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你根本不明白我,”杏貞甩開奕詝的雙手,掙脫下地,後退了好幾步,抬頭盯著奕詝的雙眼,“你以為權力沒用那是因為一直以來你的生活都處是貴族生活,不管是前世還是今世,你都是皇子,事實上,有些事你應該懂的,前世若不是李承乾為人被天下所詬病,你根本沒機會登上那個位置,那樣的話你也得不到我。”杏貞眸色暗下,前世的她進宮首先就是李世民的妃子,幸好她進宮的時候李世民已經垂垂老矣不能人事,而她,若不是抓住了機會得到李治的認可,那麼她的餘生絕不會是之後那個樣子。
這算是一段難以啟齒的歷史,前世的她每次提到這個總是為了博取李治的同情,而今世,她再次在李治面前提起這件事是要告訴他不是每個人的權力都可以與生俱來,大部分都是需要自己主動奪取才能得到的,比如她自己。
聽到杏貞的這番話,奕詝整個人都怔住了,幾十年的皇帝生涯再加上這一世有意識之後就得到的尊敬讓他幾乎忘了其實他也是有過不太好的生活的,李承乾跟他同父同母,也是他父皇的第一個兒子,自從李世民登基之後不久就立了李承乾為太子,而作為一母同胞的弟弟,他的地位真真是很尷尬,雖不至於受到欺負,可上有太子哥哥壓著,李治從來都是作為陪襯,直到身為太子的李承乾因為行為不檢被懲治。
皇家的感情總是異常脆弱的,不管是兄弟情還是父子情,奕詝只詫異為何來到這裡之後他整個人就像是不由自主地把全身心都傾注在了前世朝夕相處最後卻把他李家皇位奪取的這個人身上。
看著眼前這個僅僅只有五歲的稚j□j皇,奕詝重重地嘆了口氣,伸手摸著杏貞的臉頰:“媚娘,前世很多人說你是狐媚轉世,那時的我總覺得他們說的不對,可是到了現在,我卻不得不承認他們說的沒錯。”
“怎麼?”杏貞挑眉,眼裡盡是諷刺,“連你也覺得我是狐狸jīng,是被我迷住了嗎?”兩個人相處在一起久了總是會鬧翻,她嘴角帶著微笑,看著奕詝沉默不語。
“是,”奕詝毫不猶豫地同意了,不過很快他便拉過了杏貞,緊緊抱著她,“不過我心甘情願,媚娘,唐朝已經滅亡許多年了,而直到最後唐朝也是姓李的,我並沒有做錯甚麼,至於父皇,反正我都要了他的妃子,就算再多做一些錯事又能如何,這輩子,媚娘你休想再找別的男人,你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身心。”
已經成為了奕詝的李治似乎已經接受了這個身份,既然事情已經鬧到了這個地步,他也不再有負擔了,索性破罐子破摔,這一世,他的目的就是眼前這個人,不管要他付出甚麼代價。
這樣的李治還是杏貞第一次見,瘋狂的,為了某個目的不顧一切,她開始欣賞這個男人了,至少這個人比前世那個李治要可愛得多,不過她也不打算就這樣鬆開,睜開李治的雙手看著他的眼睛:“這就是所謂的愛美人不愛江山嗎?”
“是,愛美人不愛江山,”這次奕詝的話沒有絲毫遲疑,“我會站在你身邊跟你一起做你想做的事,可如果你想要撇去我找別的男人,我會直接殺了對方,至於你,或許我會把你關起來,讓你永遠都只能跟我在一起,這輩子,我只有你了。”他是瘋了,他的瘋是為了眼前這個女人,這是他的承諾,也是他的威脅。
杏貞微微一笑,勾著奕詝的脖子,雙唇湊近他的耳朵,緩緩撥出一口氣:“你知道嗎,這樣的你也讓我覺得很滿意。”她喜歡征服,征服世界,征服男人,不管用怎樣的手段,可如果有這麼一個男人為了他而變得瘋狂,她反倒覺得更加有趣了,甚至於還是思考是不是要故意找個男人試試李治的話能否說到做到。
“因為是你。”奕詝壓下杏貞的頭,捧著她的臉頰,頭一低就咬在她的唇上,兩人都只能被稱為小孩子,可是他們的吻卻比任何成年人都來得熟練,繾綣纏綿,奕詝用舌頭抵開杏貞緊咬著的牙關,與杏貞的舌頭開始在溫熱的口腔內jiāo纏,鬥爭。
當兩人分開時,在寂靜的包廂內響著的僅僅只是兩人略微粗重的呼吸聲,剛才的吻讓兩人都有些力竭。
“李治,你個戀童癖,我才只有五歲……”杏貞承認她在剛才的那個吻中卻是有享受到,這樣的感覺已經是很久沒有過了,可是在享受之後,從她口中脫口而出的卻是責備。
“不,”奕詝聲音黯啞,“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媚娘,若不是時機不對,我最想的還是要了你。”他此時在慶幸的是自己也還沒有成人,否則剛才那個吻就足以讓他受盡煎熬,他伸手探入杏貞的裡衣,撫摸著那異常平坦的身體,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我們現在已過了成人禮該多好,現在倒好,即便是我成年了也還需要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