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
餘火和蘇蓮兩人便開始了浩浩蕩蕩的煉丹大業。
兩人所用的全都是珍貴至極的丹爐,尤其是餘火的那九龍烈陽爐,更是能同時煉製九份丹藥,這讓陳沉大開眼界!
而烏仙宗所需要的丹藥也沒甚麼異常,不是提升修為的丹藥,就是療傷丹藥。
兩人煉製了大半天,城外又有一波妖族前來挑釁,但沒過多久就被烏仙宗的那兩個元嬰巔峰修士帶人趕走。
一切的一切,都十分正常。
陳沉甚至看到了烏仙宗修士拖回了不少血淋淋的妖族屍體。
除此之外,烏仙宗修士也有不少人身受重傷。
看到那些受傷的烏仙宗修士,餘火和蘇蓮兩人更加賣力,索性不再睡覺,徹夜煉丹。
……
深夜。
陳沉靜坐沉思。
他想不通這烏仙宗到底打的甚麼算盤,反正不可能是為了殺他們師兄弟三人。
那實在不值得廢這麼多心思。
“莫非這群半妖沒甚麼壞心眼兒?”
陳沉忍不住懷疑。
他不是那種剛愎自用的人,如果一條道想不通,他就會立刻換一條道。
正在這時,袁擎天的身影逐漸從他身後顯現了出來。
“師兄,烏仙宗那兩人修為太高,我不敢靠的太近,但我還是隱隱聽到了一些不好的詞語。”
“聽到了甚麼?”陳沉壓低聲音問道。
“那兩個老傢伙提到了很多次大人這個字眼,我猜他們上面還有人!
除此之外,還說了甚麼“三個人殺兩個,留一個做見證”,這三個人肯定說的是師兄你們三人!
另外我還聽到了“血祭”,“吞魂”之類的邪道字眼,以此來看,這烏仙宗十有八九不是甚麼好宗派!”
說完袁擎天就靜靜地等著誇獎,畢竟他這一番推理有理有據,得到了幾分師兄的真傳。
陳沉卻是陷入了深思。
袁擎天的一番推斷對他來說沒甚麼意義,因為是個傻子都能推斷地出來。
他想的是幾個字眼之間的聯絡。
“見證……原來是這樣。”
良久之後,陳沉恍然大悟。
他們這群玉鼎丹宗的人除了煉丹之外,還有一個作用。
那就是見證。
這烏仙宗很可能要做甚麼大壞事,而這大壞事明面上看和烏仙宗並沒有關係。
自己這群人在場,便能證明烏仙宗的清白,這樣烏仙宗日後也能向玉鼎丹宗交待,從而繼續待在東疆。
而那大壞事,十有八九就和“血祭”,“吞魂”兩個字眼有關。
“師兄,我猜測的有沒有道理?”袁擎天等了半天也沒等到誇獎,忍不住問道。
“有道理,你小子變聰明瞭許多。”陳沉隨口誇了一句。
這誇獎人不要花靈石,還能激勵手下,他當然是毫不吝嗇的。
袁擎天聞言大喜,他感覺自己向軍師這個職位又邁進了一步!
“師兄,我覺得我們現在應該低調,不能打草驚蛇,要靜靜地等他們露出破綻!”
“擎天,你小子真是越來越聰明瞭。”
“師兄,那我要不要再壓低一下修為,防止引起烏仙宗的注意?”袁擎天喜不自勝,手舞足蹈。
“不用,你已經夠弱了。”陳沉心不在焉地回答。
袁擎天聽此笑容一疆,緊接著便幽怨地縮到角落裡畫圈圈去了。
……
第二天,陳沉藉口逛逛伏鯤城,離開了那府邸。
隨行的還有兩名烏仙宗修士,美其名曰充當“嚮導”。
陳沉並不在意,徘徊在伏鯤城上空,腦海中不斷地使用系統。
“系統,方圓百米之內,最強的生物在哪兒?”
“是宿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