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蝴蝶效應,原本要到1637年才有的第二次朝鮮戰爭,就提前到1630年爆發了。
朝鮮仁宗聽到急報後,大為恐慌,一時不知道怎麼辦好!
他自己心裡也明白,就眼下朝鮮的軍力,是根本不可能打贏建虜的。唯一的指望,是希望原宗主國來救。
至於之前不得已和建虜結盟,這事已經派了使者和大明解釋過,也取得了崇禎皇帝的諒解。因此實際上,朝鮮和大明還是藩屬國和宗主國的關係。
可是,仁宗已經知道,毛文龍在去年被殺,大明最靠近朝鮮的軍力已經陷入混亂。還有那個登萊巡撫袁可立雖然可恨,可確實有本事,卻已辭官歸去。就如今指望東江的明軍來救,這是很不現實的事情。
如果向建虜妥協的話,糧食從哪裡來?朝鮮本身受災嚴重,也缺糧啊!
而且從情感上說,又要再一次向那些蠻夷妥協,這可真是奇恥大辱!
仁宗一人想不出辦法來,唯有召集他最信任的三個大學士來商議軍情。
沒過多久,在原本歷史上被稱為“三學士”的洪翼漢、尹集、吳達濟三人便奉召趕到。
此時的他們,還不知道建虜已經入侵了大明京畿之地後凱旋。這一方面是明人不會主動告訴他們,而他們自己又離得遠,不可能這麼快知道。另外一方面,阿敏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也沒提這事。
這三人同樣拿不出有效的手段,至於建議仁宗親征建虜,反擊侵略的事兒,只是露個口風便被仁宗否決了。
商量不出好辦法,仁宗便只好下令敷衍建虜,同時讓各地抵抗,並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派人向大明求援。
第251章崇禎朝第一大案
大明京師,劉老三看著日頭已經升高,便想出去打聽下,看朝廷何時開審那些通虜晉商。
他剛走出門口,就見一群群的人呼朋喚友地往主街跑去。這情況,一看就知道有事。
劉老三連忙截下一人問道:“這位兄弟,又有何事?”
“你不知道麼?城門大街又戒嚴了,說是大晉商範永鬥、王登庫等人的家眷要押解進京了!”
劉老三一聽,立刻飛一般地轉身衝進門,同時大聲喊道:“婆娘,昨兒個撿的那些泥塊呢,快拿來,又要用上了!”
在喊著的時候,他心中不無遺憾,為何朝廷要嚴禁用石塊呢!砸死那些奸細得了!
在明末時候,搞誅連不要太正常,特別是罪行大的那些。就如同範永鬥,他通虜賣國,家族不支援,靠他一個人能行?他通虜賣國的好處,他家族也同樣享受了。因此,範永鬥被抓,他家族同樣要被治罪,其罪行嚴重的,如同範氏家族般,便會連根拔起。
如今,明末這有名的八大晉商,就享受了最高階別的待遇,整個家族連根拔起。在第一時間把主犯押解到京師之後,這幾天便陸續把他們家族的人也押解來京師了。
於是,京師就像過節一般熱鬧。只要聽到城門大街被戒嚴,就知道又有通虜奸人的家人被押解進京,京師百姓便會扶老攜幼,熱情地前去招待。在這次建虜入侵京畿之地的戰事中,損失越大,親人死得越多的,招待起來就越熱情。
其實,在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朝廷審訊,京師百姓心中已經認定這些人就是通虜了。他們在去年年底的悲痛,需要一個宣洩的渠道。有的時候,就算是貼上善良標籤的百姓,也會很盲從的。
不過胡廣倒也沒有拖多久,在範永鬥等人被押解進京的第二天,就傳旨由大明首輔為主審,刑部、大理寺、都察院以及錦衣衛和東廠陪審,公開審判通虜之罪。
這種規格怕是有史以來最高的了,不但主審是首輔,而且被審者有宣府巡撫這樣的高官,還有守備以上,副將以下的將領,甚至還有地方鄉紳,也就是那些晉商。規模之大,人數之多,如果算上那些家屬的話,都趕上明初的那幾個大案了。也因此,這次的通虜案,被後世的人評為崇禎朝第一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