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富察氏的喪事整整辦了三天,除了這場喪事沒有在主家辦之外也算是風風光光,算是給了所有人一個jiāo代,惠徵也覺得這場喪事給自己漲了臉,而在喪事結束之後,他也沒有打算把杏貞接回家,美其名曰她天花剛好,需要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休養。
葉赫那拉家裡的幾位都開開心心的,只是在他們都沒有發現的地方卻早已有了不一樣的變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悄然進行,可以說除了葉赫那拉家這幾位當事人之外,所有人都知曉了當初惠徵是如何對待杏貞和富察氏這母女二人的。
這一切的一切,杏貞都沒有參與,這段時間裡她唯一做的就是在房間裡看書。
“小姐,”小紅從外面跑進屋,臉上帶著激動和興奮,“奴婢的父母都已經離開京城到了安全的地方了,謝謝小姐照顧有加。”相較於那點碎銀子,杏貞所做的事更加讓小紅覺得開心。
“我從來不留無用之人。”杏貞淡然出聲。
“奴婢知道了,小姐,奴婢一定會好好服侍小姐的。”小紅的臉紅撲撲的,帶著奔跑之後的熱氣,這段時間來她所做的事從來都只是一個尋常粗使丫鬟做的,但是她卻覺得這段時間比以往任何時候都來得充實。
“我說的不是這個,”杏貞合上書,“今日我將會離開京城,但是你留下。”
一聽杏貞打算把自己留下,小紅有些著急了,緊張地開口:“小姐,是奴婢哪裡做錯了嗎?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福晉的死讓葉赫那拉家風光了一場,但是小姐吩咐的事奴婢都做完了,未來一定會出現改變的,小姐您可千萬不要扔下我不管啊。”她父母是安全的,可也只是相對而言,她可以肯定若是杏貞想要出手那一定沒有是甚麼事是她做不成的。
“你該穩重一些了,”杏貞直直地看著小紅,“把你留在京城不是拋下你,只是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雖然洋人跟我們剛剛打完一仗,但是京城的教堂裡還是有一些洋人,據我所知他們手裡掌握著一些武器製作的圖紙,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我希望你可以把圖紙偷出來。”
“這……”小紅有些難以相信,眼睛睜得大大的,過了好一會兒,她咬了咬牙,“既是小姐所說,奴婢一定會完成任務。”
杏貞還是平靜地看著小紅,跟國人不同,那些洋人手裡或多或少會有一些洋槍,想要偷出圖紙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也不是安全的事,但小紅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出也就沒甚麼大用了:“不管你用甚麼方法,坑蒙拐騙都可以,命只有一條,就看你怎麼用。”
“奴婢明白。”小紅雙腿彎曲緩緩下跪,早就知道杏貞絕不是甚麼普通人,只是沒曾想竟有這樣的打算,而這一刻,她根本沒有反悔的權利。
“去做飯吧。”
“是。”
三天後,別院大門開啟,兩個身影出現在門口,小心翼翼地進了門,過了一會兒,兩人出現在門口,很快便關上大門重新上了鎖,不同於進去兩人鬼鬼祟祟的模樣,這兩人的動作顯得光明正大多了。
很快,一輛馬車匆匆出了城。
“媚娘,我們終於可以單獨在一起了。”奕詝緊緊抓著杏貞的手,似乎已經不打算放開了。
“這次我們出去是有正事要辦。”杏貞微微皺眉,她是無所謂奕詝是否纏著她表達親密,只是這樣的親密也要看時候才好。
“我知道,但是隻要是跟媚娘在一起,我都沒關係。”奕詝傻傻地笑著,若是讓唐高宗時期的人看到,誰又會相信這個人會是他們英明神武的唐高宗李治呢,不說別的,就這幅黏糊勁也不像是一個皇帝會做的。
每個皇帝的後宮,不說佳麗三千,幾十上百總是有的,前世的李治雖然獨寵武媚娘卻也沒有完全消除後宮,但是到了現在,他作為一個皇子在明知道前世的武媚娘曾想廢除唐朝時竟然做出了完全不一樣的舉動,對前世的女皇死纏爛打。
“隨你罷。”杏貞閉眼歇息,想起剛才小紅見到奕詝時目瞪口呆的模樣不由失笑,是啊,在這個女權被壓制了近千年的社會,讓一個皇子跟著她走簡直是匪夷所思之事,只是這還遠遠不夠,要就要讓所有的女性翻身,創造比唐時更盛的女權。
奕詝自然是不清楚杏貞心裡在想些甚麼,他只是緊握著杏貞的手,為了能夠出宮,他做的事比杏貞要多上許多,一個皇子突然在皇宮裡消失還要讓人察覺不到是非常之艱難的,只是他想陪著杏貞,陪著她一起打天下,所以多難都要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