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我拼了,今天三更衝榜。
100個紅包
☆、第49章二更
張鶴妍忙著掏書包呢。汪菲剛走回自己位子坐下。這事發生時,只有正扭著身體跟原嫣說話的苗苗,和緊貼著原嫣坐同桌的王哲看到了。
苗苗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王哲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他們倆和原嫣一起石化了。
顧丞其實只是想小小報復原嫣這個打小報告的一下,他和王哲平日裡搶食搶慣了的,男生哪在乎這個。一抬眼,看見原嫣呆若木jī,他還覺得好笑。
原嫣從來機敏狡黠,甚麼時候露出過這副傻樣子?真想拍照留念!
可眼看著一抹豔麗的粉紅色像花開一樣在原嫣瓷白的臉頰上暈染開,顧丞不由微微怔住。
“間接接吻”四個大字,終於衝破了遲鈍神經的圍堵,後知後覺的闖進了顧丞的大腦!顧丞腦袋“嗡”的一下,突然反應了過來!
怪不得原嫣臉頰忽然像嬌豔花瓣,怪不得原嫣眼睛忽然像兩汪chūn水。
顧丞突然láng狽。
他死死撐住,用雲淡風輕的口吻堅qiáng地說:“行了,這下我徹底原諒你了。”
原嫣傻傻的“哦”一聲,呆呆地轉回身去。頓了一秒,又轉回身來,弱弱地說:“別忘了把杯子還給我……”
“知道!”顧丞眼睛看著別處說。
原嫣就低頭盯著書。
王哲和苗苗對視了一眼,目光詭異。
王哲蠢蠢欲動,苗苗眼睛跟抽筋似的使勁瞪他,再瞪他!王哲怕苗苗眼珠子瞪出來,到底讓她給瞪得閉上了嘴。
只自己笑。
李老師一大早就到班裡,提醒同學們sat截止改期日期,有要改期的一定要在截止日前改。
班裡有個別人十月份考過了,但大多數人是首考,大家都有點興奮,下了課三五成群的討論去考試的事。
原嫣跟王哲說:“咱們統計一下,給同一個考點的同學組織起來,大家酒店一起訂,相互照應一下。”
王哲哪壺不開提哪壺,笑得曖昧極了:“這種事不該和丞哥商量嗎?我只是學習委員啊。”
這混球!原嫣眼神飄忽了一下。她這不是早上剛被顧丞揪了錯處嗎,現在有點氣短,不太好給顧丞派活啊。更何況早上那個事……莫名原嫣就突然有點沒法面對顧丞了。
好在現在又有了正大光明的理由,原嫣轉身,卻發現顧丞的位子空空的。
“顧丞呢?”她問。
“剛才好像出去了。”王哲說。
才說到顧丞,顧丞就從後門進來了。
“你杯子。”他把原嫣的杯子往她跟前一伸。
原嫣接住,杯子熱熱的。
“給你洗了。”顧丞雲淡風輕地說,沒有一秒,破了功,亡羊補牢似的補充說,“用開水燙了。”
原嫣哦了一聲,壓住臉頰上的熱度,問:“顧丞,十月份那次sat你考了嗎?”
顧丞不甚感興趣地說:“沒有,我考這次的。”
像顧丞這種成績優秀的,很多都是選擇十月就去考了。原嫣沒去,是因為當時她情緒很不好。爸媽也說不著急,緩一緩再去考,怕她第一次考得太差,以後再考也受影響。
顧丞會跟大家一起等到十二月才首考,原嫣有點意外,也有點高興。
“你去哪個考場?”她眼睛亮亮地問。
顧丞凝視了她漂亮的杏眼一會兒,才說:“跟你們一起的。”他剛才就聽見她們嘰嘰喳喳的談論了。張鶴妍幾個跟他和王哲一樣選的日本考場,碰巧原嫣也是。大家可以一起了。
原嫣聽了就笑了。顧丞喜歡原嫣笑,總讓人看了心情愉快。
他嘴角微微翹起。
王哲把他閃閃發光的頭顱伸了過來,震驚地問:“甚麼?丞哥,你不跟我一起啊?重色輕友啊!”
顧丞無語:“你知道‘們’這個字是甚麼意思嗎?”
