投入修煉的袁擎天,輕輕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小子和八師姐發展的怎麼樣,不過看他這樣子應該是發展的不錯的。
俗話說得好,妹子是男性發展的第一原動力,如果不是發展的不錯,這小子至於這麼努力嗎?
可惜這小子,天資太差!
想了想,陳沉默默留下了幾樣天材地寶,這才轉身離去。
……
剛到玉鼎丹宗不過半天,陳沉便匆匆離去。
玉鼎丹宗對此也沒多大反應,歸根到底,他在玉鼎丹宗地位十分之低,幾乎算得上可有可無。
對比於浩然劍宗,他在玉鼎丹宗的地位可能和惜霜的那個侍女小荷相當。
“這玉鼎丹宗缺乏發現的美的眼睛。”
陳沉一邊飛一邊悵然嘆道。
如今齊衛兩國的戰況堪稱兩族焦點,他必須得在那裡刷波名氣,提升一下存在感。
然而,進入齊衛兩國領地之後,他就沒了這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因為這片地域的景象太過慘烈,尤其是那隨處可見的森森白骨,更是讓他的心情沉重到了極點。
片刻之後。
陳沉根據之前張忌的提示找到了七殺魔道的大營。
整個營地被陣法包裹,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陳沉見此從懷中取出了身份令牌,高聲道:“玉鼎丹宗陳沉,前來助戰。”
這聲音傳出,沒過多久,陣法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
陳沉趕緊鑽了進去。
裡面的景象頗為淒涼,到處都是受傷的魔修。
這些魔修就那麼隨意的盤膝坐在土地之上,有的人臉色蒼白,似乎是受了內傷,正在冥想恢復。
有的人斷胳膊斷腿,鮮血蔓延到兩米之外,正在用一些凡人的方法止血,丹藥之類的東西顯然已經用盡。
儘管如此,這群魔修的神情卻依舊冷酷,彷彿感覺不到疼一般。
對比大周魔門,這七殺魔道的魔修骨子裡的狠意更甚。
等陳沉掃視了這群人一眼,一名元嬰魔修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前。
“玉鼎丹宗並沒有通知我們會有修士前來支援,閣下來此是何用意?”
這魔修說話不太客氣,似乎有些警惕。
但陳沉並不在乎,這人身受重傷,剛剛走路雖然看起來正兒八經,但其實是在硬撐。
若不是看自己一個人,這人都不一定願意放自己進來。
“張忌是我結義兄弟,我這次是以私人的身份前來幫忙的,並不代表玉鼎丹宗。”
陳沉平靜地回答。
聽到這話,那魔修臉上的神情柔和了些,苦笑道:“多謝閣下了,可惜我們營地裡已經沒有煉丹的原材料了,閣下來我們這裡,恐怕沒甚麼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