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淵的心情有些複雜,眉心微皺,以吻封唇,堵住了她喋喋不休的小嘴。
很多事眼下都沒辦法一一解釋給她聽。
因為在他看來,與其讓她跟著擔憂,倒不如讓她多忍受一會孤獨。
至少胡思亂想沒有單純的擔心安危那麼揪人心。
再加上她這番胡鬧勾起的火,和他心中本身壓抑著的醋意與思念。
陸承淵沒完沒了的折騰著她,將無數沒有說出口的思念與記掛全都身體力行的告訴了她。
可還沒說完,沈思顏就累得昏睡了過去。
陸承淵心疼的將小女人擁入懷中,這才俯首吻上她的額頭。
在心中一遍遍的呼喚著她的名字。
顏顏,顏顏。
給我些時間,等解決了外面的麻煩,再回來好好彌補你。
乖乖養身體,好不好?
許久沒有感受到如此溫暖的懷抱,沈思顏習慣性往陸承淵的懷裡縮,像是恨不得要和他融為一體。
思念太苦,思念太盛。
她嗅著男人身上熟悉的幽暗冷香,又一次無意識叫出了他的名字。
“阿淵……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嗚嗚嗚……我好想你……好想好想……”
聽著小女人的呢喃,陸承淵的心臟狠狠一縮,內疚與自責瞬間侵蝕心臟。
可當他的餘光看到窗外見亮的天色後,還是硬著心腸,費力地將她從自己身上摘下。E
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再不走,恐怕他真的捨不得走了。
季承仁睡得極淺,幾乎是陸承淵的腳步剛靠近,他就瞬間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
看著陸承淵神清氣爽,卻又眉頭緊鎖的模樣。
他耐人尋味的勾起唇角。
“這個世界上最鋒利的刀,一定是溫柔刀。”
陸承淵瞥了他一眼,繫好安全帶,沒說話。
季承仁挑了挑眉,繼續調侃。
“而最容易讓王子義無反顧的場景,永遠有著一位公主,和若干野獸。”
這話一出,就差直接報著沈思顏的身份證號碼,揭穿她的詭計了。
陸承淵捏著眉心的
:
動作倏地一頓,瞬間明白了季承仁在暗示些甚麼。
他的情商是不夠,很多東西不屑於去想。
可智商是線上的。
季承仁這一番話,再加上沈思顏那忽好忽壞的態度,和那句甚麼只許州官放火。
呵,說到底,是他中計了。
某些小作精,正事拎不清,動心思這種事上,鬼點子倒還真是不少。
陸承淵的眉心蹙得更緊了,表面上看是被沈思顏耍了之後的煩躁。
但與此同時,也有一抹縱容悄無聲息地從眸底劃過。
季承仁見陸承淵應該是想明白了,繼續調侃。
“我和老五打了賭,賭你和沈思顏會不會分手,我贏了。”
“……”
“這小別,可還刺激?”
陸承淵面無表情地瞥了眼一旁的男人,闔上眼眸,大爺似的下了命令。
“無聊,開你的車。”
……
沈思顏真的累壞了,一覺睡到了下午才起床。
還是被門外的砸門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起床,隨手裹起睡衣,赤著腳往外走。
“沈思顏!沈、思、顏!沈——”
門一開,時慕蕊焦急的臉出現在眼前。
“慕蕊,怎麼了?出甚麼事了?”
看著眼前睡眼朦朧還衣衫不整的小女人,時慕蕊這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你還好意思問?你那手機要是不打算要了?要是新手機不會用,可以捐給有需要的人,總比你在這當擺件強!”
“……”
“老孃還以為你在裡面睡死過去了!”.
“嗯?幾點了?”
“自己找手機看去!”
沈思顏“喔”了一聲,轉身要回臥室。
可這一步還沒邁出去,又被時慕蕊叫住。
“等等——”
“又怎麼了?”
“你這丫頭昨天晚……”沈思顏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上的那些顯眼的痕跡,擺明了就是深夜運動後留下的。
難道昨天晚上陸承淵……真的出現了?
“算了沒事,你先找拿手機,回來我再跟你算賬!”
沈思顏回到臥室,直到那滿室的曖昧氣息撲面而來
:
,昨夜的記憶才重啟成功,齊刷刷地湧上她的腦海。
陸承淵……
她夢到她的陸承淵回來了,還跟自己瘋狂的……
沈思顏呼吸一滯,衝進洗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的狀態,一時竟不知道該高興的還是難過。
昨晚……不是夢。
沈思顏開啟水龍頭,不停的用冷水拍打著臉頰。
再次抬頭,注視著鏡子裡這個熟悉的自己。
曾幾何時,陸承淵最喜歡把她折騰到現在這幅樣子。
但這一世他很久沒這麼做過了。
他是在乎自己的。
否則也不會因為她的一條朋友圈就大半夜趕回來,又因為吃醋而拉著自己折騰了大半宿。
可為甚麼……不肯和自己多說些甚麼。
要以這種悄無聲息的方式出現,又離開呢?
是怕甚麼人看到?
陸家還是孟家呢?
呵。
沈思顏走到床頭櫃前,拿起自己的手機。
低頭一看才發現時慕蕊已經給自己打了十幾通電話了,而自己因為睡得太沉,一點都沒聽到。
怪不得時慕蕊會這麼著急。
再一看被緊拉上的窗簾,她深吸口氣,撥通了記憶中最熟悉的那個號碼。
陸承淵還是關心她的,否則不會在離開時還幫她拉上窗簾。
這是怕陽光影響她休息。
但聽筒中傳出的仍然是關機的提示音。
沈思顏攥著手機,呼吸沉重,有些不知所措。
恰好這時,該死的大資料又把孟仙兒和陸承淵的甚麼非典型豪門聯姻的“美好愛情”故事推給了她。
一股煩躁湧上心頭,瞬間吞噬了她的理智。
“狗男人!你和其他女人的愛情故事都快傳遍大江南北了!別告訴我你還不知道!”
“一邊默許媒體宣揚你偉大未婚夫的形象,一邊還要勾著我不放!你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上一世的執念這一世都餵狗了嗎?豆腐渣都沒你渣!”
“讓你提褲子無情!我再也不要做你寂寞時跑來消遣的物件了!”
“從今以後我要是再想你,我就跟你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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