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在鹽政這塊上,因為《新鹽法》的公佈,特別是江南這邊,幾乎是一片亂象。鹽價是一天一個價,甚至是一天幾個價。和這個對應的,是食鹽的製作和販賣,也變得瘋狂起來,都想著在這《新鹽法》最後實施之前,要多賺一點。
不過這種情況並沒有持續多長時間,東廠提督王承恩突然出現在揚州,帶著大批的廠衛還有附近的衛所軍隊,連續抓了上百人的私鹽隊伍,更讓人轟動地是,大鹽商潘儒也在同時被抓。罪名就是販賣私鹽,官鹽中充私鹽賣。
這個聲勢搞得很大,潘儒的罪名,就在揚州府公開審問,允許百姓旁聽,罪證確鑿之下,甚至還順藤摸瓜,抓出了揚州的鹽科轉運司官員,也一起被王承恩拿下。最後,相關人家都被抄家,流放遼東苦寒之地。
讓江南這邊震驚地是,不止於此,復社領袖張溥,也被廠衛所抓並公開審問。罪名有二,其一誹謗朝廷重臣,其二,枉顧聖人教導,和大鹽商潘儒有勾結,為鹽商之爪牙。所管學政,當眾宣佈革除張溥功名,而後王承恩賞了他二十大板,同樣發配遼東。
東廠提督突然出現在揚州,不但收拾了大鹽商,還教訓了張溥,這兩件事情對於江南這邊的影響非常之大。一直以來,江南這邊對於朝廷之威,不怎麼感受到地,這一次,是真正感受到朝廷的雷霆之威。
聽眾甚多的驛站系統的評書先生,不約而同地對此事做出了點評。聲勢之大,一下蓋過了文人世子的評論。輿論,從頭到尾都在朝廷的掌控之中。
不過這事還沒有達到高潮,就轉眼又發生了另外一件大事。
第1127章再次微服南巡
“甚麼?福王就藩安南?安南改為福國了?”
“唐王已經封去洞吾了,這福王又封,朝廷是想把藩王都封出去麼?”
“你孤陋寡聞了吧,其實朝廷早就有這風聲了,只是你沒聽說過而已!”
“……”
在江南這邊,和別的地方不同,很多人的商業嗅覺,就明顯比其他地區地要高。
“福國新建,好機會很多,誰有興趣,一起過去看看?”
“我一個叔在雲南的,唐王就藩的時候,就很是賺了一筆了。就算是一些我們大明尋常之物,只要販賣到唐國,再用他們的特產倒賣回來,光純利潤就有兩倍之多!”
“是啊,我也聽說了,藩國新建,甚麼東西都缺呢!”
“……”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手藝人,也是蠢蠢欲動。
“唐國那邊,一個木匠過去,都能受到很高待遇,有僕人伺候,吃喝不愁!”
“何止是木匠,油漆匠也缺啊!”
“……”
如果說唐國新建的時候,影響面還只有雲南等鄰近地方的話,這福王就藩,影響的地方就多了。不止是廣東廣西和雲南,就是江南這邊,因為有唐國的示範效應,這種有賺大錢的訊息,就傳得很快,也引起了不少人的熱議。
鹽商有錢,哪怕是被《新鹽法》打擊,他們以前賺得錢終歸是在的。如今剛好是財路被斷,又被東廠震懾了一把。聽到福王就藩的訊息後,頓時也心動了。
很多鹽商的心思,不再想著如何去和朝廷對抗,而是想著另外的發財之路。
有句話說得好,錢越多,錢越好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