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思顏下意識後退,滿眼警惕。
可氣喘吁吁的狀態讓她的狀況看上去並不樂觀,也毫無招架之力。
眨眼間,SUV上下來了三個身穿黑衣的男人,看著她的眼神明顯是帶著目的性,極為不友好。
為首的男人舉起手中的照片,和她的臉對比了幾眼,挑了挑眉,眼角眉梢盡是得意。
“嘖,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兄弟們,給我上!”
沈思顏的大腦頓時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操控著雙腿,驅使她奮力地向身後跑開。
她有力氣的時候都不可能是三個成年男人的對手。
更何況是現在這種虛弱的狀態了!
但沈思顏的力氣已經快要消耗殆盡了,雖說是轉身跑,可速度卻和走沒甚麼區別。M.Ι.
身後的三個男人跟看笑話一樣,光是大步走就能跟上她的步伐。
“沈小姐,跑這麼快,是在跟我們玩欲擒故縱嗎?”
“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吧,有人出錢想請你拍部小電影,今天就開拍,你這力氣都耗盡了還怎麼拍?”
“就是,別跑了,來跟哥哥們尋找快樂去。”
噁心!
眼看著最近的鹹豬手就要伸向自己,沈思顏彎腰拎起旁邊花壇裡的小花盆,照著男人的頭就招呼了過去!
男人一聲哀嚎,憤怒值瞬間被點燃。
“嘶——敢砸老子!老子今天要是不把你制服了,老子就跟你姓!你們兩個,給老子抓住她!”
沈思顏毫無懸念的被兩個男人一左一右架起,跟拎小雞似的塞進了SUV裡。
車門被狠狠摔上,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將她夾在中間的位置,讓她根本掙扎不得。
“開車!”
司機聽話的發動車子。
沈思顏心一橫,猛地一個側身,一把開啟車門。
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將旁邊的男人從車上踹了下去!
司機一腳急剎車!
她剛要趁機跑走,另一個男人卻抓住她的手臂,將她硬生生拽了回來,抬手就要扯她的衣領。
“小賤人,敬酒不吃吃罰酒,爺爺我這就扒了你,看你還敢往哪跑!”
“滾開——!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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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顏噁心的直反胃,拼命地掙扎,卻阻止不了男人鹹豬手的逼近!
而就在男人的手要攥住她衣領的那一刻,一道機車飛速行駛的聲音忽然逼近。
眨眼間,刺耳的剎車聲順著耳道,鑽入耳膜,吵得人不自覺的皺起眉心。
沈思顏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另一側的車門突然被人從外面開啟。
原本想要拽她的男人直接被人拽了出去!
她看到一個有力的拳頭狠狠地揍到了男人的側臉上。
下一秒,伴隨著男人痛苦的哀嚎,一張無比熟悉的臉就這樣不可思議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金色的夕陽將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完全籠罩其中,在他周身形成一個淡金色的光圈。
這一刻,他的出現宛如從天而降的神邸,又雙叒一次救她於水火之中。
陸承淵衝著被他揍倒的男人狠補了一腳,轉過頭,漫不經心地打量了沈思顏一眼,劍眉輕挑,朝她伸出手。
沈思顏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
可還沒來得及感動,熟悉的帶著幾分嫌棄的聲音便落入耳畔。
“闖禍精。”
“……”
“走了,回家。”
切,又口是心非。
真要是嫌棄,來救她幹甚麼?
還是騎著機車來的,這不著急是甚麼?
沈思顏的眼眶有些發燙,抬手揉了揉發酸的鼻尖,這才將自己的小手放到了那個乾燥且溫熱的掌心中。
陸承淵稍稍用力,輕輕鬆鬆便將她從車裡拽了出來。
司機也副駕駛的男人這才回過神,下車要動手。
結果都是不出三招就被陸承淵制服在地。
沈思顏是第一次見陸承淵以一敵三,帥得讓她移不開眼,滿眼都是小桃心。
可第一個被他打倒的男人依然不死心,伸手就要去夠滾落在不遠處的鐵棍。
陸承淵低垂下眼眸,瞥了一眼,昂貴的手工定製皮鞋一腳踩在了男人眼看就要成功的手上,隨意轉了轉腳尖。
又是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叫得沈思顏的後背都發毛。
“啊……不敢了不敢了……老闆饒命啊!”
陸承淵懶得廢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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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腳下的力道。
“誰派你們來的?”
“是……是一個女的……啊!”
話剛說完,又被踩。
這個世界上除了男人就是女人,這答案太過敷衍。
“誰?”
“就就……就一個女的啊!我們這都是用虛擬身份聯絡的,她的名字就叫一個女的!”
“……”沈思顏無語極了,“你的意思是你連賣家的樣子都沒見過,就來替她賣命綁架我了?”
“我們平臺都是這樣的,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證雙方的隱私。”M.Ι.
“……”還有接這種活的平臺?
是不是可以舉報然後取締一撥了?
“平臺名字。”
“殺……殺了麼。”
沈思顏聽的一愣一愣的,總有一種這個人把她和陸承淵都當傻子看的感覺。
陸承淵眉心緊皺,可甚麼都還沒說,一道冷風忽然劃破空氣,直逼她而來!
陸承淵覺察到了甚麼,循著感覺猛地轉身,正看到馬路對面有一杆黑漆漆的槍口。
而射出來的子彈,就這麼朝著沈思顏飛速直逼而來!
他來不及思考,一把將沈思顏拽到懷裡,抱著她轉了個身。
可他發現的太晚,子彈的射速也太快。
快到他根本來不及躲閃,只能依著本能,用自己的後背接住了這一發子彈,護住了沈思顏。
沈思顏聽到一陣微不可察的悶哼。
下一秒,混著鐵鏽味道的血腥氣就伴隨著驟起的風吹到鼻息間。
她心頭一慌,趕緊轉身,發現陸承淵腰腹處的襯衫已經被鮮血染紅了一大片!
那紅色觸目驚心,瞬間刺痛了沈思顏的雙眼。
“陸承淵?陸承淵你別嚇我!陸承淵你……”
“叫高傅帥。”
陸承淵的臉色白的要命,呼吸也比平日沉重許多。
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滴下,伴隨著他的動作砸到地面上。
可哪怕如此,他都沒有哼唧半聲,說出半個疼字。
甚至在覺察到沈思顏站的位置不好後,強忍著疼痛再次將她抱在懷裡。
“別亂動,打你的電話,讓我靠一會。”
敵人還在暗,要是將她暴露在外,他這一槍就白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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