“知道。”王哲賤賤地說,“意思就是原嫣、汪菲、張鶴妍、苗苗和你。”
真貧真賤。一天不貧嘴就會死星人。
苗苗聽見轉過頭來問:“王哲你不是和我們一起日本的嗎?”
“當然了!”王哲立刻轉了風向,“光你們幾個女生哪行啊!總得有男生才安全點,我去給你當護花使者!”
原嫣立刻提醒他:“少了一個‘們’啊!”
“你‘們’!‘們’!”王哲臉上也有點燒,嬉皮笑臉的假裝不在意。
苗苗躊躇了一下,弱弱地問:“那個,你們的意思是……我們自己去嗎?”
原嫣好奇問:“不然?”
苗苗期期艾艾地說:“那個,我爸媽……說要陪著一起去的,你們爸媽……不陪嗎?”
原嫣/王哲/顧丞/張鶴妍:“……”
大家一起扶額。
汪菲無奈地說:“我早跟你說,肯定會被大家笑話的。”
苗苗臉有點紅,說:“可是最近的考場也是香港,何況咱們選的是日本。我雖然去過香港,但都是和我爸媽一起的,去國外也都是和我爸媽一起的……”
原嫣好笑:“你跟著我們,就不用了。我十四歲就自己跑遍歐洲啦。”
張鶴妍也說:“我初中時候去東南亞,都是和閨蜜一起的,沒大人。”
“你們可真厲害。”苗苗嘆氣,“從小我爸媽都恨不得把我拴在褲腰帶上,要不是我們縣裡真的沒甚麼好學校,我大概都不會來市裡。”
這是教育理念的差異。有的父母推著孩子去飛翔,哪怕他們一開始跌得頭破血流,最後大多都能展翅高飛。有的父母卻要一輩子栓著孩子,孩子三十歲四十歲了,在爹媽眼裡依然還是“孩子”。
王哲笑眯眯地說:“改天讓我跟叔叔阿姨談談,他們這樣不行,姑娘家大了遲早要離開家的,這樣不放心哪行呢。再說了,以前你不認識我,現在你不是認識我了,以後我照顧……罩著你,去哪不成啊?”
這話說得,夠露骨的了。原嫣幾個人齊刷刷的都把頭別過去,搓了搓身上jī皮疙瘩。
奈何苗苗根本不接招——她和王哲思維就不在一個桌面上,根本接不著。她糾結了片刻,一拍桌子:“我必須得跟我爸媽談談了,我都這麼大了,不能再把我當小孩看了!”
王哲露出了一絲無奈的神情。
原嫣她們都不同情他。王哲實在太賤招了,她們對他的一點同情之心,只要想起他gān的那些賤嗦嗦的破事就煙消雲散了。
就讓他在自作自受的路上一路狂奔,誰也別攔著。
張鶴妍問huáng偉:“你去香港考。”
huáng偉說:“是呀。”
張鶴妍說:“改成日本唄,跟我們一起唄。”
huáng偉猶豫了一下,說:“我回家看看。”
高二五班也都在談論去考sat的事。有去日本新加坡的,也有圖近去香港的。更有人說,明年不考五月那次,等八月的時候,去美國本土考。
聽得出來大部分學生不管學習怎麼樣,對未來都有個規劃,或者說是家裡面對他們都有個規劃。就連全班學習成績最末的幾名,都念叨著明年直接出國讀預科之類的計劃。
柳韻詩就靜靜的聽著,也不插嘴。她跟這些孩子比,直接輸在了起跑線上。總覺得媽媽是一個不那麼靠得住的大人,柳韻詩心裡沉甸甸的。
得給自己規劃一個未來,她想。
“哎,柳韻詩,你是哪個考場?”隔壁組同排的女生問。
柳韻詩經過半個月的努力,終於融入了女生們的群體。她聞言抬頭,輕聲說:“我不考,我參加國內高考的。”
“咦,那你gān嘛從公立轉到這裡來啊。這邊還是更注重留學的嘛。”女同學驚奇地說。
因為她媽媽對這些事很無知啊——柳韻詩也很無奈,只能說:“我原來學校不太好,聽說這邊很多老師都是重點學校的優秀老教師返聘的,才轉過來。”
女同學“哦”了一聲,算是接受了這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