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卻是趕緊飛走,不給他罵出來的機會。
看著陳沉那驚人的速度,袁擎天心中悲涼。
這陳沉實力太強了,感覺自己踏入結丹後,非但沒有追上,反而落後更多了。
這讓他又想起了死去的師兄,如果師兄在,多帶他去搞幾次事情,偷幾次東西,說不定就能追上這陳沉了。
一念之此,他眼眶又溼潤了。
……
等陳沉回到第十五城時,妖族已經被擊潰。
很顯然,那特殊的救援對伍已經來過了,而此時,第十五城那為首的元嬰老者正在對蕭無憂千恩萬謝。
“道友,此次若不是你們大晉修士來的及時,我們的傷亡恐怕更加慘重,這情義我們大鄭修士記住了!”
蕭無憂聽此老臉一紅,連連擺手。
“道友,你們來這麼多人,第十六城有恙否?”那老者擔心地問道。
蕭無憂正準備如實回答,這時陳沉趕緊一臉悲色地湊了過來。
“師父……我剛剛回去了一趟,我第十六城雖然守住了那八名元嬰的進攻,可是死傷了不少金丹修士……”
“啊?”蕭無憂一臉詫異,這又是整得哪一齣?
他還沒弄明白,旁邊那元嬰老者已經是感動無比。
這大晉修士實在是太實在了,自己的城都有危險,還來支援他們,為此甚至折損了不少人手。
如果他們不額外表示表示,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想到這裡,他掏出了一個儲物戒硬塞給了蕭無憂。
“道友,千萬不要拒絕!不然我大鄭修士沒臉出去見人!”
“這也行?”
蕭無憂心中無語,只能將那儲物戒收了起來,對於陳沉這個徒弟,他已經無話可說。
見蕭無憂收了儲物戒,那元嬰老者終於安定了幾分,然而在看到那破損的大陣後,他的神色再度變得憂鬱。
這大陣一破,短時間修復不好不說,更關鍵的是還要扣功績的啊……
正當他心中惆悵之時,陳沉塞給了他一個通訊令牌。
“這位前輩,下次如果有困難,直接用通訊令牌通知我們就行,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互相幫助那是應該的。”
那老者看著通訊令牌臉上露出了詫異之色,這大晉修士這麼熱情的嗎?
可是這怎麼好意思?
說實話,大陣修復的期間的確是第十五城最危險的時候,而且他們經歷此戰,力量削弱了不少,說不定以後真的需要幫助。
“前輩,我們這算是守望互助,如果我第十六城有了困難,也會向你們求援!
前輩,您請放心,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第十六城絕不會讓大鄭修士白跑,到時候會給你們大鄭修士滿意的報酬!”
陳沉說的義正言辭,一臉你們千萬不要和我客氣的樣子。
那第十五城的老者聽此趕緊道:“我們也一樣!”
一旁的蕭無憂已經徹底服了。
他這個弟子簡直是個人精,把支援要收費說的這麼婉轉巧妙,不傷感情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第十六城有困難?
想想那厚重的大陣和五十門靈炮,蕭無憂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恐怕這輩子都只有第十六城支援第十五城的份兒。
……
回去的路上,蕭無憂不斷地反思,反思自己有沒有被這個弟子無聲無息地忽悠過。
陳沉則是在心裡把算盤打的噼裡啪啦響。
以後一旦妖族來襲,他們第十六城很可能還是會無事可做,所以有償支援這項業務得推廣,畢竟第十五城不可能每次都要求援。
只有客戶多了,才能保證大晉修士每次都有事做。
特殊救援隊只有兩支,一旦開戰,第二道防線上百城池需要支援的不知道有多少,而他們去支援最困難的城池。
所以他們設定了一個底線,那就是大陣被破才會出動。
可是大陣一破,那就代表著要減功績。
也正因為這樣,一些城池危難之際寧願用人命去填,也要守住大陣。
這種情況下,他們是不需要支援嗎?那肯定不是的。
死人和付出資源,正常人都會選擇後者,可是他們沒有選擇的機會。
不過以後可能就有了,陳沉目光閃爍。
“雖然不指望能把付出的靈石全賺回來,但起碼得回回血。”
陳沉心中打定主意,等到了明天,就去找各城的城主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