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往面對別人,她是不會解釋的。
但今天她……似乎有些擔憂面前這人會把她看成一個不穩重之人。
夏惜霜微微搖了搖頭,驅散了腦海中的雜念,對陳沉道:“道友,此間事了,我要回浩然劍宗了,日後有緣再見,告辭!”
“有緣再見。”陳沉回道,神情風輕雲淡。
夏惜霜點頭示意,轉身離去,不過在回頭之後,她嘴角卻是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笑意。
今天來這裡一趟,讓她心情極好。
“君子之交淡如水,大概就是這樣吧。”
看著夏惜霜遠去的背影,陳沉心裡感嘆。
兩個人都是君子,那交流起來就十分簡單,直來直去就行,不用想那麼多彎彎繞。
“系統,附近誰是品性最高潔的君子?”
趁著旁邊沒人,陳沉在腦海中淡淡問道。
“附近沒有這種生物。”
“……”
“去你大爺!”
……
一個時辰後,陳沉帶著大晉修士準備返回第十六城。
臨行前一眾魔門修士又傲嬌了一番,一邊送東西一邊說甚麼日後返回大周,一定要繼續為敵,方能不忘初心之類的話。
等陳沉真正離開第十二城時,儲物戒裡已經多了不少守城用的器械和各種傀儡,除此之外,還有大量專克妖族的劇毒。
只要不是遇到不死妖凰這樣的存在,這些東西絕對是守城的利器。
不過得了這些東西,陳沉心中卻沒有多少喜悅。
以前的他總想著在實力上追上師父蕭無憂,現在他又有了新的目標,也因為有了目標,他更加渴望變強。
“師父,咱們天雲宗的天雲神雷決,有沒有甚麼秘法之類的?”
飛著飛著陳沉突然問道。
說實話,天雲神雷決這功法現在對他來說顯得有些弱了,能被他用雷劈死的敵人,一劍下去也絕對死了。
用劍還少耗靈力。
蕭無憂聞言自然明白陳沉在想甚麼,嘆了口氣道:“有的,要想讓天雲神雷決變得更強,有一種辦法,不過極難,也極為危險。”
“師父請說。”
“引天雷入體,化凡雷為神雷,但一般練氣修士根本無法承受天雷入體之痛,說不定一不小心肉身就崩潰了,徒弟,你如果想嘗試的話,千萬小心。”
陳沉點了點頭,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
第二天。
陳沉再度離開了長城的範圍,去了百里之外的據點,將一些沒用的東西處理掉後,他立刻便趕往了第二座古戰場。
這座古戰場年代最為久遠,不過覆蓋範圍也最大,當初在這裡戰死的修士也最多。
陳沉花費了整整一天才將這古戰場搜尋完成。
臨走前,陳沉對著古戰場出入口的那巨大石碑深深地鞠了一躬。
“各位人族前輩,今天我拿了多少東西,日後就會為人族做多少事,還請各位見諒,等以後,你們就會發現,這些東西到了我的手上,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所以還請各位前輩,晚上千萬不要來找我!”
認認真真地行了禮之後,陳沉轉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陳沉開始清點自己的戰利品。
得到最多的還是妖丹,其中元神境的妖丹便有五六枚,按照價值來算,這五六枚元神妖丹便值數十萬中品靈石了。
除此之外,他又得到了不少儲物戒。
正當他思索著要不要開啟一個儲物戒,試試自己的運氣的時候,一抹警兆湧上了心頭。
仔細感應了一番,這才發現後方不遠處好像有一道身影正暗中跟隨自己。
“想打劫我不成?”
陳沉心中無奈,戰時內鬥那是人族大忌,至於這種奪寶打劫之事更是大忌中的大忌,一旦被發現,就連所屬的勢力都會被嚴懲。
難道這種情況下,還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好像是個元嬰,出道這麼久,總算有人要打劫我了。”
又感應了一番,陳沉突然停了下來,直接轉過了身。
“前輩,你跟著我做甚麼?”
他的話音落下,雲霧中出現了一個慈眉善目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