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五年時間便過去了,奕詝已經十六歲了,而杏貞也已然有十二歲了,在這五年裡,京城裡六阿哥奕訢的地位越來越高,擁護他的人也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人明示或暗示表示希望道光可以儘快立六阿哥為儲君,而在廣州這一片卻又有不一樣的場景,四阿哥奕詝不在京城,卻在廣州實實在在呆了五年,這件事雖然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可是少數幾人還是瞭解這件事的。
自古以來沒有一個阿哥會在外滯留這個久,除非是他被封了王有了封地或者作為將軍駐守在外,而四阿哥在廣州呆了這個久從京城卻從來沒有對四阿哥不利的訊息傳出來,這就不得不讓人留心了。
只要不是笨蛋就能夠知道皇上與四阿哥的關係絕對不會像表面上顯示出現的那樣,自古以來皇上最忌諱的是甚麼,一是謀反叛亂,二就是皇子帶頭結黨營私,身為皇上的還沒死呢就有人覬覦他的皇位了,就算再喜愛的孩子心裡也總會有疙瘩的,長此以往不滿的情緒就會愈演愈烈。
這麼一番比較,廣州這邊知道奕詝一直都留在廣州的知情人士在對於站位一事上少有地有了共同的認知,齊齊保持了沉默。
而此刻的奕詝卻是拿著從京城送過來的書信皺起了眉頭。
杏貞好笑地看向奕詝,五年來葉赫那拉家的那一老一小兩位也不是沒有出么蛾子,只是在杏貞安排的丫鬟刻意引導下讓那兩人總是互相拆臺,也因此杏貞這邊反倒活的開心了。
五年的時間讓兩人都長大了,杏貞由一個七歲的小女孩變成了十二歲的小女孩,表面上看起來除了長高了些許之外並沒有甚麼區別,只是再過個兩三年也是要論親的年紀了,而現在奕詝所煩惱的自然也是他的親事。
奕詝把信紙放在桌上,頹然坐下,不滿地看著顯然是在幸災樂禍的杏貞:“媚娘,你還笑,那個老頭子說我已經玩了那麼多年了,應該也玩夠了,說是已經找好了人選讓我回去成親,你說這事該怎麼辦才好?”
“怎麼辦不是你說了算嗎?四阿哥,”杏貞繼續笑著看向奕詝,心裡卻是明白他的打算,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我就不相信憑你現在的本事還能讓他替你做打算。”如果是七歲的杏貞做出這個舉動恐怕只會覺得好笑,可是十二歲的她身體抽長,這樣的動作不僅沒有讓人覺得違和,反倒會讓人感覺到她身上的隨意和坦然。
杏貞前世本就是做過皇帝的,初來這個世界的時候身上帝王氣息不散,本身也不願意妥協,這才會與葉赫那拉那一家人鬧得那麼僵,只是現在的她已經到這個世界整整五年了,不該外露的氣息也盡數收斂了起來,因此現在的她更像是一個大家小姐而不是那個一舉一動都帶著凜然之氣的女皇。
“媚娘~~”奕詝故意拉長了聲音喊道,見杏貞並沒有因為他的聲音而動容,也露出正經的表情,“既然我說了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就絕對不會讓別的女人近我的身,我發誓。”
杏貞拉下奕詝高高抬起的手,嗔道:“我有說過不相信你嗎?只是既然道光把信送了過來就代表我們不回去都不行了,你也不需要套我的話,既然我說了相信你就必不會反悔,除非你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怎麼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呢,”奕詝嘿嘿直笑,枉一代帝王竟然笑的像個傻子要是被人知道恐怕會嚇得不行,“那老頭子選的女人就讓他自己去享受吧,我只要你一個就足夠了。”他拖著椅子坐到杏貞面前雙手捧起她的臉吻下,已經十六歲的他總也會有蠢蠢欲動的時候,只是杏貞偏偏還小,也只能淺嘗輒止,這樣的話總得要嚐個夠才好。
這一吻,杏貞也很是享受,長期以來只能以吻代欲的兩人別的不行,吻技卻是越來越好了,吻畢,杏貞也沒忘記開口:“三日後我們便啟程回京吧,鷸蚌相爭,總得有一個漁翁才好。”
想起這五年裡即使她不在京城那兩個人也不忘記算計她,杏貞不由眯了眼,玩夠了,鬥夠了,收網的時候也要到了。
“我陪著你。”不同於杏貞時不時關注葉赫那拉家那兩位的行為,對於皇家的事奕詝倒是沒有多少關注,只是杏貞愛玩,他便陪著,也算是無聊時的消遣。
來時靜悄悄的兩人在離開的時候也沒有通知任何人,留下的只是在這五年裡所培養出來的人才,自從開放通商口岸之後,廣州的發展比很多別的城市都要來得好。
五年裡,杏貞也總算弄明白了為甚麼英國要對清朝發動戰爭,不過是為了那些金銀罷了,世界上的國家有許多,用金銀來作為直接流通貨幣的卻很少,因此這五年裡來到清朝的商人也越來越多,用他們所謂的好東西來換取金銀,然後盡數拿回英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