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是小寶?”客廳裡,喬恆目不轉睛地盯著喻裴言頭頂的貓耳朵,問道。
喻裴言嘖了一聲:“那是楚飛那傢伙隨便起的,你能不能別叫那蠢名字了。”
“哦。”喬恆應了一聲,繼續偷偷打量他。
或許是因為昨天的事情,喻裴言向他解釋自己其實是隻貓妖之後,他雖然驚訝,但一點也沒有害怕。
更重要的是,喻裴言這副模樣……實在沒法讓人害怕起來。
那雙毛絨絨的尖耳朵藏在深栗色的短髮裡,內部是淡粉色,只在耳朵尖上覆蓋著些許黑色的絨毛,還時不時抖動一下,看上去十分軟嫩。
偏偏喻裴言現在還冷著一張臉,一副正經得不能更正經的模樣,與那雙軟嫩的耳朵形成極大反差。而在他身後,從居家服邊緣伸出來的那條尾巴,卻在無意識地左右晃動,完美bào露了主人內心的侷促。
天哪,怎麼能這麼可愛!
喬恆被男神這副模樣會心一擊,萌得心肝顫,恨不得把他抱起來好好蹂。躪一番。尤其是那雙看起來很好捏的耳朵,不知道摸起來和小寶的手感會有甚麼不同呢。
——好想摸。
喻裴言被喬恆過於直白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輕咳一聲,繼續說:“總之就是這樣,我就是那隻貓。”
聽見男神開口,喬恆立即收斂了自己的痴漢臉,又問:“那天送你來的人……”
喻裴言回答:“是嚴岑一,他也是妖怪。”
“原來是這樣。”喬恆點點頭,他偏頭想了想,遲疑地問,“我可以不可以問一下,你為甚麼要……”
喻裴言沉默了。
就連他頭頂的耳朵也順帶耷拉下來,像是在思考該怎麼回答。
喬恆也不催促。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他能確定喻裴言一定不是那種另有圖謀的人,他會騙自己,一定有他難言的苦衷。
因此,喬恆並沒有急著bī他解釋,而是繼續盯著喻裴言那雙耳朵看。
片刻後,貓耳朵重新蹭地立了起來。
想好怎麼回答了?喬恆在心裡默默地想。
果真,喻裴言開口了:“我妖力不穩,你能夠幫我。”
喬恆根本沒注意喻裴言在說甚麼,而是繼續盯著他那雙耳朵和身後的尾巴走神,還自己在心裡分析起來——
高興的時候尾巴會快速晃悠,失落的時候耳朵會耷拉下來,而緊張的時候,耳朵和尾巴都會小幅抖動……
呃,耳朵向上豎起來是甚麼意思?
喬恆疑惑地把目光下移,回到喻裴言臉上,看見了對方溫怒的臉。
喻裴言氣得咬牙切齒,怒斥一聲:“喬恆!”
要不是他剛剛緊張半天,這會兒死活沒辦法把耳朵尾巴收回去,他才不會留著這倆玩意讓喬恆把他當珍稀動物盯。
更重要的是,他真的非常討厭別人不認真聽他說話!
“對不起!”喬恆立即乖乖認錯,他垂下頭,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看喻裴言,“那個……你剛剛,說甚麼來著?”
喻裴言被他這小表情一看,立即沒脾氣了,耐著性子將來龍去脈向喬恆解釋了一番。
聽完,喬恆眉頭稍稍擰了起來:“所以說,你不知道為甚麼失去了妖力,可是你發現,只要和我待在一起,就能自動恢復,所以你才假扮成貓混到我家來?”
喻裴言糾正他的措辭:“甚麼假扮,我本來就是貓。”
“好吧好吧,我說錯了。”喬恆哄貓似的哄著。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和小寶的接觸,他對喻裴言就是小寶的真相接受得格外快,甚至飛快地摸清了男神真正的性格,和貓主子一樣,惹惱了不要緊,順毛就好。
喬恆繼續說:“所以,你平時只能工作一段時間,也是因為這個?”
