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片刻之後,一群人登上了春風樓的頂樓。
頂樓上只有幾間雅間一間大廳,大廳中此時做的滿滿的,全都是身著華服的貴公子小姐。
“給這幾位貴客安排一張桌子!”
守衛見到頂樓的服務人員後,一臉嚴肅地道。
“這幾位是?”服務人員好奇詢問了一句。
“不該問的別問,反正是貴客!”
至於是哪裡的貴客,鬼才知道,反正不能得罪就是了。
守衛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好,可是,我們這裡規定不允許帶狗進來,您要是想在頂樓吃飯,這狗必須先交給我們保管。”那服務人員小心翼翼地指了指陳沉懷中的妖狐。
聽到狗這個稱呼,雙尾妖狐眼神中充滿了怒火,但想起陳沉之前的警告,它愣是沒吭聲。
“甚麼狗?我這是阿克那烈斯羅神犬,論價值把你們這酒樓賣了都買不起,我交給你們保管,你們敢接嗎?
你看看,你們說它是狗,它都不樂意了?看看這小眼神兒。”
陳沉又胡扯了一通,將那服務人員忽悠的雲裡霧裡。
不過那服務人員見這長相奇怪的狗真的露出了擬人化的神情,心中的確被震住了。
寵物他見過,但這麼聰明的寵物他真的沒見過。
“既然如此,諸位貴客跟我到這邊來吧。”
服務人員無奈,只好將陳沉等人往靠窗偏僻的地方領。
陳沉張忌兩人獨佔了一桌,幾個馬伕和保鏢另外佔了一桌。
眾人坐下後,服務人員拿出了選單道:“諸位要吃些甚麼,我們這裡最貴的宴席兩千兩一桌,包含三十道菜,都是珍惜之物……”
聽到兩千兩,陳沉沒甚麼反應,坐在另一桌的馬伕保鏢卻是哆嗦了起來,晃得桌子都在打顫。
兩千兩一桌,那是甚麼概念,石川縣三大家族的張家,吃個十幾二十頓,也就吃沒了,他們從小到大,哪裡見過這種陣勢?
服務人員見此眉臉上露出了疑惑之色。
就在這時,陳沉突然開口道:“大家不必如此憤怒,出門在外,將就點沒甚麼,兩千兩一桌雖然便宜,但這偏遠之地,說不定會有一些意外之喜。”
幾個馬伕和保鏢臉都忍不住抽搐了起來。
這陳公子實在是太會吹牛比了,搞得他們自己都有些信了。
福至心靈之下,一個保鏢脫口而出道:“我們倒沒甚麼,只是怕公子您委屈。”
這話一出,陳沉立刻投給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隨後看向了那服務人員。
“湊合吃吧,就來兩桌最貴的。”
“那公子您喝甚麼?”
服務人員表情嚴肅,看向陳沉的眼神充滿了敬畏。
兩千兩一桌都是湊合,面前這人到底是何等的身份?
更何況,還點了一桌給下人吃,有錢人他見過,但這麼有錢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喝的就不用了,你們這裡估計也拿不出甚麼好酒,張忌,你去到馬車裡把我那瓶佳釀拿過來。”
“好……好!”
張忌此刻還處於懵比狀態,麻木地應了一聲後就下了樓。
陳沉的“佳釀”他知道,是半路灌得山泉水,雖然只是水,但喝了不知道為甚麼,總能讓人神清氣爽。
此刻他就很想喝一口,因為陳沉這一通忽悠著實震驚到他了,以至於他現在還有些暈頭轉向。
“大哥實在是太有本事了,不僅修為高,為人處世也是那麼的……
灑脫!牛比!實在是我輩楷模!”
……
等張忌走後,陳沉開始打量四周。
這大廳內大概坐了十桌人,只是看裝扮看不出甚麼等級之差,但他卻能敏銳地感覺到所有的人都在圍繞著最左邊的一名女子轉。
陳沉五感敏銳,那些人在說甚麼,他都聽的清清楚楚。
“慕容小姐,在下在飛虎州就久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慕容小姐,家父曾經與令尊共事過一段時間,不知道在下能否與小姐您結伴同行?”
“慕容小姐早早地就被天雲宗選中,日後便是我等的師姐!在下敬師姐一杯!”
……
聽了半天,陳沉基本聽明白了。
那被眾星捧月的女人似乎和張忌一樣,是早早就被天雲宗選中的,不過這女人可比張忌要厲害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