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來,“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吧!”
白哉看著他固執著強裝鎮定的眉眼,不由得微微嘆了一口氣道:“告訴我,你到底在便扭甚麼?”
“便扭?”一護在那一剎那突然像一隻被踩到腳的貓一樣抓狂起來,“不要用形容女人的詞語來形容我!我一直很努力,努力變強!可是在你眼裡,我只是個失敗者!拖油瓶!我們根本就不是平等的!”
就在一護奮力推開白哉的瞬間,他的身體再次被按回牆上,他的背抵在朽木白哉的X_io_ng膛上,他第一次感覺到朽木平穩的呼吸變得粗重,就像是深夜裡的海面,正在醞釀著一場風暴。
“你想幹甚麼?”危險的預感滅頂而至。
“我從沒有把你當作女人,也從沒有藐視過你——恰恰相反,我認為你是唯一夠資格同我站在一起的人,我想要安心地交付自己後背的人。”白哉的氣息噴灑在一護的耳邊,他的身體抑制不住開始發燙。
“滾開……”當他聽見那個男人願意將自己的後背託付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彷彿快要炸裂開來,就連那些下意識的反抗也開始變得無力。
“等待是相當磨人的過程,”朽木低吟道,修長的手指沿著一護的肩胛來到脊椎,一格一格滑至股間,“結果是註定的,那麼我們就省略過程好了。”
一護感覺到一個灼熱的凸起隔著牛仔褲頂在自己的股間,一瞬間驚慌失措了起來:“你要幹甚麼!混蛋!”
朽木白哉的左手將一護的雙手固定在頭頂的牆上,另一隻手已經靈活地解開了一護的皮帶,
“啪”地一聲皮帶暗釦彈開的聲響驚得一護更加奮力地掙扎了起來。
忽然感覺自己的頸脖被人吮吸嗜咬,從來冰冷著平靜無瀾的音調竟然產生了一種隱忍著衝動的錯覺,“你可以繼續扭動,反正引火燒身的是你自己。”
“朽木白哉!你以為你救了我就可以為所Y_u為了嗎?”一護羞憤難當,頂在自己股間的凸起似乎更加發燙了,緊接著自己的內褲被猛地撤了下來,作為男Xi_ng最為薄弱的部分被他人握在掌中,時輕時重的揉搓,一護不由得仰起頭來,他費盡力氣忍耐著不想發出呻吟,可那樣的姿態在白哉眼中就似盛放的邀請。
當自己釋放在那隻骨骼分明的手中時,他以為一切應該已經結束了,卻沒想到那微涼的指尖來到了自己的□,就著自己釋放的液體往裡面鑽去,一護剎那間明白了,兩隻手握著拳頭卻無法掙脫手腕上的束縛,“放開我!混蛋!”
白哉的指尖搔颳著自己的內壁,莫名的瘙癢和衝動開始下墜。
禁錮著自己手掌鬆開了,一護大喜著想要脫逃,自己的臀瓣卻猛地被掰開,冷風還沒來的及灌進去,一股快要將自己焚燬的力道肆無忌憚地擠了進來,那一刻,一護疼痛到快要昏倒。
“呵……”身後傳來白哉的嘆息,一護的眼淚卻差點沒有掉下來,每一次抽動,幾乎要將自己的內臟攪個天翻地覆。
“你殺了我吧!啊……”一護的臉頰頂在牆壁上,白哉伸出手來將一護的臉龐託入掌中,細密的吻鋪天蓋地落下來。
“我給你的疼痛比不上你帶給我的萬分之一,”白哉將一護的一條腿抬了起來,猩紅的血液沿著腿根滴滴答答落下來,而兩人間的聯絡卻變得更為緊密,“掙扎著想為甚麼自己要那麼渴望你,為甚麼像個孩子一樣只想把你放在自己的視野裡,為甚麼……愛上你,然後自己不再是自己?”
一護的心疼痛了起來。
“如果你永遠逃避,那我是不是隻能等待?”輕輕的疑問,一瞬間將一護的眼淚剝落。
自己到底都在煩惱著甚麼呢?對這個寂寞、驕傲卻又無比認真的人又做了甚麼呢?每一次逃避的眼神對白哉而言就是一次穿刺,儘管他習慣了不表露任
何情感,包括心痛。
“不過現在甚麼都無所謂了——因為你只能是我的。”白哉的聲音再一次迴盪在一護耳邊,將他的心神拽入忘川。
“對不起……白哉……”
總是以逃避來維持自己尊嚴的我,卻忘記了你也會心痛。
未完
第 15 章
黑崎一護再次找回自己的意識時,看見了棕色的木質天花板,莊重卻並不感覺壓抑,緩緩側過腦袋,十幾米外敞開的紙門外,櫻花的花瓣隨風搖曳,日光傾斜,曼妙無比。
“這裡是哪兒?”黑崎一護有一種大夢還未醒的錯覺。
一隻手將他的臉輕輕託回來,“我家。”
“朽木白哉!”被強行進入的情景猛地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一瞬間自己激動了起來,一拳頭便朝著那張完美得看不到情緒的臉上揍去,對方卻絲毫沒有閃躲的意思,而自己的拳頭也因為渾身的肌肉痠痛在半空中無力地垂了下來。
“覺得委屈,還是沒有尊嚴。”
“都不是!你這混蛋!我從沒有想過你會做這種事情!”
“為甚麼我不會?事實上我天天都在想。”
“啊——”那瞬間一護只感覺到天崩地裂。
傍晚,朽木白哉倚著欄杆看著微微泛著波瀾反Sh_e著日光餘暉的海面,不遠處靠著一位帶著誇張墨鏡的銀髮男子。
“阿拉!朽木當家,你還得我們損失了幾個億呢!”
“……”
“東南亞聯合緝毒,你送給我們的那幾艘油輪已經成為國際刑警的收藏品了,搞得人家好心痛哦”
“市丸銀……我沒有和你玩第二次的耐心。”朽木白哉緩緩離開欄杆,轉身行入夜色裡。
身後的市丸銀依舊咧著大大的笑臉望著黝黑的海面輕聲道:“我們也沒有和你玩第二次的勇氣啊!”
繼續學校生活,回歸後的一護另得朋友們有些不大習慣了。
“一護好像不再來我宿舍打遊戲了!”石田託了託眼鏡義正言辭道。
“上課時經常看他揉屁股一臉痛苦的樣子。”茶度也若有所思。
“是不是痔瘡啊,得帶他看醫生才行啊!”井上一臉擔憂。
“不會吧,這幾天我看他在空手道部練得很用心呢!”龍貴補充道。
“呃?他去空手道部?”眾人驚訝與思索中。
夜晚,一護頂著聯絡之後疲憊的身軀回到宿舍,剛想Mo黑爬回自己的鋪,不料腳踝卻被抓住了。
“去洗澡。”
“不要,我累了。”
“去洗澡。”
“我都說我累了!”話音剛落,一護便感覺自己被拽了下來。
“為甚麼突然想加入空手道部?”
“廢話!”一護猛地怒火中燒,“誰想一輩子被你壓!”
“空手道的話,我可以教你。”朽木白哉的手指沿著一護脊柱不著痕跡地下滑,“但是你註定了這輩子被我壓。”
“甚麼歪理!朽木、朽木白哉!你手往哪裡放!”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