“對,”喻裴言點點頭,“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我現在多半已經不能再變回人形了。”
喬恆摸了摸下巴:“也就是說,你是因為這樣,才不願意接那部電影的?而不是本身不願意工作?”
喻裴言聳聳肩,反問:“當然了,我要是能拍為甚麼不接?對我有甚麼好處?”
喬恆沉默。
的確,他原先便覺得喻裴言並不像外界說的那樣,是個喜歡耍大牌,任性的人。不過那時候不知道這其中的隱情,也沒敢多問。現在這樣一來,他終於明白這一切都是怎麼一回事了。
喬恆想了想,說:“可為甚麼只要和我在一起就能恢復?是我身上有甚麼東西麼?”
喻裴言搖搖頭:“我還沒有查到。”
喬恆思索片刻,又立即想到了另一件事:“對了,昨天抓走我那妖怪,也說我的jīng氣可以救她。我怎麼會這麼厲害,我是唐僧肉嗎?”
喻裴言:“……”
“咳……開個玩笑,”喬恆一秒恢復正經臉,繼續說,“那麼,有沒有辦法可以查出來是因為甚麼?如果能徹底解決這個問題,你以後就不用擔心因為妖力不夠而變回原形了……而且,你不也能繼續拍自己想拍的戲了嗎?”
喻裴言一雙眼認真地注視著他,隱約覺得有甚麼不對勁:“你為甚麼這麼關心這件事?”
“啊?那、那是因為——”
“是因為你哥?”喻裴言摸著下巴,頭頂的兩隻耳朵愉悅地抖了抖。
“你有沒有想過,以我現在的情況,就算一年之後我合約期滿,如果我還堅持一年只工作不到半年,可能根本沒有影視公司敢收我,我就只能選擇和煥景續約。”喻裴言停頓一下,嘴角掀起一抹笑意,“可要是你真的幫我解決了這個麻煩,以後我可就不一定會繼續留在煥景了。你真的確定,這是為了你哥嗎?”
“當然不是了。”喬恆脫口而出,卻又立即止住了話頭。
要是以前,他或許直接承認是為了他,甚至還能以此威脅喻裴言與他在一起。
可現在,人家都不喜歡他,他這樣做根本一點意義都沒有。
喬恆這麼一想,立即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昨天……是不是在小寶面前說了,他喜歡一個人?
喬恆的臉刷一下熱了起來,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都在這人面前說了些甚麼啊……
喬恆是真心想幫助喻裴言,可是他並不想借此讓喻裴言報答他。如果喻裴言知道喬恆是因為喜歡他,才幫了他,或許會勉qiáng自己和他在一起。
這是喬恆最不願意看到的。
他不希望喻裴言做任何自己不願意做的事情,哪怕這件事是他十分想要的。
所以,絕不能讓喻裴言知道,自己昨天那番話說的是他。
喬恆很快做了決定,他話頭一轉,理直氣壯地說:“我……我幫助朋友不行啊,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難道不算是我的朋友嗎?”
“算,當然算。”喻裴言偏頭看著他,卻也沒再繼續追究下去。
雖然喬恆這模樣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撒謊,但眼下的確不是追究這個的時候。他思索片刻,開口道:“如果你願意,我倒是知道有個地方,或許我們可以去試試。”
“那好,我們現在就去吧。”喬恆說著就想起身收拾收拾出門。
喻裴言卻是沒動。
他不緊不慢地倚在沙發上,尾巴愜意地甩了甩:“不急,那地方現在還進不去。”
“為甚麼?”
喻裴言說:“那裡只能晚上去。”
喬恆“哦”了一聲,看他嘚瑟得甩來甩去的尾巴,又開始有些心癢癢。
喻裴言繼續說:“等晚上吧,我也需要一些時間恢復一下形貌。你還有甚麼問題嗎?”
“有。”喬恆像上課回答問題一樣舉起手。
喻裴言:“你說。”
喬恆嚥了咽口水,眼神一個勁往那對貓耳朵上瞄:“那個……我可以摸一下嗎?”
