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的太早了,我和淵哥哥還有一個月才正式領證呢。”
一個月?
還真是迫不及待。
謝早意有所指的看了沈思顏一眼,對話目標是孟仙兒,可這話沈思顏怎麼聽都覺得是說給她的。
“一個月過的還不快,反正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早叫晚叫都一樣。”
孟仙兒單手捂著側臉,不知道是在嬌羞還是在牙疼。
“謝早,你別這樣,思顏妹妹還在呢,你說這些讓思顏妹妹怎麼想?”
呦呵,還關心上她的內心世界了?
這是生怕她不多想,特意來提醒她的吧。
“舅媽,這是你和小舅舅的事,跟其他外人有甚麼關係?只要你們兩個能過的開心幸福不就好了嗎?”
“我不許你這麼說思顏妹妹,她是淵哥哥喜歡的女人,這話要是讓淵哥哥聽到,他會不高興的。”
“小舅媽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是這個家未來的女主人,就要拿出女主人的氣勢才行呀。我小舅舅糊塗,你怎麼也跟著糊塗?”
孟仙兒忽然轉過身,一臉大度的看著沈思顏。
“思顏妹妹,你別聽謝早亂說,我喜歡淵哥哥,希望他幸福快樂。那如果這份快樂他在我這個未婚妻的身上找不到,我並不介意他出去尋找。”
“男人嘛,都是難免的。尤其是越有本事的男人,在某些方面越是沒辦法自持,不然古代的皇帝王爺甚麼的也不會人人都有三妻四妾了。”
“你真的不用有所顧慮,就算我跟淵哥哥下個月要結婚,你也不用為此避嫌。”
這一番話說的,沈思顏差點沒忍住就地yue出來。
這還沒怎麼地呢,孟仙兒就要在她的面前以正室自居了。
“孟小姐還真是好自信吶。”沈思顏扯扯唇角,將視線落在孟仙兒的頭髮和眉毛上,“是剃了頭髮和眉毛換來的嗎?”
沈思顏並不知道孟仙兒被處罰了兩次的事,只是一眼就看穿了孟仙兒那對畫出來的眉毛和彆扭的假髮,隨口猜了一下而已。
可這件事卻瞬間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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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了孟仙兒的神經。
沈思顏是隨口一猜,但孟仙兒卻已經將她遭受過的兩次傷害都歸結到沈思顏的身上了。
小賤人,竟然還敢提這茬!
“是啊,思顏妹妹也來剃一個吧。畢竟以你的身份想要在這偌大的陸家立足,那超出常人的自信都是必需品。”
說著,孟仙兒扭頭命令一旁的謝早。
“去幫我找把剃髮刀來。”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那兩夥人怎麼折磨的她,她就要讓沈思顏加倍的去承受!
等到她的淵哥哥下來後看到沈思顏變成了醜八怪,沒準一失望,就嫌棄的轉身走了呢!
“來人,把沈小姐請到小少爺的房間!我要和沈小姐好好的談談心,暢享未來!”
聽到剃髮刀,沈思顏瞬間明白了孟仙兒的意思,但卻不明白孟仙兒臉上那轉瞬即逝的更深一層的恨意是從何而來。
就好像她給過孟仙兒莫大的屈辱一樣。
天地良心,她不過是嘲笑了一下,這眉毛和頭髮又不是她剃掉的,至於嗎?
傭人聞聲而來,立刻堵住沈思顏的後路。
速度快到明擺著是提前埋伏好了。
看來今天這場鴻門宴,是謝早和孟仙兒聯手擺給她的了。
也好,省得她再廢話了。
沈思顏笑盈盈地看著孟仙兒。
“孟大小姐,你千萬不要後悔哦。”
孟仙兒雖然也覺得沈思顏笑的不對勁,但想著這是陸家,她是未來的陸夫人,這裡的女主人,怎麼可能被一個送上門的狐狸精嚇到?
“呵,我孟仙兒長這麼大,還從來不知道後悔兩個字怎麼寫!”
“甚麼時候文盲也是值得炫耀的一件事了?”
“你!”不對,她為甚麼要跟沈思顏牽著鼻子走?“你們還愣著幹甚麼,還不幫我把沈小姐請上樓!”
傭人一擁而上,沈思顏開始誇張的掙扎。
混亂中,她一鬆手,剛剛撥通的手機就摔到地面上。
“啪”的一聲,格外清脆。
沈思顏找準時機,衝著手機的方向開始哭訴。
“阿淵!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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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淵救我!”
孟仙兒的呼吸一滯。
陸承淵?
這個狐狸精竟然打給陸承淵求助?!
不可能!
她的淵哥哥最討厭麻煩了,怎麼會管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嚇唬她的吧!
孟仙兒半信半疑的撿起沈思顏的手機。
當看到螢幕上被撥通的那個號碼後,心裡忽然傳出一股不好的預感。E
但很快平復下心態,結束通話了電話。
找陸承淵又怎樣?
他又未必會管。
真管了又怎樣?
她這這麼多雙眼睛,只要口徑一致,任憑她沈思顏作翻了天,也翻不出甚麼花樣!
不過擔心陸承淵真的會來,孟仙兒還是給傭人們使了個眼色。
“既然思顏妹妹沒有要攻擊我的意思了,你們就鬆開她吧。畢竟是淵哥哥的客人,總不好怠慢的。”
“想當陸太太的女人這麼多,可這位置只有一個,思顏妹妹因妒生恨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變臉的速度,專業演員都自愧不如了吧?
傭人們還沒反應過來,樓梯方向便傳來一串匆忙卻不失沉穩的腳步聲。
下一秒,男人低沉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
“孟小姐的理解能力這麼優秀,心胸又這麼寬闊,那以後乾脆別回國了,去國外當個神父吧。”
一聽到熟悉的毒舌,沈思顏瞥見孟仙兒吃癟的表情,差點沒笑場。
但她還是強忍住笑意,等著陸承淵看到她被“圍攻”的現場後,雙眼通紅的開始叫人。
“阿淵救我!”
陸承淵循聲一看,怒火中燒。
沈思顏本就偏瘦,再被三個傭人左右加後側夾在中間,妥妥成了被人欺負了的小可憐。
“誰允許你們動她了?”
傭人們被嚇得發抖,趕緊鬆開了沈思顏,下意識看向罪魁禍首孟仙兒。
沈思顏順勢一屁股跌坐到地上。
接著陸承淵都還沒反應過來,她就手腳並用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撲到陸承淵的懷裡。
抱住他勁瘦的腰身,一個勁兒的往他懷裡鑽。
“嗚嗚嗚,阿淵我怕,他們都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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