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房主正是用這種方法巧妙的隱藏了這些隔間。
她把房間幻化的亂七八糟是為了隱藏隔間的存在。
“手指不在這層。”
她站在樓梯口冷冷提醒道。
川上凌看起來對能不能找到手指一點都不關心的樣子,甚至還有閒心一間一間推開這些房間的門,逐個回憶它們之前的裝潢,然後對她隱藏隔間的手段指指點點。
“手指又不會跑。”川上凌聳了聳肩隨意道,不過他雖然嘴上不在意,手上推開門檢視房間的動作卻驟然加快了。
“我又不會騙你,你不用一間一間的檢查過去。”女人不耐煩道。
“我不是在擔心你騙我。”
川上凌推開最後一扇房門,進去看了一圈之後出來慢條斯理的說道:“我只是想弄明白這個房子到底是幹甚麼的。”
現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女人絕對沒有參與能催生咒靈的那件事。
川上凌剛剛在房間裡故意挑起了一點爭端,差點跟她打起來。
本來他只是想激一激女人看她不會不氣急敗壞說出點甚麼來的,卻沒想到得到了意外收穫。
她的術式不能用於攻擊。
也就是說,她的術式只能用來製造幻象。
那她隱藏了這些房間的原因就忽然變得有趣了起來。
“我剛剛在想一個問題,”川上凌一邊跟著女人往樓上走一邊說道,“你既然能製造幻象給整個房間換一副樣貌,那你除了死物,是不是還會製造活物?”
女人猛的停下腳步。
“那你看我像幻象嗎?”她站在樓梯上冷笑著看過來。
“不太像。”川上凌捏了捏下巴認真道。
“你和之前那個牢房裡的黑衣人都不是幻象。”川上凌說的十分篤定。
“你怎麼知道不是?”
川上凌聽見這句話忽然笑出了聲:“你承認了。”
“你果然能製造活人的幻象。”他有點得意的說道。
女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她被川上凌在心煩意亂的時候詐出了話,立馬瞪著川上凌抿住了嘴。
川上凌無辜的聳了聳肩,越過女人一邊往上走一邊說道:“你的術式只能製造出你能理解的幻象,你不會打架,就絕不可能製造出會打架的幻象來。”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像是想到甚麼一樣看向了沢田綱吉,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打麻將。”
他倒是還對那個國士無雙念念不忘。
女人沒聽清他在說甚麼,投來了憤怒中混著疑惑的眼神。
“以你的閱歷,你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房子之外的人。”川上凌重新把話題拉回正軌。
“所以你的術式能幻化出的活人幻象,只可能是以你自己,以你見過的和你一樣的人為參考的。”
他一邊往上走一邊分析著。
“你幻化出來的活人都是那些被綁過來的女孩子吧。”
這話一出,女人像是終於等到審判的囚徒一般鬆了一口氣。
“只是我還是有一點沒想通,”川上凌摸著下巴糾結道,“你為甚麼又幫他們製造這個中轉站,又把他們綁來的女孩子救出去。”
“這有甚麼必要嗎?”川上凌的語氣匪夷所思。
“你知道那麼多幹甚麼。”女人無視了川上凌的眼神,從他身邊繞過去。
“你們不就是為了手指來的嗎?拿到就趕緊走人。”她一邊說一邊加快了腳步,顯然是再也不打算接川上凌的話了。
“還真不是。”川上凌一邊提高了音調回復她一邊追了上去。
“我是真不知道你這有手指,我是真被當成另一個人綁過來的無辜路人。”
女人冷哼一聲,顯
然是沒把他的話當實話聽。
“行吧。”川上凌無辜道。
他偶爾說說實話還沒人信了。
要不是宴會上有人對川上富江見色起意,他起碼八輩子才能摸到這鬼地方來回收這根手指。
雖然看起來真的很像是他們為了收回手指做的局,可這還真就是個巧合。
幻境崩潰的速度逐漸減緩,似乎是越往上走,幻境就崩潰的越來越慢。
等三人走到第五層,已經完全看不見幻境崩潰的一點跡象了。
那些蒼白的牆壁,樸素簡單的扶手,刺眼僵硬的燈光,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擋在了五層之下一樣。
隔著一層看不見的壁障,五層之上燈火通明華麗精緻,淺黃色的暖光柔和的灑滿整個走廊,走廊兩側的石膏線微微閃著星光,這些即將消散的咒力被輕柔的禁錮在了原處,只能發出淺淺的光。
五層之下刺眼的白熾燈無差別的照亮每一個角落,那些精緻的樓梯扶手浮雕從五層上一段一段的落下來,然後在那個壁障前突兀的戛然而止,變成一截光禿禿的紅木扶手。
整個畫面充斥著奇妙的和諧感與詭異的割裂感。
這一層就是特級咒物宿儺手指的所在處。
川上凌提步跨過了這道無形的屏障,正式進入了五層。
五層還是他剛剛離開時的樣子,女人一路順著走廊往下走,幾乎不假思索的開啟了最靠中間的那扇門。
這扇門正是川上凌剛剛被綁來的時候看見的那個房間。
那個被密密麻麻的塞滿了玫瑰花的房間。
手指就在這個房間裡,川上凌居然一開始沒有發現。
五樓的房間還維持著幻境的原貌,川上凌走進房子之後轉了一圈,輕而易舉的找到了房間中的小隔間。
幻境把它巧妙的藏在了浮雕像的後面,浮雕像兩側是纏繞著花枝的羅馬柱,柱子的存在使這一個角落的佈置顯得格外的擁擠,巧妙的將後面那片隔間的位置也隱藏了起來。
川上凌不客氣的上去推開了隔間的門。
這是一個格外簡單的小隔間,隔間內只有一個軟凳,一個淺黃色的水晶落地燈,周圍的牆壁看起來像是吸音材質的,進來之後關上門,如果沒有甚麼大動靜,門外的人幾乎很難察覺在這幾根羅馬柱後還有一個藏著人的房間。
他之前在這裡摘下頭套的時候滿腦子都是這個房間擁擠而俗氣的審美,倒是沒發現這裡有這麼多端倪。
相比起川上凌進來之後好奇的左顧右盼,看見甚麼都想上去摸一下,女人看起來對這個房間的佈置熟悉極了,她一進房間就直奔房門後的那個雕像處,在川上凌還在四處看的時候早已經把宿儺的手指取了出來。
女人像是看出了川上凌想說些甚麼,趕在他之前就開口道,“你拿著走吧。”
她語氣隨意的好像這根手指不是她賴以製造環境的源泉一樣。
“你確定?”川上凌語氣奇怪的問道,“你就不怕我日後反悔?”
他自然是拿了別的東西做了交換才能拿到手指的。
女人表情無所謂的點了點頭。
“那行吧。”他說完這句話拿著手指就向外走去,在路過女人身側的瞬間,川上凌飛速劈下一個手刀。
女人瞬間倒下。
川上凌手疾眼快的接住了她。
“你……”沢田綱吉瞠目結舌。
“關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