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他又對如花說道:“小娘子,不要猶豫了,來蘇州吧,聽你聲音這麼嬌滴滴的,本公子一定養你!”
如花沒說話,園嶠的圖示卻動了:“老夫園嶠,大明禮部尚書是也!”
馬富貴一聽,稍微一愣,當即嘲笑起來:“呵呵,你是禮部尚書,本公子還是……”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曰從帶了點驚喜地聲音確認道:“溫大人,真得是您?”
“不錯,沒想到賢侄也在這聊天群中了。”溫體仁點點頭,用長輩對晚輩的口吻說道。
胡廣在邊上聽著,他沒想到溫體仁竟然和曰從還有舊,就這麼輕而易舉地就證明了自己的身份。
“哇,溫大人?奴家怡紅院如花有禮了!”如花的聲音中帶著驚喜,如果劉興祚的武將身份還讓她不怎麼感冒的話,溫體仁的身份就有點意外了,顯然沒料到進這聊天群中的人身份竟然這麼高。
那馬富貴一聽,頓時不說話了,明顯是被嚇到了。
胡正言雖然是祖傳醫術,可偏愛文學,特別是畫畫之類的。偏巧溫體仁和他弟都是此道中人,雙方臨近省份,以前曾有過交集。
此時溫體仁稱呼胡正言為賢侄,讓他很是意外,沒想到關係好像比想象得要親近,不由得又驚又喜。
接著他又聽到如花開門見山地介紹自己怡紅院的身份打招呼,他怕溫體仁身為禮部尚書會嫌棄,便開口美言道:“溫大人……伯父,如花雖然在風塵……”
他的話還沒說完,卻聽到溫體仁打斷他道:“如花姑娘出淤泥而不染,比很多讀聖賢書的都要明事理,就算是老夫,也是佩服的!”
這話一出口,頓時聊天群中一片安靜。稍微過了會後,才聽到如花非常驚喜,似乎驚喜到不知所措的聲音響了起來:“啊……溫大人此言……奴家……小女子……”
忽然,能聽到她深吸一口氣地聲音:“是真得麼?”
胡廣默默地聽得撇嘴,這個小姑娘,之前一直稱呼自己小和尚,在聊天群裡說話似乎長袖善舞的樣子。可如今被區區禮部尚書稱讚了一聲,就激動成這樣,真是沒出息!
“老夫今日可是親耳聽到陛下對姑娘等人捐助的讚賞,楊武侯薛濂知道麼?他只是說了聲姑娘沽名釣譽,就被陛下下旨抄家,並奪其爵位,遣送你們怡紅院服侍你們,如有怠慢,便……閹了!”
“啊……”如花聽得張大了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了。同樣,溫體仁這話也震得群裡其他人一樣目瞪口呆。
胡廣聽到這裡,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如花小姑娘,回頭等你知道你口中的小和尚是誰時,看你會不會驚訝得暈過去!
而後他又是點頭,對溫體仁的表現很滿意。這才是真正的長袖善舞,進群簡單幾句話,便成了聊天群的主角,掌控了局勢。不但有助於他後續對劉興祚的溝通,所說一言一行還暗合自己心意,他來當首輔肯定要比其他人更合適。
過了好一會後,如花一反常態,聲音很是輕微,似乎擔心被皇帝稱讚並維護的夢會醒,溫柔到極點地確認道:“這是真得麼?”
“算算時辰,那薛濂估計快要押去你們怡紅院了,到時小姑娘便知老夫所言非虛!”溫體仁微笑著答道。
“是麼?”如花的聲音還是很小,可忽然她的聲音一下大了起來,充滿了驚喜:“啊……那個薛濂……薛濂真得押來了,溫大人,奴家失禮了,先出去一會!”
能想象出來,如花肯定非常驚喜地躥出房去看熱鬧了,群裡一下都沒人說話,估計也在腦補怡紅院的場景。
不過溫體仁卻記得胡廣叫他要節約時間,如今自己的身份又經過不同角度的證明,絕對不會有錯,便直接開口說道:“劉副將可在?”
“末將在!”劉興祚顯然也一直在關注群裡的動靜,一聽到溫體仁找他,連忙應聲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