喻裴言:“……”
“不能!”
夜晚來臨,華燈初上,喻裴言驅車帶著喬恆去了目的地。
“到了。”喻裴言把車停在路邊,喬恆偏頭打量旁邊的店面。
那是間酒吧,甚至連門牌都沒有。酒吧門口只亮著兩盞鮮紅的燈籠,外觀裝修沒甚麼特色,看上去門可羅雀。一名打扮妖豔的男酒保站在大門口玩手機,從外面看去,裡面也是冷冷清清,像是沒幾個客人的模樣。
這種酒吧,就算喬恆經過,也很難會注意到,更不用說走進去了。
酒吧向來是夜間活動的場所,通常需要裝修得燈火通明,再找幾個駐唱歌手,熱熱鬧鬧才會吸引人。像這種一眼看去黑漆漆,沒甚麼人氣的地方,喬恆是根本不會考慮的。
不過既然喻裴言帶他來了,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喬恆正要下車,卻被喻裴言攔住:“別急。”
喬恆疑惑地轉頭看他,喻裴言卻指了指那酒吧門口:“你看。”
喬恆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有兩個女孩走到了那酒吧門口。那兩名女孩看上去都是二十來歲的模樣,穿著打扮時髦cháo流。
那酒保放下手機,抬頭掃了那兩人一眼。
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卻讓喬恆目瞪口呆。
那酒保伸出雙臂,稍稍前傾,摟住了走在前面的那個女孩。
他把頭埋在女孩的脖頸間,親暱地蹭了蹭,才鬆開了手。隨後,他以同樣的姿勢擁抱了後面那人,才側過身,讓那兩名女孩進去了。
而從始至終,那兩名女孩沒有任何異樣的反應。
喬恆難以置信:“這……這是甚麼意思?”
就算是在最開放的歐美,也沒有這種進門前需要這麼親暱擁抱的規矩。更何況,這還是在相對保守的中國。
喻裴言回答:“妖氣檢測。”
喬恆冷靜下來,立即明白了:“這裡……是隻讓妖怪進入的地方?”
“不只是妖,仙妖鬼怪都能來這裡。”喻裴言說,“剛才你看到的那兩位,還有那個酒保,都是妖。”
“仙妖鬼怪都有區別於常人的味道,其實那酒保的修為不低,不需要這麼靠近都能聞到對方的味道。不過,我聽說以前曾有人特殊法器攜帶妖氣,偽裝成妖混進酒吧,惹出了不小的亂子。所以,為了防止再有普通人混入,酒吧老闆就出了這麼個餿主意。”喻裴言指了指自己的脖子,“貼近面板,就能聞出那妖氣究竟是從內而外散發,還是藉由外力偽裝了。”
他說話間,又有幾人走到了那酒吧門口,而酒保也果然都對他們做了同樣的動作。
喬恆遲疑一下,問:“你是想帶我進去?可我身上沒有妖氣呀。”
喻裴言回答:“不,你身上不止有我的妖氣,而且還很濃。”
他這話說得太曖昧了,喬恆臉頰一熱,侷促地移開目光:“我……我怎麼不知道。”
“你自己聞不到。”喻裴言見他這反應,不由生出些逗弄的心思。他支著下巴靠在方向盤上,偏頭衝喬恆壓低聲音道,“你難道不知道,所有的貓都喜歡自己劃地盤,你家裡早就到處都是我的味道了。”
喬恆不知想到了甚麼,臉頰燒得更厲害了,偏偏喻裴言還在火上澆油:“小喬總,這可怎麼辦,以後你恐怕再也沒辦法撿別的貓去你家了。就算真撿回去,恐怕也會想辦法逃走。”
“我……我不撿就是了!”喬恆被他bī急了,連忙轉移話題,“說了這麼多,我到底能不能混進去嘛!”
“還不能。”喻裴言搖搖頭。
“為甚麼?”
