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皇帝聽了後,作為主持人,便先開口問道:“諸位愛卿,如今這個情況,可有甚麼想法?朕的目的,諸位愛卿都知道,只要能達成朕的目的,甚麼法子都可以想想看。”
遼東總督盧象升第一個開口回應道:“這些倭寇,肯定是在島上和滿清餘孽交戰。從船隻數量上估計,這一次增兵四國,是志在必得,一定是想消滅島上的滿清餘孽,改變目前德川幕府的被動挨打的局面!如果讓豪格登陸的話,應該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德川幕府軍會陷於被動。更甚著,豪格的船隊往返運送本州的兵力到四國,就很可能會消滅德川幕府軍。不過有一個擔心,他們是否能及時從四國撤出來。”
看到他的這番發言之後,遼鮮水師統領李芝奇突然問道:“那些船既然都沒有甚麼人,不如直接搶了,讓島上的那些狗咬狗,又出不來。至少也可以燒了,這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這麼多兵力,在這冬天突然投入四國,想要消滅這島上的滿清餘孽。”孫承宗也跟著說話道,“那是不是說,江戶此時就沒甚麼兵力了?”
“確實,冬天時候,徵兵不容易。”崇禎皇帝有江戶的錦衣衛密探的訊息,因此能回答他這個問題道,“這次派出的軍隊,基本上是江戶的留守兵力,也算是德川幕府軍中精銳的一部分了。”
說到這裡,他忽然有所領悟,不由得問道:“孫卿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讓滿清餘孽直搗江戶,也來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吧?”
“可是陛下,微臣一直在瞭解倭國的情況。”盧象升以後自然是徵倭主帥,因此一直為此在準備,在研究倭國的一切,“滿清餘孽想要偷襲江戶,基本上不可能。通往江戶的主要道路上,都有倭國的重兵把守!再說了,江戶那邊,能派出這麼多兵力,肯定也是有把握,能肯定滿清餘孽不可能偷襲江戶的!”
他這話才說完,李芝奇卻突然冒出一句道:“那要是搶了德川幕府的船,從海路偷襲江戶呢?”
他這話一出來,頓時,臨時群內都安靜了一下,很顯然,都被這句話給震驚了。
其他人的思維,還停留在陸地上的打仗。也確實只有像李芝奇這樣混海上的,才會有這個想法。
崇禎皇帝聽了之後,不由得一喜道:“好像是有可能哦!滿清餘孽有船的事情,恐怕德川幕府不可能想到。這又是冬天,沿海人跡罕至,也是偷襲的好時候。再又說了,德川幕府軍的戰船,都在支援大阪那邊。這麼說起來,似乎還真有成功偷襲的可能。”
說到這裡,崇禎皇帝腦中想象了起來,同時說道:“要是豪格領軍突然出現在眼下的江戶,就絕對會加速倭國戰局。不管能不能擊殺德川家光,至少德川幕府軍計程車氣會大受打擊!”
孫承宗看到這些話,有點擔心地點評道:“陛下,可此舉風險極高。這海路可是有不少距離,物資準備甚麼的,各種困難不少。而且萬一被德川幕府軍的水師碰到,那豪格的軍隊就算不會全軍覆沒,那也肯定會損失慘重!”
“呵呵,那又如何?”崇禎皇帝一聽,毫不在意地說道:“不管是德川幕府軍也好,還是豪格這支滿清餘孽也罷,誰損失都對我大明有利。當然了,就目前局勢下來說,當然是豪格能成功是最有利的。不過對我大明來說,其實也就這樣了,對不對?”
所謂兵行險著,萬一出事,反正不損失大明一根毫毛,而要是成功的話,倭國必定大亂,就能讓大明提前不少時間出兵倭國。
想明白了這點,群裡的人都很輕鬆,在崇禎皇帝的牽頭之下,便把整個計劃重新捋了一遍,補充了細節,而後交代給錢富貴。
夜幕之下的船上,豪格有心想多等會,讓德川幕府軍和多鐸互相消耗多點再說。就在這個時候,卻看到錢富貴在向他打暗號。於是,就找了藉口過去,竊竊私語了起來。
井口野樹看得有點狐疑,藉助明亮的月光,他看到豪格似乎很欣喜的樣子,這是怎麼了?剛才不是還在猶豫不決,遲遲不下決定,下一步該怎麼做麼?
過了好一會之後,就見豪格走了回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種錯覺,井口野樹好像覺得豪格比剛才走路更有氣勢了,昂首挺胸?又或者其他甚麼了?
豪格走回來之後,帶著興奮,低聲問井口野樹道:“如果我們悄悄去奪下那些船,你看怎麼樣?”
要奪那麼多船,就存在幾個問題。
雖然前面船上似乎沒甚麼人,可終歸是有一些留守人員的,這些人要解決。另外還有一個問題,如果能成功奪下那麼多船,這開船的人手是否足夠?
井口野樹有點震驚於豪格的想法,身為混海上的,要是能得到那麼多船,自然也是興奮的。畢竟這些船能奪下的話,清國人不會水,只會交給他來指揮。
於是,雙方就這一合計之後,在豪格的堅決貫徹之下,便藉助夜色的掩護,很快開始了奪船行動。
等到黎明時分,大概奪下了一半的船隻,其他船都被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