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皇來到了那座山峰,除了一地的妖族屍體之外甚麼都沒看到。
對此他也不惱,只是淡淡問道:“那陳沉帶了多少人?”
“十幾個!全都是高手!”被放走的築基妖族信誓旦旦。
“有多高?”
“不知道……至少結丹期以上。”
白熊皇聞言眉頭微皺,這妖族只是築基修為,眼界有限。
不過他大體也能推斷出對方的實力。
反正是絕對不如他的。
正當他思索著那陳沉的行動方向時,儲物戒裡的傳訊令牌傳來了一道訊息。
“大人,我們被襲擊了,地點在……”
說完地點,傳訊令牌裡再也沒了訊息。
白熊妖皇收起了令牌,嗤笑道:“和我玩兒這一套?呵呵,傳令下去,各部停止培育妖獸,往我這裡集結,今天一定要抓到那先天靈體!”
……
南域正在玩兒捉迷藏。
北域邊界之處也在相互比拼,最終老黑帶著數千烏合之眾率先抵達了大晉的疆域,並且將無鋒山附近方圓千里都劃為了自己的地盤。
天狼妖皇中途被魔門修士阻撓了一段時間,等進入大晉疆域的時候,只能看著老黑的麾下眾妖修乾瞪眼。
黑豬妖皇畢竟也是擁有妖庭職位的妖皇,他不能貿然攻擊,若是開了內部互相爭鬥的頭,妖庭不會放過他。
於是他只能向東發展,佔領那些無人之地。
……
無鋒山附近區域。
老黑視線之中盡是遷移的平民,而它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後妖族那壓抑著的殺意。
只要它一聲令下,它的這些麾下便會化為劊子手,將下方的所有凡人屠戮殆盡。
身後的二狗見後方的情緒逐漸壓抑不住,忍不住問道:“大人,要不……”
說罷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愚蠢!”
老黑怒喝一聲,將二狗嚇了一大跳,與此同時它腦海中開始回憶陳沉教給它的說辭。
“殺這些螻蟻有甚麼用?”
二狗聽此默默不說話,的確沒甚麼用,但妖神大人鼓勵這麼做啊……
那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可都得到了血脈提升,而黑豬皇大人最差的就是血脈。
若是黑豬皇大人的血脈能夠升一升,那威名絕不會遜色於那兩大妖皇。
想到這裡,二狗淚珠在眼睛裡打轉,他為黑豬皇大人著想,黑豬皇大人卻罵他愚蠢,這讓他感到委屈。
“二狗啊,咱們不能把目光只著眼於妖族,那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現在雖然風頭正盛,但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明白嗎?
他們得到了妖神大人的賞識,但也得到了人族的仇恨。
你看看,現在人族不就是派了七殺魔君去收拾他們了嗎?”
老黑搓了搓二狗的狗頭,豬臉開始模仿陳沉的神情,充滿了睿智之色。
“可是七殺魔君也未必能拿下他們……”二狗還在嘀咕。
“嘿嘿,拿不下他們又如何?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族徹底被咱們妖族擊潰,那肯定也有一些人族大能可以逃出生天,然後伺機報復。
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是行滅絕之事的始作俑者,你說他們是不是最佳的報復物件?
他們再厲害,還能逃得過煉虛強者的報復不成?”
老黑說的很有條理,二狗眼神中逐漸露出瞭然之色。
“大人,我似乎有些明白了。”
“明白就好。
你要知道,一個小諸侯國,人都死光了,原本是不值得派七殺魔君過去的。
但因為那地方牽扯到了整個人族士氣的問題,必須得拿下,所以人族高層才會如此安排。
就算七殺魔君失敗,後面還會有更強者去。
人族雖然實力不及我們妖族,但殺兩個妖皇還是做得到的。”
二狗聽到這裡已經冷汗涔涔,只覺得赤狐妖皇和狂獅妖皇必死無疑。
他們倆得到了妖神大人的賞賜不假,也成了整個人族的眼中釘。
這可不是甚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