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必須去魔門攪和一番,為我們天雲宗爭取時間。”
蕭無憂聽此心中慚愧,陳沉在三方攪動風雲,為的就是給弱小的天雲宗創造崛起的機會。
其中危險不用多想也能猜到。
而他這個當師父的,能給弟子的幫助卻很小,反而收了弟子不少好處。
此時此刻,他竟然又有些羨慕起白戰了。
白戰至少有機會發揮師父的作用,甚至為了救葉無生丟失了性命。
而他,卻是甚麼都做不到。
見蕭無憂情緒不高,陳沉安慰道:“哈哈,師父,莫要想太多,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歷練,像我這種璞玉,雖然不經打磨也能成為神器,但稍微打磨一下,總歸是更好的。
對了,師父,師孃宗門裡特產的面具還有嗎?給我再來一張。”
見徒弟好不容易向自己要東西了,蕭無憂立刻來了精神,儲物戒一亮,十張幽水門特製易容面具就到了陳沉手中。
看著手中的一沓面具,陳沉有些無語。
這相好的和相好的徒弟,待遇就是不一樣,當初師孃也就給了自己一張,還說了半天這東西有多珍貴。
結果到了師父這裡倒好,都快能搞批發了。
想到這裡,陳沉幽幽嘆了口氣道:“師父,本來這種事我不該多說,但師孃對你不錯,你不應該三心二意……”
蕭無憂聽此老臉一紅,搖了搖頭道:“我知道的,這一切都是那朱雀門門主自作多情,為師以後會和她保持距離,不過這種事你可千萬別和你師孃說。”
“我知道。”
師徒兩人對視了一番,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真誠。
就在這時,外面走進來一名白虎宗弟子,對著蕭無憂施了一禮。
“蕭宗主,宗門外來了兩人,自稱清靈宗宗主清衡和清靈宗聖女清淺,他們想見你一面。”
聽到這話,陳沉臉色一變,趕緊道:“師父,事情緊急,我得先走一步!”
“啊?這麼急嗎?”蕭無憂有些錯愕地道。
“嗯!事不宜遲!”陳沉拋下這句話,轉身就走,不過片刻後又折返了回來,改從後門兒離開。
看著陳沉的背影,蕭無憂心中感動。
別看他這弟子在宗門裡時整日胡鬧,但到了宗門真正危機的關頭,卻是比誰都急……
這樣的弟子,以後不當宗主誰當宗主?
……
離開白虎宗後,陳沉戴上了面具,變成了張辰的模樣,等到了大晉大周邊界處時,他又把那猙獰青銅面具戴上,再度變成了魔門第一分部少門主。
“呵呵,憑我這次的功績,門主應該給我個考核機會,讓我挑戰其他三十五門的少門主吧?”
陳沉一邊飛一邊美滋滋地想著,如果成為魔門三十六門的少門主,兼大周太子,那他可操作的空間可就大多了。
然而,等到了魔門第一分部,他卻是愣住了。
因為此時的第一分部一片縞素,所有人都面帶悲傷。
看到這一幕,陳沉心中咯噔了一聲。
“門主不會死了吧?別啊!等我成為少門主再死啊!”
陳沉心中狂呼,下意識地就往人最多的地方飛。
沒過多久,他就來到了第一分門的那大平臺上空。
此時下方那大平臺上集結了足足上千人,所有人都是一身白衣。
而在平臺中間的道路上,袁擎天抱著一張巨大的遺像,步伐踉蹌,眼中飽含淚水,每走一步就要哭嚎一句,跟孝子賢孫似的。
“師兄!你死的好慘!連一點屍骨都沒給我們留下!”
“師兄,你雖然死了,但我魔門永遠記得你的功績!”
他的話音落下,周圍上千人齊聲吶喊!
“張辰師兄千古!永遠活在我等心中!”
伴隨著這吶喊,一群魔門幻部的弟子走了出來,對著天空扔出了幾塊幻石。
剎那間,一個身高數十米的巨大“自己”就出現在平臺最前方。
這個巨大的“自己”雖然帶著面具,但從嘴角的弧度和那真誠的眼神可以看出來,笑得十分安詳。
隨後,這巨大的“自己”對著上千魔門弟子揮了揮手,嘴巴微動,似乎是在道別。
等眾人瞻仰夠了之後,巨大的幻影開始向西方飄去,越飄越遠,不過笑容依然不變,只是眼神中多了幾分不捨。
袁擎天看到這一幕直接淚崩,跪倒在地高呼道:“恭送師兄西去!”
“恭送師兄西去!”其他魔門弟子跟著附和。
見此,陳沉臉都黑了,甚麼恭送師兄西去?
你們才西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