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要小心,你已經快把他逼到極限了,朽木白哉的‘愛’,我怕你承受不起——”
猛然間,那個近似荒唐的吻躍入一護的腦海,冰涼的唇,卻絕對到達沸點溫度的舌……
“呵……怎麼可能?”一護忽然覺得心臟快要衝破X_io_ng腔,只是那一剎那。
未完
第 11 章
一護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情就是窩到床上,他想要強迫自己睡過去,甚麼都不用再想,無奈事與願違,直到聽見一陣熟悉的腳步聲來到宿舍門前,鑰匙孔被轉動的聲響。一護以自己快到無法想象的速度將被子掀起整個人蜷入被子裡。
朽木白哉進屋的瞬間就注意到上鋪那團隆起的被子,如果那個人士露琪亞,也許自己會不由分說將被子掀開然後教育她:“躲在被子裡是不可能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的。”但是,現在這個人是黑崎一護,那麼好吧,如果你要做一隻躲在殼裡的蝸牛,我不會阻止你,當然在我的耐心沒有用完之前。
於是,朽木白哉並沒有將燈開啟,只是按照固有的頻率,換衣服,沐浴,坐上床拉開被子,睡覺。他本來今晚可以不再回來的,但是下意識地,他就是想看看上鋪的那個桔發小子會有甚麼樣的反應,儘管自己更希望他咬牙切齒地上前問自己為甚麼要那麼對他。
好吧,時間還長。
第二日,黑崎一護正在食堂裡吃著早點,不用懷疑,他從來沒有這麼早起來過,實在是昨天晚上根本就沒有睡著。龍貴咧著大大的笑臉來到他的身後,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剛喝進嘴裡的牛奶就似天女散花盡數噴在對面石田的臉上。
“謝你了,一護!要不是你出面和那幫人交涉,織姬也不會回來了!”
“井上真的回來了?”一護有些驚訝,雖然朽木白哉答應過自己會解決井上的事情,但是他真的沒有想到會這麼快。
“是啊!太謝謝你了!你是我們兩的大恩人啊!”龍貴依舊笑得豪放。
“哈哈……也沒有啊……”一護Mo了Mo腦袋不好意思道,實際上救井上的是朽木啦,儘管他很想這麼說,但是終究沒有說出口來。
晚上,石田鬱悶地對躺在自己床上的黑崎一護道:“嘿,你到底甚麼時候回你自己的宿舍啊?”
“息了燈就回……”一護一面看著雜誌一面不緊不慢地回到,“反正我又沒有妨礙你給娃娃縫那些噁心得要命的衣服。”
石田的眼鏡忽然一道寒光閃過:“我說,黑崎,你不會又和那位會長大人鬧了變扭所以不敢回宿舍吧?”
“瞎……瞎說甚麼呢!”一護的臉剎那間紅了起來。
“算了,朽木那傢伙實在不好惹,我就勉為其難收留你吧!”石田沒有把一護說的話聽入腦袋裡,繼續縫他那滿是蕾絲邊的娃娃。
終於熬過了十一點,一護輕輕開啟宿舍門,看見一片黑暗,看來朽木那傢伙已經睡了,不用再面對他實在太好了,一護呼了口氣,準備朝床鋪走去。
“我睡著了讓你很安心嗎。”沁涼的聲音沿著窗外的月光鋪散開來,一護隱約著看見下鋪的朽木根本沒有睡著,而且靠坐在枕頭上看來已經恭候自己多時了。
“呃……那個……”一護下意識向後邁勒幾步。
“猶豫不是你的風格。”對方的聲音讓一護有一種他已經認識自己許多年的錯覺。
“我的風格是……怎樣?”
“衝動、藏不住事情、從來不拖沓、有問題的時候像個傻瓜一樣直接衝上去解決。”朽木的聲音依舊平緩,在他的語調裡聽不出褒貶。
黑崎一護突然一把火燒了起來。憑甚麼自己為了那天的事情一直煩惱而始作俑者卻一點煩惱都沒有?他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大步走到朽木的床前
道:“行啊!老子今天就和你把事情講清楚!老子是男人!男人你看清楚了沒?可是你在賭場竟然對老子做那種事情!老子怎麼能不煩惱?就算是個美女向老子告白,老子還要好好想想!更何況被你一大男人做了那種事情,老子當然更煩惱!我黑崎一護知道你朽木白哉看不起我,但是也不能用這種方式來羞辱我!”
話剛說完,一護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猛地拽向前去,然後天地倒轉,他被朽木白哉壓在了身下,那一刻,他覺得自己的思維全部停止,腦海裡一片空白,而對方挺拔而優雅的鼻尖離自己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你聽好,我不煩惱事因為我很清楚自己要的是甚麼。”朽木的眼睛裡,一護第一次讀懂了某種情感,叫做“堅定”。
未完
第 12 章
一護倒抽了一口氣,他想張口說些甚麼,但是白哉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他只能用力地嚥下口水。他忽然感覺到一種無名的頹喪,為甚麼我在你的面前總是如此無力?
“你要的是甚麼?”話剛說出口,一護就想咬下自己的舌頭。
“三十秒內你不能回到自己的床上,”白哉將身子立起來,“我就會要你。”
一護只聽見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然後從白哉的床上翻下來,以從未有過的速度翻上自己的床鋪,然後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半晌,他才反應過來——朽木白哉說了甚麼了?“我就會要你。”如陳述句般的語調冰冷著卻讓一護的臉變得滾燙,而這句話就似被錄了下來,黑暗中在他的腦海中一遍一遍的重複著,直到他想要一拳將自己打暈。
那一刻,他變得無比的敏感,白哉平緩的呼吸如同海Ch_ao,一次一次撞擊著他的心臟,彷彿這便是心跳的原因。
坐在教室裡,一護依舊沒有醒過神來,那句話變成了魔音繚繞,受不了的一護抓著自己的頭髮大聲吼了出來:“啊——我不行了——”
“那個……黑崎同學,如果你真的受不了我的課,可以選擇放棄啊,大不了明年再重修嘛——”微微上揚的語調,黑崎一護在這樣的聲音裡回過頭來,不遠處站著搖著紙扇的浦原教授笑容燦爛得讓一護背脊發涼。
在全班的注目禮下,一護將抓著自己頭髮的雙手放下,“不……不是……這桌子一直晃我做不好筆記……”天啊,這是甚麼爛理由!
下了課,石田走過來坐到他的身邊:“嗨,你不會今晚還要來我宿舍避難吧!”
“甚麼避難?老子為甚麼要避難啊!”一護大聲嚷道,一副Y_u蓋彌彰的傻樣。
石田託了託眼鏡,鏡片上寒光閃過,“行啊,你可以繼續鴕鳥,我今晚鎖好門睡覺,就算你被朽木白哉給吃了,我也絕不會來救你的!”
“誰吃誰!”一護本想與石田好好理論一番,無奈對方已經走遠了。
一護第九十九次嘆氣,走在學校外的柏青路上,手裡拎著一搭啤酒,腳下踢著小石子,現在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混亂了,而且混亂的人好像只有他自己,最最重要的是讓他混亂的便是那個朽木白哉!
“阿拉,好久不見了,少年——”尾音被拖得老長,一護抬頭,看見拉麵店門口停著一輛騷包的紅色跑車,而跑車前面倚靠著一個男子,嘴上是大大的笑容,卻無法讓人感覺他笑得真心實意。
“是你!”一護皺了皺眉毛,認出他是自己在賭場時見到的那個說了奇怪話的男子,“你有甚麼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