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劍,老夫和你拼了!”
巫咒部少門主死死地看著上官劍,頭上沒剩幾根的頭髮突然又掉了一根,隨後他伸出拳頭猛地往自己胯下一砸!
啪!
一道雞飛蛋打的聲音傳出!
“師……兄,老夫,盡力了!”
吐出這句話,咒巫部少門主躺在地上直打滾,不過很快就被控制傀儡的靈力絲線給拉到了後方。
與此同時,上官劍雙腿猛地一顫,處變不驚的臉驟然變成了青紫色,咬牙切齒道:“邪魔……歪道!”
但這句話還沒說完,在他後方上空袁擎天陡然出現,一匕首就朝著他的脖子刺了過去。
上官劍下意識地想躲閃,卻發現自己的雙腿被兩具屍體狠狠拖住,這兩具屍體如同瘋魔,正不斷啃食他的護體靈氣。
“滾開!”
上官劍怒吼一聲,渾身靈氣爆發,直接將屍體震飛了出去,然而,背後的袁擎天卻是突然消散。
“是幻影!”
上官劍暗叫不好,下意識地就伸出去擋在了身前。
果不其然,在他正前方有一把匕首從虛空中探出。
這匕首奇異無比,直接突破了護體靈氣,在他手上刺出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傷口。
轉瞬間,一股無法形容的劇毒便開始在他體內蔓延。
“該死!”
上官劍臉都綠了,隨手一掌將袁擎天打飛出去數百米,然後迅速從儲物戒裡掏出了十幾枚丹藥吞了下去。
砰!
體內的毒剛剛被鎮壓而下,陳沉一拳就轟在了他的後背上,饒是他是半步元嬰,硬捱了這一拳,也是渾身劇震。
“是我小看你們這些小兔崽子了。”
上官劍穩住身形,神情狠厲道。
陳沉此時心中也有些震驚,這三十幾個人聯合還真是有一套,還好當初他沒自大到一挑三十五,不然恐怕也得吃點虧。
當然門派切磋和這種生死搏殺不一樣,袁擎天不可能動用他那匕首,咒巫部的少門主也不會直接就對命根子下手。
“甚麼小兔崽子?我們可是魔門未來的門主,你和我們一戰,是你的榮耀。”
陳沉擠出個笑容,神情有些自傲。
一眾少門主聽此眼中也閃過了光芒,心中的戰意愈發昂揚。
今天若是他們能殺了這半步元嬰,那傳回魔門一定會聲威大震吧?
尤其是那些還沒達到元嬰修為的門主們!看他們還敢囂張嗎?說不定就被嚇得退位了,換他們當門主!
……
天漸漸黑。
另外一邊,大晉國都,一道穿著樸素的身影避過了所有魔門強者的感知進入了大晉王宮之內。
王宮某處大殿,無心老祖正在懷疑人生,這時門外突然走進來一名金丹長老。
“老祖,外面來了個人,自稱姜王弟子,想見您一面。”
聽到這話,無心老祖迅速站了起來,神情既是期待又是驚恐。
過了良久,他才顫抖地問道:“來人……是甚麼修為?”
“看起來十分年輕,修為比我高,但應該未入元嬰!”那金丹長老神情複雜地道。
年紀那麼小,修為卻如此之高,兩國之內都沒有這等存在。
“未入元嬰……未入元嬰!”無心老祖呢喃了幾句,臉上的擔憂逐漸消失。
“讓他進來吧。”
“是!”
金丹長老應了一聲,轉身離開,沒過多久便帶著一個穿著麻衣,揹負長劍,面容冷峻的青年人走了進來。
“你是無心?”青年人語氣淡漠。
“正是,敢問姜王大人近來可好?”無心老祖態度十分恭敬。
畢竟這位可是那位大人的徒弟,而那位大人不僅是大夏宰相,更是封王了的存在。
“我師父很好,我名姜然,奉師父之命前來傳達旨意。”
青年人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個卷軸狀的物體。
無心老祖見此趕緊跪倒在地,準備認真傾聽。
青年人見此緩緩揭開卷軸,一字一頓道:“無心,你威脅本王,其罪……當誅!”
這話一出無心老祖悚然而驚,瞬間站了起來,但那捲軸這時陡然射出了一道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