喻裴言說:“要是尋常酒吧,你身上的妖氣已經夠了。但是這裡不行。這裡的檢查太嚴了,必須得再補一些。”
“……補一些的意思是?”
喻裴言嘴角輕輕抿起,解開安全帶,往喬恆的方向傾身過去。
兩人隔得越來越近,喻裴言那張英俊的臉在自己眼前無限放大,喬恆覺得自己心跳都快緊張得驟停了。
喻裴言壓低聲音說:“抬頭,把眼睛閉上。”
這是甚麼意思?
喬恆隱約意識到了甚麼。
原來……補妖氣是這個意思嗎?
喬恆抿了抿唇,羞赧地閉眼抬頭,心裡卻隱約帶著點期待。隨後,一個溫熱的東西試探觸到他的脖子上。
那是喻裴言的唇瓣。
喻裴言湊上去吻了吻那小片細嫩的肌膚,張開口,兩顆尖尖的虎牙伸出來,一下便刺破了那小塊面板。
喬恆脖子傳來刺痛,他敏感地瑟縮一下,下意識就想躲開。可他卻很快發現自己根本躲不開。
喻裴言卻不知何時已經伸出雙手把他壓在了座位上,讓他動彈不得。
“別動。”低而富有侵略性的氣音傳到喬恆耳朵裡,喬恆微微顫抖一下。
可喻裴言的動作卻格外溫柔,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這那小片肌膚,將滲出的些許血珠舔舐gān淨。
等他放開喬恆的時候,後者的脖子上已經沒有任何傷痕。
喬恆睜開眼睛,看見喻裴言還在意猶未盡地舔著嘴唇,像只偷了腥的貓。
他摸了摸脖子,還有些沒反應過來:“你……你咬我?”
“注入一點妖氣給你,現在你聞起來和普通妖怪差不多了。要不是你體質特殊,還沒這麼順利。”喻裴言說,“走吧,趁妖氣還沒散,趕緊進去。”
“可是……”他原本還以為,補妖氣是那個的意思呢……
這和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嘛……
喻裴言像是沒留意到喬恆的小失落,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
果真,有了喻裴言的幫忙之後,喬恆順利的透過了妖氣檢測。只是……為甚麼那個酒保看他的表情那麼曖昧?
二人透過妖氣檢測,推開酒吧門往裡走。喬恆沒忍住好奇心,低聲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喻裴言輕笑:“我不是說了嘛,你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難道不知道,甚麼情況下一隻妖身上才會全是另一隻妖的味道嗎?”
喬恆搖頭:“不知道。”
喻裴言似笑非笑,俯身在他耳邊說了甚麼,把喬恆又鬧了個大紅臉,好一會兒走路都是同手同腳的。
走進酒吧,裡面的陳設果真也如外面看到的那樣,普通而安靜。幾張小臺擺放在大廳,稀稀拉拉坐了幾個客人。喻裴言帶著喬恆目不斜視穿過大廳,來到一扇門前。
喻裴言輕輕敲了敲門,大門被從裡面拉開,炫目的霓虹與音樂聲立即傾瀉而出。
喬恆驚愕地睜大了眼睛。
那扇門後,空間陡然變大。
高高的穹頂上能看見點點星光,仿若真正的星空。
巨大的圓形舞臺落在正中央,幾名年輕貌美的女子正在上面肆意舞動。她們的背後,三條又長又粗的尾巴,也跟著身體節奏不斷律動。
一圈吧檯圍繞著圓舞臺,坐在吧檯的客人模樣倒與尋常人沒甚麼不同,只偶爾能看見一兩個喝多了之後,控制不住顯出耳朵和尖牙。
這才是酒吧的主體。
眼前光景看得喬恆眼花繚亂,直到喻裴言伸手摟住他的肩膀,他才回過神來。
喻裴言貼在喬恆耳邊,低聲問:“這裡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害怕嗎?”
