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也是我的,孟小姐要是想吃,可以去找遲秘書。”
孟仙兒:“??”
不就是一盒便當,至於嗎?E
“噗嗤——”
就算沒看到,沈思顏也可以從對話中想象出此時的場景,還有孟仙兒那吃癟的臉。
一時間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該。
讓你大小姐脾氣,嫌棄這嫌棄那。
總有人能一個眼神就懟到你沒電。
可這一笑,就算她立刻捂住了嘴,卻還是讓孟仙兒聽到了異響。
“甚麼聲音?”她警惕地環顧四周,最後將視線鎖定在陸承淵的辦公桌後面,“淵哥哥,你辦公桌下面有甚麼東西嗎?”
陸承淵面不改色,嚥下嘴裡的東西后,冷聲否定。
“沒有。”
“但是我剛才聽到好像有人在笑。”
陸承淵慢吞吞地抬起眼皮,瞥了孟仙兒一眼。
“孟小姐在懷疑我的聽力?”
“啊,不是不是。”孟仙兒連忙否認,“我沒有這個意思,那可能是我產生錯覺了。”
沈思顏悄悄地鬆了口氣。
雖然孟仙兒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
但真要較真要過來看辦公桌,陸承淵為了確保她不會被發現,就得跟孟仙兒翻臉了。
那這好不容易看似緩和的關係瞬間就得回到解放前。
不行,不划算。
孟仙兒半信半疑地掃了一眼,怕陸承淵生氣,到底是將話題移回到了便當上。
“淵哥哥,這份你就給我吃嘛好不好?你要是沒吃飽,等你吃完我再帶你出去吃別的。”
孟仙兒掐著嗓子撒著嬌,滿眼期待地看著陸承淵。
可話音掉到地上,都快涼了,陸承淵冰冷的回覆才拍打在她的臉上。
“五分鐘後我還有一場視訊會議,孟小姐要是沒甚麼事就先回去吧,慢走不送。”他蓋上自己的便當盒蓋,掃了眼另外那盒,“孟小姐要是喜歡,就帶回去慢慢品……嘗。”
話還沒說完,垂在桌下,覆在沈思顏小腦袋上的手,就又被某個沒良心的小女人咬了一口。
疼痛感讓他的話都遲了一秒。
好在孟仙兒的注意力並不在這上。
猶
:
豫幾秒,只能故作輕鬆地揚起笑容。
“那既然你還有工作,我就不打擾了。”她操控著輪椅後退,依依不捨地轉身。
離開前,還來了個回眸,“淵哥哥,千萬不要因為工作就忽略了自己的身體,我會心疼的。”.
她溫溫柔柔地說完,發現陸承淵的視線直直地落在自己的臉上。
眼神特別認真。
只一個對視,孟仙兒今天受到的所有委屈全部煙消雲散。
她的淵哥哥還是在乎她的,只不過不知道怎麼表達罷了!
“回頭再聯絡。”
孟仙兒是開開心心的離開了,陸承淵卻不開心了。
辦公室門一關,帶著不滿的指責就落了下來。
“沈思顏,讓你的男人和別的女人深情對視,你怎麼想的?”
“用我這聰明絕頂無與倫比的腦袋想的呀。”沈思顏絲毫不覺得不妥,“不然你要是一直對人家大小姐冷冰冰的,人家憑甚麼還要一直對你死心塌地,把甚麼秘密都告訴你?”
話糙理不糙。
雖然她也不想讓陸承淵這樣變相的出賣色相,但畢竟這是為了套到秘密最快的方式。
為了儘快查出真兇和陰謀,在一定程度上必要的犧牲是難免的。
沈思顏表現得比誰都大度。
看向陸承淵的眼神,就好像一個老鴇在勸一個剛進窯子的姑娘放開身段,既來之則安之一樣。
可她越這樣大度,陸承淵這心裡越生氣。
不過……
他將剛才被她咬過的手指伸到了沈思顏的面前。
“這麼大度,還咬我做甚麼?”
手指湊了過來,沈思顏不客氣的又咬了一口。
“我樂意。”
她的男人,她想怎麼咬就怎麼咬!
說完,她輕哼一聲,慢吞吞地從陸承淵的辦公桌下面爬了出來。
眼前的男人雖然看起來炸了毛,但在她起身的時候,還不忘用手護住她的頭頂,生怕她磕到辦公桌。
但這一開口的話,卻沒這麼暖心了。
“好,既然你這麼不介意,又這麼希望孟仙兒能儘快對我掏心掏肺地坦白秘密,那我也只能再多犧牲一點,這就讓孟仙兒回來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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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午餐。”
“……”
“還是你買的午餐。”
“……”
“然後告訴她,我為了和她共進午餐所以推遲了會議,你覺得她會不會感動到痛哭流涕?”
“你敢!”沈思顏直接跨坐到陸承淵的身上,拽著他的領帶,兇巴巴地瞪著他,“這飯是我買的,我就是餵狗也絕對不給她吃!”
“……”餵狗?他剛吃過了。
沈思顏也覺得這話吐槽的有點草率。
但轉念一想,她家這豬蹄子本來就是個狗男人,說餵狗好像也沒甚麼毛病。
沈思顏下巴一揚,輕哼一聲。
像是生怕陸承淵體會不到這份吐槽背後的含義似的。
將恃寵而驕的勁兒發揮得淋漓盡致。
騎在他的頭上作威作福。
陸承淵的眼底劃過一抹危險的氣息。
他直接抱著沈思顏站了起來,長臂一掃,將桌面的雜物掃到地上,順勢將沈思顏壓到桌面上。
“沈思顏。”
“怎樣?”
“你這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男人的表情和語氣都是兇巴巴的模樣,可沈思顏卻沒有半點恐懼,開口的時候比誰都理直氣壯。
“膽子不大怎麼敢做你的女……”
話說一半,辦公室門外忽然又傳出了推門的聲音。
“淵哥哥,剛才有件事我忘記告訴你了。”
沈思顏的心臟險些驟停,屏住呼吸,瞬間從陸承淵的辦公桌上滑下來,一屁股跌坐到了地毯上。
扶著陸承淵的小腿,動作麻利地退回到辦公桌下面。
但這一片狼藉的現場,卻來不及恢復。
剛進來啊的孟仙兒看到這一幕,一臉詫異。
陸承淵的領帶被扯得有些松,上面還有被捏出來的皺褶,身上的襯衫也有些凌亂。
半個桌面上的東西都被掃到了辦公桌旁的地毯上,像是剛剛經歷過某些大戰一樣。
可她……不過才離開幾分鐘的時間而已啊。
難道他的辦公桌下面真的藏了一個女人?!
怪不得剛才迫不及待的要她離開呢,原來是不想讓她壞了他的好事。
“淵哥哥,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要是有這方面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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