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事兒,起鬨的還不少。
要換以前,他們可沒這個膽子。但從南洋一路而來,他們也熟悉了這船上的官軍,對他們都還不錯,並不會擺甚麼官威。
不過賭輸了改姓這種事兒,他們還真不敢賭,但要是賭一桌酒席的話,他們倒是樂意的。就算輸了,也心甘情願請大明將士吃上一頓。
那軍官聽了,不由得笑著說道:“你是李家莊的是不是?呵呵,就算是崇禎元年出去又如何?這個賭……”
他說到這裡,忽然猶豫了一會道:“我得請示監軍大人才行!”
聽到這話,一眾人等,以為他怕了,都心領神會地無聲笑了起來。
“怎麼,你們不信?”那軍官一見,有點惱了,當即拍胸脯道,“你們還能認出來就有鬼了!我這是怕軍法,否則還以為我不敢和你們賭?”
他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無聲而笑的人就更多了,很顯然,沒人相信他說得話,都覺得他這是託詞。要知道,剛才這人是本地人,李家莊的,離太平港也就十里路而已,離開的年頭又不長,怎麼可能認不出來!
邊上還有的明軍將士看到這一幕,都沒有去幫他們的同袍,反而在那樂呵呵地看著,這就更加劇了人群的看法。
那軍官見了,瞪了他的幾個同袍一眼,就知道他們想看自己這會的囧樣,而後又向人群解釋道:“沒有休沐,走不出軍營,酒席甚麼的,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你們要不信,我也沒辦法,回頭睜大了眼睛好好看看吧!”
蘇鳴崗見此,連忙打圓場道:“我們大明以前可有下南洋,可有把西夷殺得大敗?這足以說明,我們大明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大人是不想你們好不容易賺來的銀子就這樣輸掉,明白麼?太平港馬上就到了,準備好回家吧!”
這邏輯似乎有點不通,不過所有人都聽出他的意思,是在給那位大人解圍。因此,其他人連忙稱是,也不再多言。
那軍官見了,很是無奈。得,那就隨他們好了,反正到了地頭就知道了。
正在這個時候,忽然有人指著靠岸的方向道:“看,船隊!”
只見在近海那邊,有一艘艘地船,大小不一,綿延一個長隊。從遠近來看,那些船似乎也不是一家的。
船上的人,都是出海討生活的,只是這麼一看,他們就知道,這些來來往往的船,應該都是從太平港出來的。這麼多船,該不會,太平港真得有很大變化了吧?
他們都有點吃驚,在心中估算著,按照目前看到的這些船,那太平港該會有多大的變化?
又過了小半個時辰之後,海岸線已經看到了,遠處的太平港也遙遙在望。雖然此時還看清楚太平港的詳細情況,可光從那些進進出出的船,就能估算一二了。
這一下,有人就驚訝了:“看這些船,該不會太平港真得變化很大了吧?”
“應該是,我估計,比我走的時候,至少要繁華十倍!”
“……”
聽著他們的討論,那軍官聽了,嘴角露出一絲不屑,心中想著,等待會再近些,你們再好好吃驚吧!
果然,再又近了一些後,忽然,有人驚訝地喊了起來,指著太平港方向,詫異地說道:“那是甚麼,怎麼白白地一片?我記得那裡都是荒地野草的啊,怎麼一片白的,看著好像是房屋一樣!”
“是哦,怎麼回事?看著好像是哦,但是……但是這怎麼可能?這麼多,都看不到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