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劉王氏聽了後,卻有點不安,她猶豫了一小會功夫,決定實話實說,就有點小聲地說道:“回縣尊,這個不是民婦的主意!”
“哦,那是誰的主意?”左應選沒想到另有其人,當即好奇地問道,“此人是誰,本官定會為他請功!”
劉衙役聽到,一下張大了嘴,滿心歡喜的心情頓時飛到了天上去。
劉王氏不敢貪功,她怕,可縣尊問起,她又沒法細說,一來不信,二來可能會被那甚麼系統抹殺,因此,沉默了片刻後才回答道:“是個和尚告訴民婦的!”
“和尚?”左應選重複了一句,倒不以為意,接著問道:“他在哪裡?”
劉衙役在邊上聽得沉下了臉,似乎想歪了。
劉王氏已經說開,就不管了,老實回答道:“在京師!”
“……”不管是左應選,或者是劉衙役,還是其餘跟在後面的幾個縣尊隨從,都無語了。
“他還說皇上有旨,只要能守住,全城百姓免稅三年;要是投降的話,城中所有有功名的人,滿門抄斬!”
“……”其他人又都無語,這說得是啥胡話,誰信?
“他說兩三天內會有明軍來救昌黎,讓我們昌黎一定要守住!”
“……”還是沒人開口。
“對了,他還說另有守城利器,讓民婦告訴縣尊,叫甚麼開花彈……”
劉王氏說到這裡時,左應選總算有反應了,他不知何時,已皺了眉頭,總感覺不靠譜,不過還是沉聲問道:“甚麼開花彈?”
“他說開花彈是這樣做的,用火藥……”劉王氏把胡廣對她說的製作方法給左應選描述了一遍。
這期間,左應選開始並不以為意,只是聽到後來,那眉頭不知覺間又舒展開了,臉上出現驚喜,“嗯,嗯”出聲的同時不停點頭。
他的見識可不是劉王氏能比的,當他聽到後來時,已經知道了這所謂的“開花彈”確實是守城利器,而且還很合適昌黎守城之用。
在劉王氏說完之後,帶著一點不安看著他,等待質問時,卻見他伸手一拍,高興地評論道:“呵呵,有此守城利器,昌黎可堅持久矣!”
說完之後,他當即交代劉王氏道:“這和尚真乃奇才,法號是甚麼,哪個廟的,告訴本官,昌黎第一功,非他莫屬!”
左應選下意識地忽略了他認為的一些胡話,多了兩樣寶貝,都已足夠激動了。
“……”劉王氏一聽,無語了一會,聲音有點輕地回答道:“他叫普渡眾生,但廟在那裡不知道了!”
這下輪到左應選無語了,以他的見聞,他還從沒聽說過有和尚的法號會是叫普渡眾生的,此時他急著回去把土製盔甲和開花彈吩咐下去,因此,並沒有過多糾結,當即吩咐一聲道:“帶他來見本官,有重賞!”
說完之後,就馬上轉身,匆匆走了。
他的隨從一臉狐疑地盯了下劉王氏之後,跟在縣尊的身後離去,最後只留下了劉衙役。
只見劉衙役的臉色有點不好看,他低聲喝問道:“這和尚到底是甚麼人,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