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們幾乎同時發現了你的失蹤,又一致認為聯手合作的話能大大縮短找到你的時間,於是便聯手了。”
傅司毅隱瞞了和陸承淵打鬥,還有互相嘲諷的那些並不重要的細節。
只摘取了整個合作中最說得過去的那一段。
沈思顏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那你是怎麼發現我失蹤了的?”
她在被抓前給陸承淵打了電話,陸承淵發現是正常的。
可她又沒聯絡過傅司毅,他又是怎麼知道的?
傅司毅拿出手機,點開於彬彬發給他的那段影片。
“是於彬彬最先發現了這個,他覺得影片中出事的地方像你的工作室,就給我發了過來。”
“我認為他的推斷是準確的,想聯絡你卻屢次失敗,便立刻找了過去,結果就在那遇到了陸承淵。”
“再然後就是一些繁瑣又無聊的排查和尋找,最後的最後,透過一些不太能見得光的手段,查到了你的大致位置,這才開著飛機趕過去。”
回想到他和陸承淵趕到出事地點,看到的那驚險的一幕,傅司毅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但凡他和陸承淵要是再晚那麼一點,或者陸承淵的反應多遲疑了兩秒,沈思顏都不會這樣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和他交談了。
想到這,傅司毅忽然低笑了一聲,沒前沒後地接了一句。
“姓陸這小子,還可以。”
沈思顏發誓。
這絕對是她認識傅司毅以來,從傅司毅的嘴裡聽到的對陸承淵最認同的一句話。
她先是一驚,隨後也跟著笑了起來。
“那是,我沈思顏看上的男人必須可以!”
話音落下,檢查室的門剛好開啟。
陸承淵一抬眼,便看到了沈思顏和傅司毅聊得正開心的那一幕。
他才離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某人就又開始對著其他男人喜笑顏開了!
醋勁兒瞬間暴增,一個眼神就把沈思顏看得背脊發涼。
她沒緣由地哆嗦一下。
一轉頭,便看到了那個正在原地散發著酸氣的男人。
好傢伙,又切換了。
“過來。”
沈思顏挑挑眉,故意氣他。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她硬著頭皮走
:
到陸承淵身邊,拽著他的手腕,“走吧曹操,去看看醫生怎麼說。”
陸承淵:“……”
某人雖然黑著臉,但好在身體還算配合,任由沈思顏把他帶到骨科醫生的辦公室。
一番問診下來,沈思顏緊張的心才徹底落了地。
“骨頭沒有甚麼太大的問題,只是脫臼的手臂這一週不要提重物,再加上肌肉拉傷也需要時間恢復,所以患者和家屬一定要多注意。”
“如果有需要的話,也可以考慮佩戴一週的牽引帶。”
牽引帶?
沈思顏很難想象陸承淵佩戴這種東西的樣子。
他那麼驕傲的人,肯定不會接受。
“算了……”
可她回絕的話剛說出口,就被某人堅定的聲音打斷。
“可以。”
“??”沈思顏一臉不解。
陸承淵卻轉過頭,衝著意味深長地勾起唇角。
擺明了是一幅沒安好心的樣子。
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彎腰湊到他的耳畔,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小聲道。
“那東西那麼醜,你確定?”
陸承淵低笑一聲,轉頭湊到了她的耳邊。
“莫非是沈小姐不願意負責到底?”
“……”
懂了。
一聽到負責到底這四個大字,沈思顏甚麼都懂了。
畢竟負責這種事,之前陸承淵替她捱了一槍的時候,她可是深有體會。
算了,照顧就照顧,誰讓她看上的男人生來就是一幅怪脾氣呢?
人無完人,她總不能只接受他的帥和他的好,卻接受不了他的缺點吧。
更何況她和陸承淵在一起這麼久,除了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這一點,他也從來都沒要求她改變過甚麼。
沈思顏回了他一記眼神,直起腰身看向醫生。
“好,我們戴。”
當季承仁看著陸承淵以這幅造型出現時,愣是站在原地十秒鐘沒有一點反應。
詫異地連呼吸都忘了。
不就脫個臼嗎?
不都接上了嗎?
怎麼這副架勢鬧得跟胳膊折了似的呢?
那個胳膊真折了都不帶吭一聲的陸閻王呢?
在隔壁T市迷路沒回來嗎?
一個又一個的吐槽湧到嘴邊,卻又在看到一旁挽著陸承淵的另一條手臂,帶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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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翼翼地走路的沈思顏後,逐個解開。
疑惑和吐槽也在頃刻間煙消雲散。
看來就是再冷靜智慧的人,一旦陷入愛情,也會有戀愛腦行為,做出打破常規,又匪夷所思的事情。
季承仁拿出手機,點開高傅帥的微信。
季承仁:【女裝選好了嗎?】
三個月的期限轉眼就到,離高傅帥履行賭約的日期也不遠了。
高傅帥:【??】
季承仁:【如果有選擇方面的困難,多備幾套豐富一下影片內容我也不介意。】
高傅帥:【……二哥你是狗吧?】
一行人剛走出醫院大樓,盛墨一的車也剛好停穩。
兩個人一前一後開啟車門,不約而同地朝沈思顏撲了過來。
當著陸承淵的面,三個人抱成一團。
沈思顏被兩個人一左一右包圍著,哪怕甚麼都還沒說,情緒就已經被這份擁抱所感染。
最後,是陸承淵的輕咳打斷了這份沉默。
三個人這才分開,時慕蕊一把捧起沈思顏的臉,趕緊從包裡拿出溼巾,幫沈思顏擦著臉上的髒了的地方,是既嫌棄又關心。
“這小臉是怎麼弄的啊,小花貓都沒你花。某些男人就是粗心大意,臉都不知道給人家擦一下。”
時慕蕊意有所指地吐槽了陸承淵,但擦著擦著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
“這……這塊怎麼有點像巴掌印呢?誰打你了是不是!還有你這身上怎麼弄的啊?是不是摔了?告訴我,誰幹的?!”
時慕蕊這一番話,讓盛墨一瞬間緊張了起來。
“甚麼?捱打了?誰幹的?小祖宗你告訴我,這仇我必須幫你報了!”
至於陸承淵和傅司毅,不是不關心,而是早就知道這件事,並且已經在各自的心中定好了復仇計劃,才沒有在沈思顏的面前刻意提起。
沈思顏故作輕鬆地擺擺手,餘光也瞥了陸承淵一眼。
發現某人的表情毫無波瀾後,心裡泛起了一股帶著酸澀的彆扭。
但眼下人多,她也沒表現出甚麼。
“我說二位,你們搞搞清楚,我可是被壞人綁架了,不是讓人請去喝下午茶,他們要是把我打板供起來,你們才應該大驚小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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