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他認錯人了。”
“你又是從哪裡來的。”女僕不吃他這一套,反而把視線投向了沢田綱吉。
“我是跟……”沢田綱吉說到一半忽然發現自己說漏了嘴,立馬停頓住了。
“你是跟著他一起來的?”女僕卻一點都不給他留面子,“你跟著這騙子來的?”
“我真不是。”川上凌哭笑不得的辯解被沢田綱吉急忙響起來的辯解聲壓了下去。
“我是跟著川上富江一起來的。”他看了看川上凌說道。
“我和……以為是川上富江被人綁走了。”他話中模糊了里包恩的存在,含含糊糊的繼續解釋下去。
“沒想到過來之後見到了……呃……”他頓了一下。
“川上凌。”川上凌替他補充了自己的名字。
“對,就是這樣。”沢田綱吉摸了摸總結。
“所以那個叫川上富江的人也和我一起被綁到了這裡?”川上凌挑了挑眉毛確認道。
“不是,”沢田綱吉搖了搖頭,“可能我第一眼見到的就是你。”
他抬頭比劃了一下川上凌的高馬尾:“川上富江不是這個髮型,你們長得太像了,我沒有發現,就跟了上來。”
“這地方這麼容易跟過來?”川上凌回想了一下自己在貨車後備箱內帶著的時候感覺到的路程。
雖然綁走他的手段簡單粗暴,但開車的人顯然是有一定幹這種事的經驗的,一路上過來繞了不少路不說,還一邊走一邊在兜圈子。
“我早說他們幹這種事會被找上門來的。”女僕撇了撇嘴冷哼了一聲,看樣子是在得知川上凌沒有騙她之後稍微消了點氣。
不過她對川上凌依然沒有好脾氣:“我也不知道你朋友現在會在哪,但大機率會在那幾個地方。”
“我不管你現在到底是誰,反正找到人之後你們三個就趕緊滾。”她撂下這句話之後轉身就開始帶路。
沢田綱吉睜大眼睛看了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女僕,又轉頭看了看跟川上富江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川上凌。
“不走嗎?”川上凌指了指女僕,“那我走了。”
沢田綱吉糊里糊塗的就跟了上來,他現在在這裡沒有找到川上富江其實完全可以走了,但他就是不知道為甚麼莫名其妙就跟了上去。
三人順著樓梯下到了房子一層。
這似乎是一片獨棟的別墅區,所有房子之間隔的很遠,川上凌透過窗子,只能看見遠遠隔著一片小樹林的另一個房子。
這房子的位置還真挺適合幹這種勾當。
真要是有人逃出來了,方向感不好的恐怕十幾分鍾都跑不出這一片小樹林。
他們似乎已經走出了房子的住宅範圍內,本來一直鋪在走廊內的地毯從這裡開始忽然斷開,變成了沒有任何地板的水泥地。
三個人中只有女僕穿的是小牛皮高跟,鞋跟的聲音在有點空曠的環境內顯得格外的明顯。
兩人跟著她走了一段路,女僕忽然毫無預兆的停了下來。
“前面我不去了,”她乾脆利落的說道,“你們自己進去找吧。”
沢田綱吉好奇的探頭往裡看了看,裡面的燈光暗極了,甚麼都看不太清楚。
“謝謝帶路。”
“不用謝謝,”女僕翻了個白眼,“反正裡面有人看著,他們沒我這麼好糊弄,你們進去找你朋友自求多福。”
她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的回去了,小高跟在水泥地上踏出清脆的聲音。
“走嗎?”川上凌等她走遠後指了指裡面看向沢田綱吉。
“你不想去也沒關係的,”川上凌想了想補充道,“畢竟你以為是川上富江被綁走了才來的,我去找我朋友沒必要把你拖進來。”
“不是,”沢田
綱吉嚴肅的搖了搖頭,“我做不到放你一個人進去。”
川上凌看著一點也不會打架的樣子。
“行吧。”川上凌十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那就當我欠你和那個川上富江一個人情。”
他說完這句話就提步走了進去,他走的極快,沢田綱吉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見裡面傳來幾聲鐵門被推開的聲音,他連忙跑了幾步追上去,接著就聽見了幾聲重物倒地的聲音。
“川上凌?”他推開門緊張的環視了一圈,接下來想說的話就梗在了嗓子眼裡。
“嗯?”川上凌扭過頭看向沢田綱吉,“我還以為是甚麼人,已經解決了。”
地上躺的是幾個壯漢,房間內還擺放著一副打到一半的麻將。
看上去都是在毫無防備之際被川上凌乾脆利落的一招打暈的,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來就躺到了地上。
沢田綱吉看著地上起碼有兩個川上凌那麼壯的大漢,緩緩把剛剛想說的小心咽回了嘴裡。
怪不得他剛剛要進來之前那麼輕鬆。
虧他還自以為自己體術還行,看川上凌這一副細胳膊細腿沒甚麼肌肉的樣子還怕在他這個不知道房主是誰的別墅裡吃虧。
現在看來他進來和不進來好像也沒甚麼區別。
看著川上凌反應極快的把聽見重物倒地聲後趕來的幾個人乾脆利落的處理掉,沢田綱吉默默收回了想提醒他有人來了的手。
他現在相信川上凌和川上富江不是同一個人了。
他們倆雖然看起來一模一樣,可行事風格簡直完全是兩個極端。
川上富江離開宴會之後,有一種無形的力場隨著川上富江的離開同時離開了宴會廳。里包恩等她走出宴會廳才表情凝重的告訴他,剛剛川上富江在宴會廳內的時候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說話,因為她甚麼都聽得見。
川上富江對他人的攻擊性像是直接作用在精神上的,她做甚麼彷彿都是理所當然的,她走向宴會中心的時候,所有認識她的不認識她的人,都在為她讓路。
她近乎於本能的掌控著所有人,即使是被裡包恩提醒了這一點的沢田綱吉,也很難控制住心中對她的好感。
所以他才在看見“川上富江”被綁走之後跟了上來。
只是他沒想到被綁走的不是川上富江,而是一個和她長的幾乎一模一樣的男生。
川上凌行事跟川上富江一點都不像,沢田綱吉站在原地想了想要是川上富江出現在這裡會是甚麼樣子。
可能這些守著門的大漢只會心甘情願的為她開啟所有僱主嚴令不許開啟的大門,然後為她剷除一路上的所有敵人。
而不是……像川上凌這樣。
直接打暈了房間裡所有人。
“這牌不錯啊,”在沢田綱吉腦內胡思亂想這些的時候,川上凌已經處理完了所有人,正在津津有味的看他們打到一半的麻將。
他還閒得慌的上手摸了幾個麻將,嘴上嘖嘖感嘆。
“我要是晚來一分鐘就遭了。”
“遭甚麼?”沢田綱吉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要是晚來一分鐘他就摸到這張九條了,能胡國士無雙。”川上凌遺憾的把他面前立好的牌推到。
“他,他,他,”川上凌挨個點了點被他打暈躺在地下的三個大漢,“都要輸錢。”
“啊?”沢田綱吉有點沒理解他的腦回路。
“幸虧我來得早,”川