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的脾氣瞬間炸了。
慶祝單身?
當他是死了嗎?
“位置。”
“我這就發到您的手機裡。”.
……
沈思顏一個人喝著沒意思,又拉著於彬彬和席天昊一起搖骰子。
傅司毅滴酒未沾,始終保持著警惕。
席天昊看著他這少見的樣子,壞笑著湊到他的耳邊,低聲道。
“小傅爺,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人家喝酒尋開心,你給人家,當、保、鏢。”
傅司毅一個眼風掃過。
“不然你以為自己會有幸坐在這?”
他就是擔心於彬彬一個人陪不好沈思顏,而剛好席天昊也在Y國,就把他給叫了過來。
陌生人他信不過,這兩個人一個是清楚沈思顏的身份,一個是他清楚底細,都不會亂來,心裡也都有分寸。
而陸承淵剛趕到酒吧,看到的就是沈思顏一臉神氣的和兩個男人在玩骰子喝酒的一幕。
就算當他死了,那這會也還屍骨未寒吧。
就這麼急著找下家?
陸承淵的血壓瞬間上湧,周身的氣場全開,沉著臉,冷著眼神,從酒吧門口一步步來到沈思顏的面前。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讓她的注意力變得遲緩。
直到陸承淵隔著桌子站定的那一刻,她才遲鈍的感覺到陸承淵的出現。
沈思顏的眼底劃過一抹詫異,但轉瞬就被笑意所取代。
“陸總?好巧。你也來喝酒嗎?”沈思顏下巴一抬,用眼神點了下一旁的席天昊,“陸總隨便喝,今天這位席公子買單,千萬不要客氣哦。”
沈思顏強撐著嘴角的弧度,別管心裡多難受,表面上看起來就是一幅在外面玩得很開心的樣子。
席天昊雖然看起來吊兒郎當,卻是這幾個人裡感情經歷最豐富,也是看得最透徹的那一個。
面前這個男人出現之前,沈思顏的情緒一直不佳,就算連著贏,無非就是皮笑肉不笑的扯扯嘴角。
但這個男人一出現,沈思顏立刻跟換了個人似的。
其中緣由,還用猜嗎?
席天昊心領神會,立刻伸出手臂,作勢想要去摟沈思顏的肩膀。
結果這胳膊還沒伸到,陸承淵一腳踢
:
翻桌上的酒杯,長腿一邁,直接踩到茶几上,彎著腰,一把攥住了席天昊的衣領,將人拎到自己面前。
“敢碰她一下,我今天廢了你。”
沈思顏的心臟怦怦直跳,沒出息的亂了好幾拍。
要是今天沒有見到陸承淵在孟仙兒家吃飯該多好。
那這會看到這個男人為自己吃醋,佔有慾作祟的樣子,一定會無比甜蜜幸福吧。
但此時,心動過後,她的腦海中只有另外一個矯情又難過的想法。
——他是不是也為孟仙兒這樣失控過?
沈思顏緩緩起身,面不改色地迎上陸承淵森冷的雙眸。
“陸先生這是做甚麼呀?你我男未婚女未嫁,我不過是和剛認識的朋友一起喝喝酒,你這麼激動幹甚麼?”
“沈、思、顏!”
陸承淵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的這三個字。
不知是心裡賭氣,還是酒精作祟,見陸承淵這樣生氣,沈思顏非但不怕也不惱,反而笑得更燦爛了。
“嗯?陸先生叫得這樣‘親切’,莫非是想我了?只可惜我今天有其他小哥哥陪了呢。”
陸承淵鬆開席天昊,一把將人推倒在沙發上。
接著一步邁下茶几,想來到沈思顏的面前,直接將人帶走。
可人還沒到,卻被另一道高大的身影阻擋。
傅司毅速度極快地橫了兩大步,直接護在沈思顏的面前,攔住了衝動的陸承淵。
兩個男人的身高几乎一樣,雖然氣質不同,但周身籠罩的氣場卻又同樣冷銳非凡。
只一個對視,火花便已經在空氣中迅速炸開。
“不知陸先生是聽力不好,還是理解能力有問題?顏顏已經說了,她今天有人陪,不需要陸先生。所以——請回吧。”
陸承淵唇角微勾,挑起一抹涼薄的弧度。
“這是我和顏顏的家事,輪不到外人指手畫腳。傅先生,還請回避。”
“哦?家事?那不知顏顏是你的甚麼人呢?妻子?妹妹?不然何來家事之說?陸先生的家事,應該去和孟家千金去談才是。”
傅司毅沒有半點退讓的意思,而這一句話又直戳陸承淵的心裡最愧疚沈思顏的地方。
:
煩躁成倍翻湧,火藥味也越發濃重。
有了傅司毅的遮擋,知道陸承淵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沈思顏唇角的笑容迅速僵滯,又逐漸消失。
她默不作聲地端起手裡的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強忍著沒有站出來為陸承淵說話,靜待陸承淵的反應。
陸承淵也毫不示弱。
“那不知傅先生又是顏顏的甚麼人,又有甚麼資格擋在我們中間?”
這一個反問,又戳中了傅司毅的心窩裡。
很多事的時機還沒有成熟,鋪墊也沒有做好,不能在現在這種場合以這種方式公之於眾。
“我是她的合夥人,也是她的朋友,有必要在覺得她要面對危險時,伸出援手,加以阻攔。”
這個答案雖然沒有那麼的理所應當,但說出來也是名正言順的。
趁著陸承淵沒開口,他又將問題拋了回去。
“可陸先生呢?我要是沒記錯,當初你可是轟轟烈烈的當著媒體和眾人的面,將顏顏從訂婚儀式上帶走。結果呢?”
“過了這麼久,卻只是名不正言不順的將顏顏捆綁在你的身邊。如今還能讓你再見到顏顏,都是對你的恩賜。”
傅司毅的話說得十分囂張。
當然,不管是他的身份,還是他多年的歷練所帶來的一身本領,都讓他有著不遜色於陸承淵的囂張資本。
但這次,陸承淵還沒開口,沈思顏卻站了起來,故作親暱地挽住傅司毅的手臂。
“傅先生,算了。”她又揚起那抹帶著幾分慵懶的笑容,偏頭看著陸承淵,“陸先生要是想喝酒就留下,要是不想喝,那就請便吧。”
陸承淵死死的盯著沈思顏挽著傅司毅手臂的小手。
如果視線可以具化成利刃,傅司毅的手臂早就已經見紅落地了。
“沈思顏,你喝多了,別胡鬧,跟我回家。”
“家?”沈思顏柔聲重複,臉上的笑容很快又變為自嘲,“難道陸先生要稱那個見不得光,還時常只有我一個人獨處的秘密公寓叫做家嗎?”
“那麼很遺憾,在對於家的定義這方面,我和陸先生似乎沒辦法達成共識呢。”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