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腐蝕與恢復之間來回變換,彷彿在打仗一般。
掙扎著將不遠處的清靈草吞進了肚子之中,陳沉又將天靈鍾乳液喝去了一瓶,這時候不是節約的時候。
只要有小命在,日後甚麼天材地寶都會有的。
三股毒素和三股藥力在體內作鬥爭,那滋味兒可想而知,沒過多久,陳沉臉色就煞白一片,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般。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出現了幾道流光。
看到這些流光,陳沉瞳孔微微收縮,用好不容易恢復了的那點靈氣將所有的天材地寶都收進了儲物戒之中。
與此同時,他又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張特殊的面具,放在了臉上,很快他的臉龐就開始變幻,變得又帥氣了幾分。
這面具是當初師孃送給自己的,是某種極為特殊的妖獸皮製成,能融入人皮之中,就算是頂尖強者也很難看出端倪。
做完這一切,陳沉躺倒在地,將儲物戒藏在了衣服的隔層裡,然後大口地喘起了粗氣。
眼看著那流光越來越近,陳沉艱難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對準了幾米外的袁擎天。
“你這個混蛋,想活可沒那麼容易。”
下一刻,一抹微弱的電光激射而出,裹挾著陳沉殘存的所有靈力轟在了袁擎天的頭顱之上。
……
沒過多久,兩道身影落地,第一時間就朝著袁擎天躺倒的位置奔去。
“少門主!”
看著袁擎天的慘樣,兩人齊聲驚呼。
而聽到這呼聲,陳沉心中也是咯噔了一聲。
媽的,真是倒黴,果不其然是魔門的人,還好自己機智換了張臉。
微微別過頭,看著那兩人在給袁擎天灌天材地寶,陳沉心中冷笑。
袁擎天那貨不死一條命也去了百分之九十九,除非天靈鍾乳液這樣的生機至寶,不然短時間內絕逼恢復不了。
事實也正和他想象的差不多,片刻之後,那兩人的聲音就變得悲慼起來。
“少門主……醒醒!”
“少門主他怎麼了?”
“全身筋脈被毀,這還能修復,可是他……他識海先是遭受重創,又受到了重大刺激,直接崩潰了。”
這聲音一出,另一人直接跌坐在地,語氣絕望無比。
“識海崩潰……豈不是成了傻子?”
另一人沉默,識海這東西就和丹田一樣,是無形之物,要想修復,難如登天。
若不修復,那人就和行屍走肉無異。
而且就算修復了,那也是新的識海,不僅之前的記憶全失,智力也會回覆到嬰兒時期的水平。
這與廢人何異?
“是誰!是誰對少門主下如此狠手!”
“這兒還有一個人!”
兩名魔門之人這時終於注意到了陳沉,一閃身就來到了陳沉身邊。
陳沉看到他們身上的服飾,心中也是無語。
這兩人赫然都是魔門高階長老,金丹以上的修為。
“小子,你怎麼在這裡?”
一名魔門長老一邊問一邊抓住了陳沉的手臂,一探之下,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
這人竟然沒有丹田,看來不是凡人,就是被人給廢了。
“我……路過打醬油的,被餘波震傷了。”陳沉無奈道。
“你可知道我家少門主被何人所傷?”另一名長老問道。
“知道……大晉第二天驕,天雲宗聖子陳沉乾的,用雷劈的。”
剛剛天雲神雷決動靜那麼大,陳沉也不知道有沒有被其他人看見,反正這時候實話實說就對了。
“那他怎麼不下死手?”
“他說這人殺了大晉新王,就這麼死了太便宜這人了,要讓他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陳沉信口胡謅。
那兩個魔門長老聽罷卻是悲痛欲絕,忍不住嘶聲怒吼!
“陳沉!我與你不共戴天!”
“士可殺,不可辱!陳沉,你竟然如此折辱少門主!”
陳沉聽此心中微涼。
這要是讓這兩人知道自己就是陳沉,他怕是想死也不容易。
兩名魔門長老罵完之後,全都看向了陳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