喬恆搖搖頭。
與其說害怕,倒還不如說新奇,他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麼有意思的地方。
喻裴言輕笑一聲,繼續說:“跟我來,別走丟了。”
喻裴言把他引到了一個較為僻靜的角落,兩人剛在位置上坐定,便有侍者朝他們走過來。
那侍者容貌極美,應該說,從走進這裡開始,喬恆就沒見過一個模樣差的。這要讓那群星探過來,可不得一天提前完成一年的業績。
侍者伸出一隻手柔柔地搭在喻裴言身上,纖細的腰肢一扭,直接坐在了喻裴言身邊,舉手投足都透著股媚意。
喬恆的眉頭不著痕跡地皺了起來。
“喻哥,你可好久沒來了。”
侍者開口,就連那聲音都無形中透著股勾人奪魄的味道,聽得喬恆半邊身體都蘇了。
喻裴言淡淡掃了他一眼,後者心虛地把手收了回去。
“真是不解風情,難怪你——”他的話戛然而止,目光落到了喻裴言身旁的喬恆身上。侍者目光流轉片刻,笑了起來,“難怪呢,原來有小相好在,這小孩模樣真可愛,是甚麼變的?”
他說著,就想伸手去碰喬恆,卻被喻裴言一巴掌拍開。
喻裴言說:“他第一次來,怕生,你別碰他。”
“怕生啊,不要緊,一回生二回熟嘛。”侍者雖然話是這麼說,但也適可而止地沒再打喬恆的主意。
喻裴言又說:“我來找你們老闆有事。”
侍者神情稍有遲疑,又笑了笑:“那你等等,我去問問他方不方便。”
說罷,他打了個響指,桌上憑空出現了兩杯水。
“先喝點水吧,再見了小可愛。”侍者朝喬恆拋了個媚眼,轉頭便扭著腰走了。
侍者離開,喬恆下意識拿起面前的水杯想喝口水,喻裴言忽然開口:“我勸你最好別動這裡面的東西。”
喬恆動作一頓,轉頭看他。
喻裴言倚在靠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喬恆打了個冷顫,連忙把水杯放下:“這裡面……有甚麼東西麼?”
喻裴言說:“謹慎點總沒壞處,尤其是面對一隻狐狸jīng給你的東西。”
喬恆:“……”
他忽然不想問那裡面是甚麼了,他一點也不想知道。
二人在座位上等了好一會兒,前前後後有不少人過來搭訕,但無論來的是甚麼人,都被喻裴言用冰冷的眼神瞪回去。
喬恆終於忍不住問:“言哥,為甚麼他們好像都對你……”
喻裴言回答:“他們不是為我,是為你。”
“……為了我?”
喻裴言嘖了一聲,像是有些頭疼:“你這到底甚麼體質,這麼招人?要是我沒給你妖力,你這會兒大概已經被那些傢伙吃了。你以前也這樣麼?”
喬恆正要回答,喻裴言率先說:“也是,你出國了。國外的妖怪大概不好你這口。”
喬恆:“……”
怎麼總覺得這話聽起來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喻裴言又覺得不對:“你以前在國內的時候也沒遇到過妖怪?”
他還記得,那天徐子凱說過的話。
“沒想到直到今天,他還在和妖為伍。”
這話究竟是甚麼意思呢?
可喬恆卻搖搖頭,如實回答:“我沒有遇到過妖怪,更沒有妖怪想吃我。”
不過自從喻裴言告訴他,那些妖怪都是衝他來的之後,他忽然也覺得時時刻刻總有無數雙眼睛盯著自己。
喻裴言既然敢帶他來這裡,應該是不會讓他遇到危險的吧。
可……還是有點小害怕。
喬恆打了個哆嗦,慫巴巴地問:“妖怪……真的會吃人嗎?”
“別的可能不會,但要是遇到像你這樣的,”喻裴言掃了他一眼,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兩顆小尖牙,“……當然會。”
作者有話要說:
喻裴言:來寶貝兒,給你演示一下妖怪是怎麼“吃人”的。
喬恆:……滾啊!
撕掉馬甲之後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地撒糖了,做好長期吃糖的準備吧(づ ̄3 ̄)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